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一笑,胡莹莹问都是谁去?我说二当家负责运营版块,估计就咱俩和各店店长吧。
昨天听二当家言语,邀请吃饭没提到职能部门,估计八九不离十。
9点半各店长到来,我端坐在主坐,将上周销售报表点开,挨店讲解上周销售情况,对达成周任务表扬,让未达成店铺说明原因,事了,示意胡莹莹将投影仪关掉。
看了眼二当家,她清了清嗓子,“今天下午18点,准时到我家吃饭,我请客。”
会议桌前响起店长的欢呼,裴伟献媚说:“二姐通情达理,这是犒劳我们在店铺的辛苦吗?”
二当家翻了个白眼,“犒劳个屁,公司把市内那么好的店给你,看看刚才数据,你把兴正元都带成啥了。”
这小胖子,别的本事不彰显,耍嘴皮子的功夫蛮溜,裴伟推了下眼镜,说:“看来,二姐这是摆的鸿门宴啊。”
大家哈哈一笑,二当家对我说:“好好管教小胖儿,皮的没边了,一会儿我回家给咱们准备东西,你们在店长群查看定位,王阿华和吴琪,你们自己看,是跟我一起买东西,还是去店里参观。”
“我去店里。”俩人神同步说道。
二当家笑了笑,“好吧,晓宸还有事要说吗?”
我摇头说:“没了,二当家站起来,那行,现在你们回店里投入工作,王阿华和吴琪,你们让晓宸规划店铺,散会。”
众人散去,该报销的到楼上找刘姐,该回店的回店,我摸出一根烟,对王阿华和吴琪说道:“半天时间,你俩也不用分开了,凯德和曲江龙湖,你们自己挑。”
她俩对我一笑,“好的头儿,下午见。”
“下午见。”
众人离去,我吐出一口浊气,这个团队,真心把家文化发挥的淋漓尽致。
下午跟三当家了解宝鸡事宜,那边12点多开了第一单,客户在店里对系统不会用,三当家把对方微信号推送给我,要到店铺QQ,远程控制操作一番,将常用几类详细讲解,直到店铺员工会用,喝了口水切断远程。
处理完手头事务,见店长群二当家发来定位,搜了去曲江的地址,我对胡莹莹说:“走吧,吃火锅去。”
曲江,在西安房价蹭蹭往上涨的这几年,算是拔了头筹,平均价格,让我们老百姓望而兴叹。
坐公交到赛格电脑城,换乘22路坐到终点站,步行10分钟左右,抵达目的地。
小区安保跟老妈住的小区一样,门卫再三核实才准我们进去,找到二当家住的地方,门外,早已整齐的摆了一排一次性拖鞋。
我和胡莹莹算是来的早,二当家带我们参观房间,三室一厅两卫一厨,其中一室,则改成衣帽间。
大房子的既视感还是美。
“桌上有烟,晓宸自己拿着抽。”二当家说道。
我摸出一根烟点燃,笑着说:“二姐,准备这么多的食材,能吃的完么?”
二当家坐我对面,说:“不要小瞧咱人的战斗力,光王阿华一人,都能把这两袋肉喋完。”
“二姐,不带在人背后说坏话的。”大门没关,王阿华跟吴琪、何诩英一并而来。
说话的自然是王阿华,见她们进门,我对二当家说道:“二姐,咱西安地方邪,白天聊天莫提人。”
笑闹几句,二当家带她们重复刚才参观动作,我眯眼看着“沙发”,这么平的木榻,坐着舒服么。
二当家办公室,有一个跟这一样微型木榻,中间摆着一个小桌子,上面放了多肉植物和烟灰缸,这种造型的木榻,让我想起以前民国时,那帮抽烟枪的大爷。
有钱人真会享受。
不时其他五个店长过来,二当家把电磁炉打开,开喋。
调料碗、开酒水,一桌人其乐融融围坐在餐桌前聊天,二当家举杯,说:“大家来碰一个,没啥说的,新年快乐。”
诙谐幽默哪家强,二当家算是有一位置。
我浅喝一口汽水,金国坐我旁边,说:“哥,你不喝酒么?”
放下易拉罐,我说:“家里没有这个遗传,喝酒上头,你们弄。”
能吃的我见过,忒能吃的,还是头一次见,一袋羊肉串,已被小胖裴伟,一人包圆下肚了。
跟对人少走弯路,在这家代理公司,让我对于工作二字,重新点燃了热情。
就好比,在李宁一样。
裴伟是真吃货,一手一串,左右开弓在撸,我托着腮看他,这小子,该不会中午没吃饭吧。
“二姐,你知道不,听你说要来吃火锅,我中午都没吃饭,把我饿的不要不要的。”裴伟嘴里塞的溜圆,口条硬挤出一句话。
二当家喝了口酒,“我不瞎,能看出来,大家举杯,为王阿华吃货头衔,易主给小胖干一杯。”
大家哈哈一笑,门外响起开锁的声音。
见一男人进来,身高跟二当家差不多,那人说道:“媳妇,你的团队人不少么。”
听这称呼,我们站起来跟他问好,这人百无禁忌,示意我们坐下,“来屋的人都是客,快坐哈喋饭。”
二当家招呼他,说:“赶紧洗手,来坐这一起吃,给你留位子了。”
初次见二当家老公,此人一身江湖气明显,饭菜过半,言语中大概有了判断,二哥做的生意,一笔动辄就是拿六位数计算,难怪二当家有说,合伙做服装代理,不至于荒废余生。
从二哥口中,了解公司合伙人的关系,二当家跟老大的媳妇是好友,老大跟二哥是伙计,三当家,则是老大的发小。
明白这复杂关系,让我对今后的工作,有了一定认知。
吃饱喝足已经到22点多,我们把餐桌收拾一番,二当家说道:“吴琪,今天你和王阿华就在我家住,明天在店铺上班调个晚班。”
这么晚往外阜走,咸阳、渭南的确不便,两人应允,我们几人走出门外,连带一次性拖鞋,一并扔到垃圾袋里。
“走了,二哥、二姐。”
5月的小风吹在身上,让周身那股火锅特有的味道消散许多,大家道别,胡莹莹男朋友开车接她,我和宁亚伟,跟着蹭了趟便车。
上了车跟对方点头,胡莹莹说:“头儿,把你拉到哪?”
我系好安全带,“长乐公园就行。”
胡莹莹住在未央路,宁亚伟家在大明宫万达附近,车走二环,算是顺便捎到。
宁亚伟的酒量不容小窥,刚晋升店长,在饭桌上不怎么说话,不过凡是举杯相碰,宁亚伟都来者不拒,吃到辛辣时,自己还会饮上一杯。
这帮娘子军,除了一、两个不怎么喝酒,其他人的酒量都很不错,也不知这玩意,是怎么练出来的。
在饭桌上话题聊干,大家保持夜晚应有的安静,只不过胡莹莹酒量一般,一顿饭喝了不少,这会儿,在后座时不时耍耍小疯。
车开到长乐公园,我对她们道声谢,客气的说路上注意,早些休息。待车驶去,走到天桥点燃一根烟,许久没有这个点还在外面,路上的灯火,好美。
少男少女的夜晚,这个点儿才刚开始吧。
回到家洗漱,身后被柔软的双臂缠绕,看着镜子,我说怎么还没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