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谢的是我才是,如果不是你,现在帝王肯定已经歇业关门了。”
我一怔,“怎么个意思这是。”
“感谢你把张红舞喊来帮我,才让我得以把帝王给继续经营下去。”
黄蓉看着我,我也看着她。
我没有否认,我只是想知道她是怎么知晓内情的,随后她就告诉了我答案。
“今天下午张红舞开会,我在地裂行星门前见到了刘通那辆破普桑。”
我顿时了然,地裂行星下午开会时已经暂停营业,刘通的破普桑又停在那里。以黄蓉的小脑袋瓜子,联想到她刚刚面临困境就有张红舞出现解决,然后再联系到我身上,这对她来说并不难。
“这倒是个失误,只担心神仙打架了,忽略了这点,失误,失误。”
我笑了,黄蓉也笑了。
笑过之后,她问我,“张红舞收山了,接下来你要怎么办?”
“那是我的老板,能怎么办,我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没有露出真正的关系,我与黄蓉C`ha科打诨。
只是,她看起来明显没有被C`ha科打诨的意思。
黄蓉起身,迈着轻盈的步伐来到我身后。
下一瞬,我就感受到了一双细嫩的巧手在帮我按动着肩膀,轻轻捶动着后背。
“陈锋,谢谢你在我最无助的时候陪着我,默默地帮我摆平了麻烦的困境。我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才好,我真的不知道……”
声音越来越弱,直至最终,我的耳垂被温润的红唇所吻,我的脖颈也被吻。
她沉迷着,急促娇息着,双手探进了我衣服内,冰凉的小手轻轻抚弄着我温热的胸膛。
我想,这似乎就是她能想起唯一的感谢了。不过巧合的是,这正是我现在所需要的。下午的事情想想都让人感觉到畅快,全市有几个人敢拿笔尖C`ha入庞建军的脖子内,我就敢,而且还做到了!
但是这种畅快的背后,却是极为强烈的剌激,让我心情久久不能平复。说不紧张,看起来镇定,那全他么是装的。面对一个动辄即会让对手消失的大凶,谁可以做到不紧张?或许羽向前可以,但现在的我显然不行。
于是黄蓉此刻的举动,以及她娇嫩的身躯,就成为我发谢的途径。
在她亲吻按弄的十数分钟撩拨下,成功激起了我*之火。
于是我把她抵在了墙上,狠狠索取着她红润的双唇,双手更是探进她的短裙之内,一前一后的两手抚弄着,双管齐下,直让她很快就登临疯魔境界,娇喘伴随着嘤咛齐声出口。
不知道为什么,我今天玩的特别嗨,耐心也特别的好。
单是双手把玩她柔嫩的娇躯,就玩了整整两个多小时。
此刻的黄蓉,额头尽是淋漓的香汗,发丝凌乱的贴在上面,腿上那双黑色的充满诱惑的性感丝袜,其上早已被水迹湿透,如同蘸入水中彻底打湿。
“陈锋,陈锋你再不帮我,我要喊救命了,我真的要喊救命了!”
“陈锋,我求求你了,你不要再玩我了,你赶紧给我吧,我想死啊陈锋,我真的想死了,我不想活了,我受不了这种感觉啊陈锋!”
“你不要躲,你让我脱下你裤子,我就摸摸,我摸摸好不好,我想啊!”
含着哭腔的黄蓉一句句的说着,哀求着。
直至整个人都被我玩弄的瘫倒在地,连哀求都没有力气了,只剩下身体反射性的挣扎。
再玩弄下去,她似乎真的要死了,单是脱水也会让她死掉。
于是我决定满足她,褪掉了她的丝袜,然后把湿漉漉的小内内撕掉扯开丢到一旁,我又重新帮她把丝袜穿好,而且还把双腿连裆处狠狠往上提了下。
她似乎认知到了我要做什么,也不知哪来的力气,连连拒绝。
“陈锋,不要这样,不要连丝袜也一起,我受不了的,我根本没试过,我……啊!”
那一声满足的娇吟,那一声充满诱惑的动听,令我心神迷醉,纵情肆意……
在有意的控制跟节奏下,和黄蓉的一战足足维持了两个多小时。。..
我的腰感觉已经不再是我自己的了,尽管以前也曾连续激战过,可那中间毕竟有中场休息的时间,而今晚却没有,这是一整次的进攻。
我都感觉到腰身无力,能更不用说黄蓉了。
那种被丝袜摩擦的感觉让我感觉到激情和过瘾,显然被摩擦者黄蓉更过瘾。地面上都留有大滩黏稠水迹,此刻的她躺倒在地上,只有娇喘的力气,再无其他。
抽过一支完事烟稍作休息后,我把她抱了起来。
“不要,我求求你,不要了,我满足了,真的满足了。”
黄蓉显然是被杀怕了,此刻凄白的小脸儿上尽是胆颤的色彩。
将她抱到隔壁的浴室后,我们下入了浴池之中。
她依旧很害怕,害怕我再给她强行来一次。
坐在水池中,黄蓉脸色有些痛楚,伸出白皙小手捂住了下身。
“你又不是没吃过,那晚吃了三次你都没有现在这么痛楚。”
黄蓉拿水花狠狠拍打着我,“你知道什么,破了。”
我微愣,然后走过去掰开一看,还真破皮了,血丝都露了出来,显然是让丝袜给生摩的。
“不过我看你做的时候挺过瘾的,高巢一次接一次的,喷都喷了两次……”
“那会儿确实很过瘾,可现在也真的很痛,谁知道会磨破的!”
我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于是就点头道:“好的,我承认错误,过会儿帮你把丝袜脱下来再做。”
黄蓉话都不说一句,挣扎着起身就要往浴室外跑。
一把把她的娇躯给重新拖回了水中,“行了行了,不吓唬你了,赶紧泡会儿舒服下吧,过会儿都该下班了,一晚上什么也没干,尽干你了。”
休息片刻后,似是恢复了些许力气,黄蓉又开口了。
“黄定文的事情,是你找张红舞帮忙做的,还是你自己找人做的?”
又是这个问题,我都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关注这个问题。
“首先声明,这件事我们都没干。其次,你说的这两者之间没什么区别。你要想尝试着替黄定文报复的话,大可针对我。”
黄蓉沉默,闭上了眼睛。
许久,就在我几乎要认为她是否睡着的时候,她突然开口了。
“我没别的意思,更不会无聊到套你话然后录音去报警。对黄定文我虽然还有点感情,但也不至于为此去替他鸣冤昭雪报仇雪恨。我只是想确定下,你是否真的那么心狠手辣,现在看来是了。”
这是第一次有人评断我心狠手辣,很新奇,但却是没有什么想法。
我自然有我的行为方式,别人怎么对付我对付我身边的人,我只会加倍对付他,而且尽可能让他没有还手的机会,崔淼是,黄定文也是,将来的庞八一和指使人砍我十八刀的郑昊郑日天,肯定也会是。
“等刘通回来以后,你就不要再来我这里了,我这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菩萨,你跟我不是一路人,你遇到的风浪是我所承受不起的。就这样吧!”
我记得这话黄蓉说过一次,但现在看来,这次似乎真的是下定决心了。
这是一件好事,诚如她当初所言,大家都是成年人,之所以在一起只是彼此有身体的需要而已,现在既然各自满足了各自的好奇和需求,那就再见吧!
我离开浴池,穿好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