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初,我们带孩子到民乐园万达,随意闲逛着,上到天街四楼,小人在一门店外面,不走了。
“爸爸,我想吃冰淇淋,可可从来还没有吃过呢。”小人一副无辜的样子,眨巴着眼睛说道。
我看了眼于梓晴,见她没有反对,说:“走呗,你妈也没吃过这家冰淇淋,感受一下。”
买了两份在座位上等着,不时叫号我到前台,服务员当面举着冰淇淋翻杯,说没有掉啊。我拿了三个勺子,道声谢接过,往她们坐的地方走去。
第一次给她吃冰淇淋,买的是标准杯,担心她吃了不得劲,我放下后说道:“可可,咱俩吃一杯,妈妈自己一份,我可不想一会儿送你去奶奶家,路上闹肚子。”
小人笑着接过勺子,“知道啦爸爸,你话可真多。”
街道上冷商场里热,我们给孩子穿的有些多,进来时小人就额头冒汗,现在吃点凉的,畅快。
送到凤八瞧她无事,在老妈家坐到20点我们离开,小人摇摇手说:“爸爸妈妈再见。”
“老公,我觉得现在孩子还太小,咱们还是少给她吃凉的吧。”公交车站,于梓晴说道。
我说明白,只是今天在商场闲转,凑巧碰见,可可那时的形态,怎么着不能拒绝她吧。
于梓晴絮叨着说我,我告罪求饶,真是的,大不了明年夏天,我在带她吃。
眼看要到双十一,安排了趟汉中出差,跟李老板沟通双十一店铺活动。她跟着公司做了许久,近几年线上的疯狂,我们不得不采取线下的应对策略。
设计师女装不像常规品牌,买的人总是那类小众人群,按照探讨方案,她给店里采购了一些比较有调性的东西,多肉植物、精致的木头小人,在会员折扣基础上,满额赠小礼。
到咸阳见马老板,与他沟通活动效应,马老板本人对这些并不感冒,觉得一天而已没多少意义,跟他这边运营牛姐沟通,这老几一直做户外版块,对女装的运作模式,一时半会有自己的执拗。
我表示理解,话以带到,既然有自己的固执,等花钱交点学费,啥都懂了。
其他两地发去活动方案,神木韩老板,府古冯红奕敲定内容,结合当地民风,拟定适合自己区域活动,我吐出一口浊气,不知这回,线上能突破多少百分比。
线上自打做出双十一剁手节,许多平台纷纷跟风,不论好坏,每年的战绩都如此傲娇,今年倒是对线上有所期待。
锋味里有一个周边甜餐,名字很是高级,国庆节于梓晴给家里买了一个简易烤箱,趁着她去凤八接孩子,自己试着做一下。
东西不用多,两个小碗各需两枚鸡蛋,撇去蛋清留蛋黄,经过蒸煮将豆浆和稀奶油放入碗中,进烤箱十五分钟,取出撒上白糖,防风打火机将糖烧了一下,加上几颗蓝莓和一粒巧克力豆放在碗里。
自制布丁,搞定。
于梓晴来电,我擦去手上水渍,她们已经到石家街。穿上外套,下楼到金花北路车站接她们。
“梓晴,我做了好吃的甜点,回去尝一尝吧。”我抱着孩子说道。
可可说:“爸爸,做的什么甜点,冰淇淋吗?”
我对她笑了笑,“爸爸没那么厉害,也有你的一份,回家就知道了。”
开门进屋,于梓晴换鞋走到餐桌前,眼睛一亮说:“可可,快来,爸爸给咱们俩蒸鸡蛋羹了。”
我……
看着俩人不说话低头在吃,我没有去争辩什么,转身到卧室,把装沉香手串的盒子,从书柜里拿出来。
走到大衣柜前,打开小抽屉将盒子放进去,天冷戴不成了,封存你,只为更好的包浆。
11号凌晨,我跟全国大部分人一样,感受了把疯狂的线上购物,说便宜网上的东西可真便宜,要说质量嘛,等收到货再说吧。
线上的燥热着实成为当下的话题,12号早上到公司上班,头条新闻就是某平台昨日交易额。
900多亿,我去……
日子有序推行,月底西安下了第一场雪,大雪覆盖小区路面,给孩子全副武装,体验了堆雪人、砸雪球的欢乐。
用小桶盛了一桶雪带回家,小人在卫生间坐着小板凳,用铲子玩的起劲的紧,于梓晴说这暖气太热了,给孩子把毛衣脱了吧。
她到卫生间给孩子脱毛衣,我走到落地飘窗前,看着外面大雪飘落,冬天在家穿短袖,自在。
小区的暖气是统一地辐热集中供暖,房子面积小,暖气烧了有小半个月,跟老妈那比,家里的温度着实给力,在家短袖薄裤,跟外面的温度有着鲜明对比。
12月初针对部门负责品牌,就小众品牌做了销售分估,市内分为商业中心和社区商场,客户分地域差异,对不同市场受众客人,进行细致揣摩。大家探讨客情维护方向,不觉中裴赟说道,拟定明年销售计划层面。
零售公司对销售看的很重,制定计划会根据去年同比基础上,进行任务上涨10%至30%,跟我搭伙的李曦泽,则就客户四季订货总额上,良性增加一部分,这里考量的,则是感性层面,将各地客户往年库存,核算在里面。
这里面算是讨巧,如果理性执行必要订货额,不考虑客户实际库存积压话,库房爆仓、卖场新老货比例相等、活动跟不上等等,势必会让下游客户跳脚,这点,公司算是情、理两用。
讨论结束,裴赟说:“在楼上毕总监跟各品牌经理开会,公司会对薪酬做出调整,新薪酬本月出台,下月公布。”
李曦泽皱了皱眉,问有什么区别吗?
裴赟摊开手,“公司意思按照KPI精分,这个不是针对某个品牌,而是所有公司同仁,届时会有位新人事总监就职,她会在年前找每个人谈。”
裴赟翻开本子跟我们念了一下细节,我摸了摸鼻子,看似涨了啊。
“涨个毛线,二大爷的,本来咱们是按照绩效奖金拿另一部分,公司现在拆的这么开,不就是想从各个角度,变相收缩每月绩效这一块么。”吕新房愤愤的说道。
一个月几乎能跟吕新房聊上两次,这不裴赟刚把这事一说,我跟他就在楼梯间聊起这事。
听他这么一说,反向推测公司举动本质,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资本主义,本身就是剥削的。
吕新房说:“晓宸,我们以后拿的薪资,实则是降了,也不知从哪蹦出来个人事总监,上来就跟展老板站队,唉。”
我没什么感觉,来上班到现在,每个月工资虽说不多,但挺稳定。他负责的区域,少淑、男装啥都有,划分片区七、八家店,有外阜直营,又有加盟客户,他那的绩效比我多,所以吕新房有这么大反应,我很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