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子内溜达了好久,直至临回书房前他才再度开口。
“我羽向前这一辈子,只有我欺负别人,没有别人欺负我。我的女儿也是一样,既然你敢追她,那么就只有她甩你,没有你甩她的份。我不管你有几个女人,那都是你的能力问题。只要她认可,我不掺和。”
那么他的女儿羽婷不认可呢?我想,这才是他羽向前真正想跟我说的。
从羽家豪宅内离开后,刘通满脸笑容,春光灿烂,想来口袋里已经鼓鼓的了。
中午一起喝酒,刘通请客,喝的很开心,以至于喝到怎么回的刘通住处都忘了,更是稀里糊涂的睡醒后迷迷糊糊的就跟着刘通去了帝王。
直至到了黄蓉的办公室我才想起来,我好像已经辞职了。
我跟刘通坐在沙发上,他递给我一支烟,然后我就给点上了。
下一瞬,我就听到他跟黄蓉说,“我有钱了,以后咱们再也不用守着这个店。”
而黄婷的回答更是痛快,直接说‘好’。
我擦了擦朦胧的睡眼,然后清醒过来,“你们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的?”
刘通白了我一眼,“哥们,注意用词,什么是勾搭,我们可是真心相爱的!”
黄蓉也是满脸的笑意,“刘通是个值得托付的人,而且他也愿意在有需要时,帮我照顾黄定文一把。”
从这个‘而且’上来看,刘通确实是个值得托付的人,至少我做不到那么大度。
刘通出去忙活了,把我留在了黄蓉办公室内醒酒。
黄蓉帮我倒了杯温水,然后走到面前递给我。
水我喝了,一饮而尽,而黄蓉的娇躯也被我拽进了怀中,坐在了我的双腿之上。
“想好了?”
黄蓉点点头,“想好了。”
双手无视她的阻止,探入了她的衣衫内,“那以后你跟刘通在一起,咱们就再也不能做了。”
黄蓉‘嗯’了一声,也不知是在答应我,还是在因为那对饱满被把玩揉捏而起的兴奋嘤咛。
“分别的礼炮?”
我的询问,在数分钟后才得到了黄蓉的答复,“最后一次。”
然后,在她的裤子褪掉后,性感的小内内褪掉后,我就没入了她的娇躯。
在娇吟声声中,我突然想起,这好像是她第三次说起的‘最后一次’……
进浴室的时候应该是十一点,然而出浴室时我扫了眼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
而且,进浴室的时候张红舞陪我走进去的,出浴室的时候,她已经瘫在了我的怀抱中,妩媚的小脸儿上尽是激情过后的满足与欢悦。
“老公,你真棒,我越来越期待你那里了,跟你在一起,我能感受到最大的快乐,我愿意跟你在一起。”
我以为这是一种真情的告白,所以将她放在大库上后,我准备品鉴她的告白。
但事实上我错了,她似乎并不是这么想的,至少也是不单纯这么想。
“可是我想了,我不能永远的跟你在一起。对你而言,羽婷的能量显然比我更大,也更为浑厚。有了她,你就可以平步青云,远超我现在的位置,所以……”
我不需要张红舞的所以,因而我也没有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
“告诉你个好消息,羽婷已经接受你了,她接受我们在一起的事实,不会因为你的存在而离开我,所以你的想法根本没必要。况且你这只是一厢情愿的为我好,但并不是我真正所需要的。我需要你陪着我,你知道的,不是吗?”
张红舞愣怔,显然她完全想不到,我竟然会用这么快的速度就把羽婷给拿下了,甚至让那位倔强的大小姐同意并接受了她的存在。
我亲吻她一下,柔声道:“你现在还坚持想要离开我吗?”
那双明亮的大眼睛渐渐变得湿润,她倔强的摇头道:“才不,我才不要离开你,我舍不得你,我要做你一辈子的女人,永远都是!”
听她说的,好像之前让她离开的人,是我似的……
接下来的日子里,这座城市的夜场进入了平淡的权利移交期。
如我跟羽向前约定的那样,市区之内的场子还是张红舞的,而四条环路外的夜场,尽皆交予庞建军。虽然这对张红舞的事业影响特别大,但至少她还有事业,而且市区内的夜场利润远比外面大的多,毕竟繁华。
庞建军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羽向前不死,他不准备叛离,那么我和张红舞就是安全的。所以我需要在这一段安全的时间内,尽快提升自己的势力圈。
当然,这个势力圈不是指人马或者刀枪,而是女人……
几日后,所有的一切都步入了稳定的正轨。
市区内的场子张红舞全部清理了一遍,之前庞建军出现时那些目中无她的家伙,全部被扫干净了,换了新的老板;庞建军那里也已经稳定下来了,慢慢的开始控制麾下场子和张红舞抢夺利益。
当然,这些事情与我无关,而且我也已经彻底跳离帝王洗浴中心,来到市内一家酒吧工作。这不是张红舞的决定,而是我自己要求黄蓉把我给推荐上去的。
酒吧自然不是那种干净的酒吧,里面只有男服务生,而我就是男服务生之一。
从按摩技师到服务生,看起来我的工作品质下降了,但实际上度却是放开了。
以前在帝王洗浴中心,店内只允许按摩的存在,绝对不允许那种事情的发生。但在现在这家名为魔性的酒吧里,包间的作用就是干那种事情。
当然,这家名为魔性的酒吧里还有着挺浓的人性,我们是不接受强迫的,店里也不允许强迫这种事情的发生,拿钱砸还是拿色诱,全靠顾客的本事。
对于盈利的方式我不懂,但是我只感觉到,这种场子比较好,至少不用担心面前那个大腹便便重达两百斤的女人给我坐断腰。
“一千,别的鸭子都是三百的五百,我给你一千,怎么样,伺候的舒服了小费另算!”
坚持要上我的这个胖女人我打听过,家里稍微的趁个几百万,与我无用,所以我也懒得与她客套周旋。说实话,卖了她全家才能换回羽婷送我那辆兰博基尼的女人,真不是我所需要的。
“谢谢好意。”
又一次的回绝了顾客后,我回到了休息区。
点燃一支烟,观望着中间舞台上那些疯魔一样乱摇的女人,我深有感触。
谁说这个社会只有男人有压力,女人也有,而且压力同样也不小,否则她们何必来这种场所发谢,或者说是放肆挥纵着自己的*。
正打量着她们的时候,身边传来竭力的吼声,但由于酒吧内暴躁重金属音乐的缘故,这种程度的吼声才让我勉强听清楚他说的是什么。
“你他么到底是来干鸭子还是纯粹爱好端盘子!”
我扭头望去,看到了一个满头红发打着耳钉的小子。
这小子叫杰森,中文名字拽的要死,我看过他身份证,跟张红舞本家,名字叫山蛋,张山蛋,多有个性,多霸道?
但他不喜欢,更喜欢人家喊他的英文名字,杰森,用他自己的解释,他喜欢杰森斯坦森。
别说,细看他的容貌,长的还真有点像郭达斯坦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