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热恋时难免钻牛角尖,天然想法袒护另一半,我摸了摸鼻子,“你这事我给不了建议,结婚是一辈子的事情,给自己个时间,再谈久一些,双方深入了解,看是否两人合拍,其他的,跟你们的感情无关。”
见毛毛沉思,我踩灭烟头,拍了拍他,说进去吧,有些事需要自己感悟,旁人的建议,供参考即可。
楼下分散,毛毛他们手牵手离开,不理其他,眼下能看出他们对彼此的爱慕,人生浮夸几十年,爱情的本质,当局者自知。
跟于梓晴到对面坐车,言简意赅跟她聊起,她愣了半天没发声,我说听听就好,至少他们现在钟意对方,这点就够了。
次日到凤八看孩子,坐车到东门里,想到奶粉已经不多,进到乐友奶粉区,看了下活动,我说奶粉一箱谢谢。
买奶粉送玩具,划算。
拿着票离开,嘱咐店家注意日期,乘235路到老妈家,拧开房门见孩子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换鞋说道:“可可,看什么这么目不转睛,爸爸来了。”
下午于梓晴来老妈家,说我哥明天来西安,你看能不能让他在咱家住?
他哥,于观壮?
我说房子有你一半,当然可以,他不是在鄂尔多斯上班,来西安是出差么?
于梓晴说道:“电话里没聊太多,他光给我讲,不在鄂尔多斯干了。”
我没有追问,心里却想起另外一件事,说在上海时,于观壮借500块,至今未还,这回来是还钱么?
于梓晴没好气笑了一声,“行了,大舅哥咋还较真呢。”
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怎么,借钱到现在没还,还有理了?”
这话没说出口,只是在脑子里过了一下,不想为这事跟于梓晴闹别扭。
次日卡着她下班的点,我从凤八离开到钟楼等她,与她坐车回家,她说我哥已经来了,现在姐姐家呢,咱们先去那一趟。
再见于观壮,脸上挂着笑意倒没什么,他随我们回到家,于梓晴说包放柜子里,你就睡客厅吧。
于观壮从包里取出一双拖鞋,“晴可以呀,这才结婚几年房子都买了。”
于梓晴笑了笑,“贷款而已,欠了一屁股债呢。”
接她路上我从侧面与她沟通,住没问题,不过不能借钱,这点,我们是达成共识的。
现在,谁也不是有钱人,有了前车之鉴,得防着点了。
跟于观壮聊了几句,于梓晴说:“坐了一夜火车,去洗个澡吧。”
趁她哥进卫生间洗澡,于梓晴说:“后天孩子过生,我让店长给排了那天休,明天我下班去接她,带她拍套生日照。”
我点点头,“行。”
去年小人过生,在外面没吃什么,反倒借她之意大人们凑桌吃喝,我心里考量,既然如此,互助路有家自助餐,给小人订个蛋糕,不行就在那过生。
各取所需随便吃,谁也不用让着谁。
周一下班在鸡市拐下车,进蛋糕店订了一个儿童蛋糕,从店里出来,看到602路进站,坐三站找可可去。
于梓晴带孩子照相,地点在伞塔路90中旁边一高层,去年雷昕钰过生在这照,听姐姐说还不错。
按照地址找到她们,小人正高兴的坐在鸟笼椅摇晃,见我来了,笑着叫爸爸。
这跟去年照相的地方一样,住宅区一户民宅,房间暖气很足,小人脸上红扑扑的。
逗乐几句,我问还剩几套?于梓晴说就一套了,明天在哪过生?我说互助路红透天。
照完在外面随意吃了点,回家我给孩子冲奶粉,说你哥怎么没回来?
于梓晴摇摇头,“不知道。”
次日醒来,见他哥在沙发上睡着,衣服随意放在椅子上,我无奈的摇摇头,到厨房烧水洗杯子。
中午休息,从公司坐车回来,给于梓晴打电话,她在二楼门口等我,见我上来给门迎一张票,说进来吧,我们都吃的差不多了。
饭桌上,昨天订的蛋糕已经打开,小人吃的小脸蛋上尽是奶油,今年孩子过生,只叫了爸妈和姐姐、昕钰,姐夫在工地没有回来。
当然,还有于观壮。
下午昕钰要上课,我还要回公司,时间差不多我们离开,老妈说抱孩子回凤八。于梓晴回家取孩子奶瓶,老妈抽空问她哥在家方便么?我耸耸肩还好。
即便是她哥,这几年也没什么交集,在家两天只是早上碰面,还是他在睡觉,想聊也没什么时间。
周末拿天然气卡,到仁厚庄营业厅买气,回小区看到告示,网线端口已有,不过只有联通和移动,想到金花路有家联通营业厅,回家将燃气卡插到表上,看到上面方数对着,放卡拿了点钱,去把宽带一办。
营业厅内,选了一个IPTV加网线的套算,不要话费手机卡,付钱跟工作人员确定好时间,我到对面坐车,去凤八看可可去。
时间有序推行,这阵子了解于观壮来西安目的,孤身一人在外地,身边没个帮衬的人,自打从姐夫上班的工地离开,在那边工作,收入、人脉没有太多,听他意思是想来西安找份工作,一胎而生的俩姐妹,不是在西安过得挺好么。
理是这个理,他的一技之长在于开车,不知是什么原因,一个多月没找下工作,每天晚上我们睡了,他还没回来不说,听于梓晴的意思,在外面染上打牌的瘾。
我对这点接受不了,在家住着没什么,工作这事急不来,你情我愿的关系,可是打牌,这就让人恼火了。
于观壮拿的是给姐姐的那把钥匙,好几次厨房台子上,玛雅人烟灰缸里有未倒的烟头,家里客厅地上,弄得五迷六道的。
有天早上,我试探问于观壮,他说有些天没出去,叫了几个朋友来家聊天。我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想,特么来西安才多长时间,天天往那地方跑,结交朋友我管不了,让那些人来家里,这算干啥嘞。
一天跟于梓晴沟通,她说自己也很无奈,没想到他哥这几年成为这样,早知就不让他在家住。我不想落井下石,说祈盼他赶紧找到工作,整天家里乌烟瘴气,孩子都没法回来。
我平常抽烟,她们不在家关着推拉门在厨房抽,她们在家我去楼梯道抽,现在网线已经好了,平常周末带孩子回家,早上他哥起来就抽烟,丝毫不避讳我们。
好几次我忍着没有吭气,为这事,于梓晴说了不是一次两次。
她皱了皱眉,“我哥即便找到工作,也不是一下就能搬走,他身上的毛病我说说,至少不能在让外人来家里。”
我苦笑一声摇了摇头,得过且过吧。
一天接到派出所电话,说是户口的事好了,尽早过来取。挂掉手机,我摸了下脸,于梓晴的户口,算是尘埃落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