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随即冷静一想,我就知道了,因为她的心里有荫影,而且这个荫影跟庞建军有关。更为重要的是,我回忆起了当日庞建军强迫张红舞跟他做那种事的时候,说过的一句话,所以我好像终于猜到顾芳菲的心理荫影是什么了。
难怪她会说她只有半张脸见人,只因为见她的人太多。
但是我没有说破,我在等她自己点破。这层心理防护的隔阂,只能由她去点破。
正在我思虑的时候,顾芳菲问到我,“那你为什么不肯强行要了我?”
“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我会尊重你的每一个意愿。”
知道了症状所在,我就有的放矢。我相信即便今天拿不下顾芳菲,拿下她的日子也已经为之不远!
我的话,不出所料的换来了顾芳菲的感动。
她趴在了我的身上,不顾我早起的晨勃状态,紧紧贴住了我的身子。
她在吻我,吻我的嘴,吻我的面庞,任凭那双惊人的饱满在我胸膛摩擦着。
这是个突破口,这是个突破的契机,所以迅速但却温柔的迎合向她,尽量让自己的行为去融化她柔嫩的娇躯。
耳垂,面颊,香肩,锁骨,无处不留下我爱的吻痕。
她在娇喘,直至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亲吻爱抚向那对惊人的饱满时,她终于释放出了始终压抑在胸腔内的呻吟。
“芳菲,你的这对大奈子真美,我真想憋死在上面。”
这话听起来很没有出息,但是对女人却是一种最为直接的冲杀。
所以顾芳菲张开两条修长*盘住了我的腰身,更是把我脑袋狠狠压在她饱满且惊人的雪山上,她在疯狂的希冀着。
十数分钟的亲吻过后,我伸出五指,试探着触碰到了她双腿之间那柔嫩的密地。
没有进入,有的只是轻轻碰触,五指如同弹动五弦琴,时而轻柔时而急促,时而狂暴时而温情,让她娇躯缠绵放纵如蛇,更让她娇吟如浪如巢。
“芳菲,让我进入你的身体,感受你的温暖,好不好?”
我做错了,我只记得自己要温情,却忘记了‘爱’这种事情需要做,而不是说。
这是一个浅显的道理,爱抚之中,只需要在火候到了时候直接进入就可以,然后自然而然的就能够成为一种爱的升华。
但我却傻傻的犯了一个常识性的错误,那就是‘说’。
话语,能帮我起到放松顾芳菲心神的作用,但显然不适用于此刻。因为在这种时候,话语只会让她清醒,或者说是勾动她内心深处有关于此事的记忆。
所以在话语刚刚出口时,我就意识到今早要完蛋。
而事实也随之证明,辛辛苦苦构建的*幻境,在话语的提醒下给崩塌了。
典型的自毁长城。
“再给我些时间,让我准备一下,好不好?”
顾芳菲的表情语气,让我感觉到有些可怜,是真的可怜,她就像是一个无助的小女孩,此刻在求别人的饶恕……
与顾芳菲的进展终究是到此为止,不过想想也好,至少在她心里给埋深了一个印象,我是好人,我是尊重的人,在我面前她可以慢慢卸下防备。
起库后,我们各自洗漱,然后我叫了外卖回来,一起在家吃饭。
她说她不想出去,我当然理解她不想出去的原因,如果被某些认识顾芳菲的人看到在跟一个男人吃饭,我想倒霉的不仅仅是我,还包括她自己。
饭刚吃完的,顾芳菲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你在哪?”
“商场,马上回去。”
然后,电话那头就挂断了。
顾芳菲吻了我一下,然后穿好衣服,往门外走去。
在临出门前,她给我留下一把钥匙,还有一句话。
“稍后我会往上次给你那张卡上打些钱,我知道这对你的感情是一种玷污,可是除了这个,别的我暂时无法给你,真的很抱歉。”
顾芳菲点头致歉,然后转身就走了。
站在窗前,凝望繁华的城市,我思绪大动,我在琢磨之前电话中庞建军的语气,我也在琢磨顾芳菲说话时的表情。
最终我得到了一个判断,顾芳菲很怕庞建军,而且这种怕已经积累到了一个程度……
离开租房处,我骑着杰森的小摩托回到了他的租房处。
当我进门的时候,他们俩正在沙发上迫不及待的穿着衣服。
甚至于,我都能看到忙乱中陈玲露出胸前饱满上发紫的葡萄。
说实话,很不诱人,视觉上有一股中毒的味道。
我直接背转过身,杰森穿好衣服后直跟我抱怨,抱怨我怎么不敲门就进。
“我不认为我交了租金的房子还要先敲门然后才能进。或者,你下次跟你亲爱的玲玲,可以改个地点温存?”
“……”
张山蛋哑口无语,许久才憋出一句,“你给我摩托车加油了没,中午你请我们吃饭吧,就当是你刚才窥视我们的补偿。”
我直接打了个饱嗝,而且是对着张山蛋脸打的,这就是我给他的回答。
把摩托车钥匙丢给他后,我就回到了卧室。
这个抠壁,显然不如刘通那么痛快容易相处。
休息了会儿,到下午一点的时候,没什么事,于是我就去了魔性酒吧。
酒吧下午开始营业,但客人显然较少。
不过能在下午来玩的,多都为富贵且闲的女人。这种有钱有身份的女人,她们自然不会在大厅里玩,而包间的存在,就成为了她们既能彰显身份尊贵,又能起到保密作用的安全屋。
在酒吧内跟其余服务生聊天打屁吹牛壁,一直到两点多的时候,才有人上门。
头戴帽子,脸戴墨镜,还包着口罩,出入这里包间的女人,十个里面有八个都把自己搞的好像明星出行的,生怕被人窥视到容貌。
那位顾客在领班的带领下直接进入了包间,然后,领班就独自出来,将我们这群男服务生给唤了进去。
“包间还是老规矩,不愿意做的别进,进去就不能拒绝。”
进入包间的都是优质客户,自然就不允许太多人性的存在,有了职业要求。
我虽看不清楚那女人什么模样,但看其身条纤瘦,真要选中我的话只要模样不是太过火,勉强也可以接受,毕竟昨晚和今早让顾芳菲给勾起了大火,一直没有灭熄。
况且也不一定会选上我,于是我就随七名男服务生一起进去了。
似乎我有点自作多情了,被挑台后,我作为淘汰品就再次离开了屋子。
只是大约半小时后,正在聊天打屁时,然后包间内就响起了‘砰’的一声,听动静像是啤酒给爆了,于是领班赶紧进去。
不多会儿,他就把那走路东倒西歪的男服务生给领了出来。
“那女的很能喝,她要个能陪酒的,谁酒量还行?”
在这种场合,酒量不行的还真不多。但那六人就跟他么有默契似的,各自退了一步,然后我这因为走神原地没动的,看起来就像是前进了一步似的。
我懂他们意思,在这买醉的女人大都是不做那事的,不做那事就意味着个人没钱拿,赚钱的只是酒吧而已。
不过倒也无所谓了,跟女人喝酒,总比陪一群男人聊天打屁来得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