我抬头看了眼肇静,继而发现她也在看我摆弄手机,于是我微微向她点头,她没有任何的表现,继续她之前的行为,发呆式的等待。
啧啧,厉害了,竟然还是个皇族后裔,虽然放在以前只是个旁系分支没有成为公主的资格,但在改革开放二三十年后的今天,人家通过自己不懈的努力,也算是以另一种方式成功复辟了,荣登公主之职,而且还是一姐……
在待客室内待了半个多小时后,陆陆续续有人被点台离开,有男有女,前后得走了三四十人,看起来鼎坊的生意相当的不错。
我正算计着一个鼎坊的营业额能抵得上几个帝王洗浴中心和魔性酒吧时,天龙手中的就响起了机械化的死板声音。
“99号,吴震东,44房间。”
我乐了,这他么还有跟吴震东重名的,于是我四下踅摸着,看看哪个傻吊竟然会跟吴震东重名。
下一瞬,天龙的目光望向我,“怎么,还是杨伟顺耳一些是吗?”
襙,我忘记我把名改成吴震东了!
讪讪一笑后,我连忙起身,往待客室外行去。
在对服务员的询问下,我来到了位于三楼的44房间。
敲门,里面传出了怯懦的声音,而且还有些嫩,这让我长舒了一口气,好歹是第一晚,第一位顾客,没有碰上个渴求量爆表的陈年老太太,我真是太幸运了。
在得到许可后我进门,然后借助昏暗的灯光,看清了窝在角落里的那个小女生。
真的是个小女生,看起来也就十六七岁左右的年纪,充其量也就上高二。
她长相一般,但看起来却很是清纯,白嫩的肌肤,柔弱的身姿,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荷花,给人一种干净素雅的感觉。
进入房间后,我满脸微笑,尽量使自己变得看起来和蔼可亲,而不像是一位恐怖的迫不及待的怪叔叔。
坐下后,我帮她倒了杯水,然后递到她的身前。
她显得有些紧张,缩在角落里,给我的感觉,就像是我是客人,她是第一次上台的公主似的。
“你好,我叫吴震东。”
“你你好,我叫我叫……嗯。”
她终究也没有说出她叫什么名字,显然是害羞所致,毕竟这地方可不是什么高雅之地,她也没有想要炫耀出去的*。
当然,我对她的名字也没什么兴趣。
随意聊了些后,渐渐将她紧张的情绪舒缓,然后我问到她,“你怎么会挑我呢,我今天是第一天上班。”
“啊,你也是第一次啊,我也是。我……”正说着,她突然停止,然后试探着问到我,“你问我为什么挑你,你是不是嫌弃我啊?”
这话说的,当真是莫名其妙,看起来她根本没有认知到自己上帝的身份。
“当然不是,不仅不是,我还得感谢你,你想啊,如果我第一天上班,接的第一位客人如果是个九十岁的老太太,那我怎么办啊,还不得愁死?”
她笑了,“你尽胡说,哪有九十岁的老太太还来这里的。”
说笑过后,情绪彻底放松的她说道:“我点你的原因,是因为这里有个排行榜的,你看,最大的是天龙……”
我走到点歌台前一看,我去,还真有排行版,而且不止一个,有统计上台次数最高的排行榜,也有客户对于服务评价点赞的排行榜,还有很多榜。但她所指的那个,是那物件儿的长度排行榜。
“我想点天龙的,因为他的最大,可是他上台的费用好贵啊,要两万块钱一个小时呢,我可没有那么多钱,你是排行榜的第二大,然后价格还便宜,所以我就挑你咯!”
擦,说我贱呗?
我瞅了屏幕一眼,然后点开我正显示着‘忙碌’二字的照片看了眼价格。
我襙,还真他么贱!
在所我的价格之前,我还是想先说下鼎坊的房间服务费,说白了就是房钱。
按普通的房间,也即是眼前所在的房间计算,一小时的服务费是一百元。按那些豪华的套间来说,一小时五百或一千的也有,那算是中的房间价格了。
然而我的服务费,一小时是两百元。
也即是说,我他么拼死拼活的努力一小时,才相当于这个普通包厢在这老老实实的待俩小时,要换那些高档豪华套间来说的话,老子的努力挥洒汗水,还不如它们呢!
尤其是看到天龙的两万块人民币每小时后,我他么当时就有种砸了点歌台的冲动,这哪还叫差别啊,整整悬殊百倍,这可真是……
没有再搭理点歌台,然后我就坐到了小女生的身边,握住了她的手。
她那白嫩的小手有些紧张,小脑袋也紧紧低下了。
“你怎么会来这种地方,以你的年纪而言,不该馋这种事情才是。”
“我我……”
随即在她的紧张声声中,我得到了她的解释。
她喜欢学校里的男生,然后那男生也喜欢她,接着俩人就自然而然的谈恋爱了。
谈恋爱的日子里,每一天她都觉得很甜蜜,很高兴。可直至某一天她突然发现,她的男朋友跟学校里的一只破鞋搞上了。
于是她愤怒的质问男朋友理由,男朋友就告诉了她原因。
“你把自己身体看的太金贵了,比太阳还难以靠近。”
一个破鞋,一个正经女孩,想要得到对方身体的难度自然不言而喻,或者也可以说是前者跟着就没有什么难度可言,于是男生就理所当然的跟破鞋好上了。
她很生气,她很伤心,她很愤怒,她要把自己交给一个比他更帅更高的,比那破鞋口中的威猛还要威猛的男生,于是她就来到了鼎坊,于是她就找到了我。
“小妹妹,你这想法也太荒诞不羁了,你……”
“我不想听课,我受够了你们自以为是的大道理,我要按我的行为准备行事,我要追随我的本心,身体是我的,你们谁也管不着!”
她的突然爆发,反倒把我给吓了一跳。
看来这事不止我一个人劝过她,很有可能她的闺蜜也劝说过。
我没有再说什么,又倒了杯水给她,放到了她面前的桌上。
足足近十分钟的沉默后,她才低声道:“对不起,我不该向你发脾气。”
“没什么,没有真正站在你的角度上,我没法完全理会你的感受……”
我尝试着从她的角度去思考,去开解她,果然,她接受的就比较容易些,情绪也很稳定。
但事实证明,最终的结果一点也没有改变,她是相当的倔强。
“你说的都对,我也知道,但我就想这样做,你跟我做一次,好不好?”
我很尴尬,求我做那种事的女人很多,顾芳菲说过,陆雅琦陆不楠羽婷也说过,舒晓琴之前都求的跪下了,赵燕萱那就更不用说了,几乎每次见面都求。
可被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女生求着做那种事情,我还真是第一次。跟她的容貌无关,我只是不想糟蹋一个小女孩,不想让她将来后悔。
我的沉默,换来了她的疑问。
“你是不是担心我不干净啊?你放心,我从来没有跟男生在一起过,我甚至连接吻都没有过,我很干净的,你放心吧!”
她接二连三的渴求,让我最终无言以对。
“那就来吧,我帮你,让你感受下那种事情到底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