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红舞抽了口烟,看看我,再看看庞建军,“这是我男人,你当着他的面让我劈腿去伺候别人去伺候你,他捅你有理。”
庞建军笑了,“可真是有意思的一件事情,以前都是我跟别人讲道理,没想到今天竟然还有人跟我讲道理,更有意思的是我还不得不讲。来,小兄弟你说说看,你准备打算怎么办,让我收手是不可能的,让我不对你报复也是不可能的,要不然的话……你今天弄死我吧?”
“不急。”将庞建军挡在身前,然后吩咐到拿枪那个保镖,“放下枪。”
看得出,那保镖有些个犹豫。
于是我扫了吴震东一眼,他顿时明白。
摆手就是一拳轰在了身旁那大高个的脑门上,魁梧的身躯被他一拳给撂倒在地,没了半点动静,显然是被重拳给轰晕了。
下一瞬,吴震东弯腰捡起一根断桌腿,锋锐的断茬朝前,向着拿枪的保镖走去。
“你站住,不然我开枪了!”
“那你赶紧开,我刚好看那狗东西不顺眼,你弄死他,我替你弄死老板,咱们互相帮助。”
我的话,显然对持枪保镖造成了极大的影响,迫使他不敢开枪。
随即,走到他近前的吴震东就抡起桌腿把他拿枪的手臂给‘咔嚓’一下敲折,都不待剧痛尖叫声响起的,桌腿断茬就‘噗哧’一声捅进了他的腹腔内。
满脸鲜血的吴震东此刻有些疯狂,目光中尽显兴奋,“杀人真过瘾,怎么还没够了呢,把这位八一哥交给我,我喜欢那种感觉。”
吴震东喜欢吓唬人,但此刻我却看得出,他不是在吓唬庞建军,被人持枪威胁暴打过后的他彻底陷入疯狂,他是真的想弄死庞建军。
这一点,似乎庞建军也看出来了。
“弄死我,你们也没好……”
作为对他的回应,我又把笔尖往内C`ha了些许,所以他闭嘴了。
“我们没你庞老板有钱,但想必今天把你杀死顺便在这屋里肢解带出去埋了,然后偷渡到其他国家待个几十年还是不成问题的。我想,你那些忠心耿耿的手下会更关心到底由谁来接替你的位置,而不是去满世界寻我们给你报仇。”
“庞老板,你想占场子,我们退了,但你连退都不让退,那这可就是不给我们活路了。你都把我们给逼到绝路上,我们也没理由再留你了不是?”
说完,我直接吩咐吴震东,“把那俩全部弄死然后收拾东西,咱们马上就走。”
吴震东应了声‘好’,然后从倒地昏厥的大个子保镖腰间掏出一把匕首。
正要送那保镖上路的时候,突然,门外有人走了进来。
“住手!”
循声望去,来人竟然是东博川。
“怎么,你来是羽老爷子的意思?”
我望向了东博川,东博川却是摇头,“纯属我个人的行为,不代表羽爷。我只是在得知消息后过来看一眼,怕东子冲动,幸好来的还不晚。”
“博川,你来的刚好。今天这个小家伙要弄死我,你帮我跟手下兄弟说一声,谁能让他全家给我陪葬,谁就接我的位子。”
庞建军放声大笑,很是狂妄,但他这种大凶显然有狂妄的资格。
“那你就先上路,在黄泉路上多等我全家几十年吧!”
就在我准备送他上路的时候,东博川又一次开口了,声音中充满急切。
“别冲动,你听我说,这点事情不至于。”
“博川,你不用跟他废话,尽管让这小子动手,老子在江湖上闯荡几十年,早就把命丢在乱坟岗上了,活一天都是赚一天……”
“你他么闭嘴!”
东博川骂停了庞建军,随即走到了张红舞的面前。
这孙子知道劝我没用,直接去劝我的女人,而且是以我的生死相劝,直击张红舞轮肋。
“只要放了庞建军,我保证,今天这件事一笔勾销,只要场子你确实松手,我也可以保证让庞建军不再向你们追究。”
我们都还没开口的,庞建军倒先不干了。
“你他么的东博川,老子的事情你凭什么保证,你保个几把卵蛋!”
东博川扭头看向庞建军,“那你把他杀了吧,他是大小姐和二小姐的朋友,我倒要看看杀了后你怎么跟她们交代。”
庞建军,有些吃瘪。
许久才向我爆了一句,“你他么到底是谁的男人?”
我真的很想告诉他,他老婆顾芳菲,我也差点睡了。
庞建军到底是放了,他一茶杯砸醒了昏厥中的大个子保镖,然后大个子保镖就把腹腔仍在潺潺流血的持枪保镖给带走了。
吴震东上前对着那保镖腹部的桌腿就是一脚,显然他想彻底弄死那个敢持枪威胁他的保镖,但最终这一脚被东博川给拦下了。
“人没死,这件事就清了。人死了,谁也不消停。”
我不知道东博川的保证值几个钱,但张红舞显然相信他的保证。既然如此,我也就没理由去怀疑他。
能安稳的活着,谁会急不可耐的想死?
东博川走后,我点燃了一支烟,张红舞帮我把手上沾染的血迹给擦去,吴震东则在一旁拿茶杯中的水擦拭着自己额头上的血迹。
“别人的血有人擦,自己的血没人管,真是……”
“羡慕啊?嫉妒啊?找你的姚筱去!”
吴震东白了我一眼,“要不是害怕姚筱看到会担心,我还等你拿话怼我?”
收拾利索后,吴震东也出了会议室,偌大的屋子内,此刻就剩下了我跟张红舞两个人。
“你傻的啊,敢挟持庞八一。”
张红舞娇嗔着抱怨我,我却是不以为意,相信没有哪个男人能承受的住当时那种情况,庞建军摆明了想睡张红舞,只要是个带把的男人这事就忍不住,那可是咱自己的女人!
我抽了口烟,“我倒不担心这个,我只担心东博川的保证有用没用。”
张红舞给我讲了个故事,跟今天类似的事情曾经发生过,也是东博川是保人,但是被保出的人事后反悔,去找人报复,最后,东博川亲手把被保的人给杀了。
我懂她意思,既然她知道这个故事,那庞建军肯定也知道。
“那这就是说,我们可以安心的继续生活下去了?”
张红舞点头。
于是,我就握住了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更是亲吻向她性感的红唇,“那我们要不做点什么庆祝一下,譬如说,爱?”
“就你心大……”
张红舞说我心大,我觉得我心还真大,因为晚上吃过晚饭后,我就继续去了帝王洗浴中心。
无他,我只是觉得惧怕也没用,庞建军真要想违背承诺的话,逃显然是没有用的,甚至极有可能会连累家人。不逃,虽然有一定风险,但至少他们不会把怒气给撒到我家人的头上。
刚进休息室不多会儿,然后对讲机里就传出了黄蓉的声音,她让我去她那一趟。
起身来到办公室,进入其中。
“你不冷么,又穿上小短裙黑丝袜了。”
黄蓉把烟屁在烟灰缸内掐灭,“你不是喜欢我穿丝袜么?你不是之前还想尝试下把丝袜一起弄进我体内的感觉么?”
我在撩拨黄蓉,但不知道为什么黄蓉就接受撩拨了,而且还开始撩拨起我。
我好奇地打量着有些反常的她,“怎么,有事?”
黄蓉打开抽屉,随即抛给了一条轮玉溪,“朋友送的,我不抽粗烟,你知道。”
我接过后夹在了胳肢窝下,“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