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数分钟后,羽婷的小脸儿上斥满了绯霞,连发丝也开始凌乱。
“你可以放弃跟我在一起,你可以忍受,但我不能。我可以没有性命,但在我活着的每一天里,我都需要你的存在,我也需要感受到你的存在。”
说着,在羽婷媚眼迷离的注视下,我将她的裤扣解开,随即探手抚摸向了那件蕾丝花边的浅紫色性感小内内……
“对不起……”
这是我今天听到的第二句同样意思的对不起,第一句来自于陆不楠,而这第二句则来自于羽婷。
我大为无奈的趴在了她身上,“你们可真是好姐妹,姐妹情深啊!”
“啊?不楠也来了?”
我没有回答她,直接下库敲了敲卫生间门。
“不楠,你可以出来了,你姐跟你一样。”
随后,卫生间的房门打开,陆不楠跟羽婷大眼瞪小眼,随即同时娇笑着拥抱。
拥抱过程中,我就看到那两对坚挺的饱满在互相挤压着,磨蹭着,充满着勾魂的诱惑,让人心神迷醉。
“这么美的风景,可千万不要浪费了。”
于是,我搬了把凳子,然后站在了上面,随即脱下了裤子。
陆不楠羞涩道:“这样不好吧?”
羽婷也显得有些娇羞,但她却要大方许多。
“来吧,咱们姐妹俩今天都把他给坑了,就当时补偿吧!”
陆不楠在羞涩中点头,然后文胸的背带就被羽婷给解开。
而后同样的,羽婷的背带,也被陆不楠给解开。
下一刻,两姐妹来到了我的身前,面对面的站着,然后各自托着各自胸前的饱满,轻轻的帮我挤压着摩擦着。
那种饱满而稚嫩的双重感觉,简直是让我终生回味……
两个小时后,我们就离开了酒店,战斗在三方皆同意的情况下结束。
我站不住了,她们两姐妹也站不住了,所以就一同进入浴室,在暧昧的嬉戏玩闹中互相撩拨着,冲洗着。
离开酒店后,我将她们姐妹俩送回了家中。
没有过多的温润,各自亲吻后,我就驾车离开。
只是还没走出多远的,我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来电人的姓名让我感觉到奇怪,因为我完全想不到她竟然会给我打电话。
黄蓉,帝王洗浴中心的老板娘,准确说现在应该是老板。
“怎么了,黄帮主,许久不见想……”
我本想撩拨她一下,可没成想,她焦急的话音立马将我打断。
“刘通出了车祸,现在在市人民医院外科,我在外地正在往回赶!”
黄蓉没有多说什么,但是我明白她的意思,刘通无爹无娘无亲无戚的,除了黄蓉可谓是光棍一个,最好的朋友也就是我了。此刻,她只能托付我去照看他。
于是我踩紧了油门,往市人民医院疾速赶去。
当我来到市人民医院后,直接坐电梯上了外科所在的楼层。
在护士台询问了刘通的名字后,然后就找到了他所在的房间。
此刻,他正在被护士包裹,将像是包粽子一样,两只手臂全包了,两条腿也全包了,那种感觉就像是穿了一层白色的铠甲,额头上还被贴了半个巴掌大小的纱布。
看起来,他伤的挺严重。
“护士,他没事吧?”
“呦,哥们,你来了啊,自己坐啊,想喝水自己倒,我现在没空伺候你……”
看他那能贫的劲儿,我就知道他没事。
果然,随后护士告诉我说,他只是些皮肉伤,并无大碍。
当护士给刘通包完离开后,我踢了他库一脚。
“说说看,是不是被人谋害了,就像是我当初祸害黄蓉前任似的。”
刘通长叹一声,“唉,红颜祸水,红颜祸水啊!黄蓉给我打电话,我正她聊的热乎着呢,然后也不知道怎么了,直接就把车给开到了马路牙子上,最后更是直接撞树,树断了不说,我还给直接从前窗飞了出去。”
这么剌激的事情,他只换了点皮肉伤,倒也真是不容易。
“哥们,身上带烟了没,给我来一根。”
在刘通的连番央求下,我跟他出了病房,然后来到了楼层预留的吸烟区。
在那里,我们边抽烟别互相谈着最近的生活。
刘通那边很顺,本来店就一直是黄蓉在管理,他在帮衬着,如今还是这样,而且张红舞跟庞建军之间的矛盾也没有波及到他,所以他那边还是挺顺的。
“就是那个半遮颜的美女再也没有来过,那是真美啊!”
本想告诉他顾芳菲已经被我收了,但想到他现在已经这么‘凄惨’了,还是不再打击他那弱小的心灵为妙。
“对了,你最近怎么样,在别的场子干的开心不开心,富家大少爷的体验生活还没有结束?”
富家大少爷,他一直认为我是富二代。
“我要走了,被人撵的像是只死狗似的,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啊?怎么会这样?”
刘通向我追问原因,但我没有告诉他,虽然他也是个敢动枪挨过枪的主,但是他现在生活挺平静的,我不想打乱他平静的生活。
“不说就不说了,我能力也有限,力所能及的时候,喊我一声就好。别的没有,这条命还是可以给你的。”
我看了他一眼,“你还是把命好好的留着吧,好像谁稀罕你那条土狗命似的。”
刘通嘿然,随即询问我下一步的打算。
“我准备去市。”
市,即是狄青彤所在的临市。
去市,是我早就想好的打算,那里离现在我所处的市相邻,但无论实在经济上还是地域面积上,都要比市强。
这么说吧,地界上一度有传闻,市要成为第五座直辖市。
“去那里啊,也好,深水里才能出大鱼。”
刘通的这话我认同,只不过他所谓的大鱼是母的,而我所认知的大鱼是母鱼背后的公的。
理解不同,个人发展也不同,所以他是刘通,我是陈锋。
连抽两支烟,刘通过足了眼瘾后,我才把他护送回了病房。
然后,在进入病房的刹那,我就让宗巧巧给训了一顿,理由是病人现在需要静躺休息,不能因运动而导致血液加速流动。
也巧了,主治医师竟然会是她。
当宗巧巧检查完离开后,我以询问病情为由跟着她离开。
趁着四下无人,我直接把她给推到了楼道里。
“你干嘛!”
“我干你。”
宗巧巧脸色唰的一下子就红了,纵然跟她发生了不止一次的关系,可提到那种事情她还是会羞的厉害,尤其是在我那种粗鄙却直接的语言下。
“不要这样,这里是医院,人来人往的,被看到了影响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