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红舞轻轻按动着我的肩头,“今晚吃饭时你很规矩,今天见我后你一直很规矩,难道这还看不出不对劲吗?”
我抓住她柔嫩无骨的小手,然后将她抱到了大腿上,双手把玩着那对坚挺的饱满,更是亲吻向她的锁骨和下巴。
“太刻意了。”
张红舞对我太熟悉了,我的一举一动,她都能分析出我此刻的心情。
“没什么,就是最近又接触到了舒晓琴,舒晓琴你知道吧,就是党国勋的女人……”
将舒晓琴的事情跟张红舞说了下,然后轻轻点头,“舒晓琴应该早就对党国勋没感情了,只是不死心而已。只是党国勋始终恋着顾芳菲,这倒是出乎意料。”
“出乎意料才是猛料。”
轻轻拍了拍张红舞的屁股,然后她起身,我也起身。
轻轻吻了她一口,然后我就转身离去。
当我在闭上她办公室房门的刹那,她对我说,“小心点。”
我重新推开了房间,“还等着让你给我生一支足球队呢!”
张红舞咯咯娇笑,然后点头答应。
离开地裂行星,我继续往日的生活,开车来到了魔性酒吧。
今晚的生意一般,虽然大厅内依旧人巢涌动,各种女人为台上那些身材劲爆的男人而欢呼尖叫,但包厢内却是没有几位客人,即便偶尔有来的,也是一些老客户,各自有各自的少爷。
大约十一点刚过的时候,有客人上门了,年纪轻轻,身材曼妙,看起来也就二十岁刚出头的年纪,花样好年华,水灵灵的,一掐一滩水。
很不错,来到包厢后,发现她容貌也不错。
恰逢最近有股子火,今晚能发谢在她身上,也是不错的,就是不知道她这柔嫩的小身板受不受得了。
她的目光在几名同行身上扫过,最终逗留在了我的身上。
这很好,这正是我所希冀的。
天随人愿,她还真就指向了我,然后其他人都退了出去。
可就在这个时候,我手机铃声响起了。摸出一看,竟然是张山蛋。
“不好意思,接个电话。”
女孩轻轻点头,并不介意。
接过电话后,张山蛋直接开门见山就是一句话,“今晚我要动手了,你去帮我接上陈玲,记得带有钱,有多少带多少。”
然后电话就被挂断了。
我有些愣怔,完全想不到,这孙子动手竟然这么迅速,我连现金都没有准备。
见我发愣,女孩问我怎么了。
我说,“我一个哥们出车祸了,现在在医院抢救,我要去送钱。”
“哦,那你快去吧,我这还有两千块钱现金,你先拿去用。”
她的热情让我颇为愣怔,我本来还以为她会生气,毕竟她刚挑完我的台我就要走,但完全没想到,她不仅没生气,反倒还要给我两千块钱。
这就是纯粹的善良,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这种善良,真的很难得。
于是本想拒绝收钱的我,终究是留下了,“你留个电话给我,我尽快还你。”
她摇摇头,“不用了,你快去吧,等我以后来时你再还我。”
“谢谢。”
这声道谢,很真挚,丝毫不含虚情假意,我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么善良的女孩,善良的有些傻,但是看起来却特别纯真,让我都有些不忍心对她说谎。
只是希望,以后还能够再见到她。
离开酒吧后,我直接给张红舞打了个电话,询问车的地点。
“对了,你放在家中的现金还在不在,我需要用五十万。”
“还在老地方,你自己拿就行,不需要跟我说,我的就是你的。”
没有再多说什么,我直接开车回家拿上现金,然后迅速换车,开着一辆套牌帕萨特找到了陈玲。
当我联系好张山蛋时,他已经准备动手了。
我紧赶慢赶,当我到达他所说的位置后,远远的就见到了地上躺着一个人,前面停着的正是杰森收拾过的那辆长城越野。
十数人冲上前去,围绕着地上躺的那个人,然后下一瞬,那辆长城越野又疾速倒车,撞翻了几个,更是将地上躺的那个人又压了一次。
“我襙,他很爱你啊?”
此刻,我不得不佩服杰森的胆大妄为,只是他做的也有点过,生生把意外事故给做成了故意杀人,事情超出了我的控制。
下一刻,在我驾车驶向旁边那条岔路的同时,我看到了张山蛋又一次开车碾压过那人的身体,然后急驰而去。
我的话,一直没有得到陈玲的回应,她闷在旁边抽着烟,一口接一口的,显得很焦躁,但是却没有害怕。
许久,她突然开口道:“五十万呢?”
我指了指后排,她连忙抓过箱子,打开后仔细查看,这才长长舒了口气。
“张山蛋也值了。”
她的话有点怪,我问道:“什么意思?”
她慌乱摇头,“没什么,没什么。”
我觉得,这出戏剧我似乎只起了个头,而真正唱戏的,都他么各怀心思,完全超出了我的掌控,只是这超出的掌控是好是坏,暂时难以说的清楚。
我正要再问陈玲些什么的时候,张山蛋给我打来电话,告诉了我碰头地点。
当我在乡镇的山后见到他时,他已经把长城越野车换成了一辆小型推土机。
“这推土机哪来的?”
“花一万来块钱租的,我会处理的,你不用惦记。”
我问他弄个破推土机干嘛,他说他把车开进早就挖好的大坑里,埋了……
我开始有些佩服这个英文名叫杰森的张山蛋了,他做的远比我想的要仔细,假如不是擅作主张把意外事故做成故意杀人的话,那就更好了。
没有多余的废话,陈玲直接拎着钱上了张山蛋的推土机。
“陈玲,山蛋是个好男人,这辈子好好跟着她吧!”
陈玲郑重点头。
张山蛋看了眼箱子里的钱,狠狠捶了下胸口,“好哥们,什么也不说了!”
在‘通通通’的黑烟缭绕中,张山蛋带着陈玲走了。
开推土机跑路,虽然速度慢点,但显然即便真的出了事,也没人会查一辆推土机。这个杰森,小聪明很多啊……
驾车回去,换车后我又回到了杰森的住处。
他们的卧室内一片狼藉,属于陈玲的乃兜子裤衩子丢的到处都是,看起来还颇有些小性感。
回到自己卧室后,我抽了支烟,然后去冲完澡就睡了。
第二天早晨的时候,我模模糊糊的听见客厅内好像有人走动。
“那山蛋回来了?”
于是我连忙起库,可是打开门后才发现,只是一张报纸被风吹的在客厅内乱飘所引发的声音而已。
去卫生间尿了泡尿,然后我正要睡觉的,就有急促敲门声响起。
“开门开门!”
事发了?丨警丨察上门了?
我打开房门,然后就看到了一个老汉。
老汉闯进门,直接进了杰森的卧室,然后又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
“你可别想跑,他们跑了,你别想跑!”
“不是不是,大爷,我跑什么啊?”
这一刻,我心里是震惊的,因为张山蛋和陈玲确实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