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梓晴抱着孩子跟他们聊天,我乐得其所去楼道抽烟,毛毛跟过来,说哥,最近咋样?
我笑了笑,“应该是我问你怎么样,工作、对象现在如何?”
毛毛腼腆一笑,“现在天气冷办卡的人很少,我跟女朋友关系挺好的。”
我看了眼姥姥家防盗门,小声说:“拿下了没?”
毛毛脸一红,“我就知道你要问这。”
他现在工作的地方在高新,离红旗遥远的距离,属那从西安城南边跑到最北边,去年上班俩月,因为路途原因在高新租了个民房,跟女朋友李梅同丨居丨。听他意思四面墙一张床,条件难免简陋,不过有情人知饮水饱,俩人的小幸福彼此倒也满足。
毛毛说可不敢给我爸妈说啊。我挑了挑眉,“都二十啷当的小伙儿,怎么还怕你爸妈的管制?”
他搓了搓手,“八字还没一撇,不想让他们知道。”
得,每个人的想法不同,我踩灭烟头,“不会说的,这些事仅限咱们平辈,走吧,到炉子跟前暖和会儿,天可真冷。”
回到屋子,我跟毛毛坐在角落里,他掏出手机玩游戏,我说可以呀,都买苹果了。毛毛笑了一声,”人家现在用的是5s,我这个才是4。”
智能手机的改革,风向标一路导向黑科技,苹果现在成为街机,有钱没钱都会爱不释手,坊间还流传一句话,苹果发布会结束,又是割肾买phone的时候。
我一直用的小手机,对这些没有太大感触,但看到毛毛玩的游戏,心思有些动摇。
看毛毛玩游戏,我问这是啥?他一根手指娴熟的在屏幕上操作,说是全民飞机大战。
以前在摇杆厅玩过类似飞行游戏,我说下把让我玩一下。操作上手,感觉回到以前游戏时代,一气儿玩了几把,我把手机还给他,嗯,不错。
下午差不多到时间,我从里屋拉出行李箱,对大家说:“吃好聊好,我们要走了。”
老妈上前说:“安娜开车没,把晓宸他们送一下。”
呃,你真是我亲妈,都不觉得尴尬么。
姥姥楼下,毛毛帮我把行李箱塞到后备箱,对我眨眼说:“有空了我把她领出来,咱们一起吃饭。”
我拍拍他,“行,上去吧,空了聊。”
一路无话,从车上下来,拿出行李箱跟安娜道声谢,我们抱着孩子往火车站走去。
“老公,妈让安娜姐送咱是什么意思?”于梓晴拉着行李箱说道。
我把孩子往上抱了下,“谁知道嘞,大概是想让咱们有啥说开吧。”
把事当事那就是事,把事不当事翻篇就过,你对我怎样,以后还回去便是。
用身份证取票,我们顺便把回程票一并取出,看到不远处有人吆喝茶水座不排队,我上前问了下价格,感觉不贵掏钱给那人,对于梓晴招了招手,“走吧,绿色通道。”
没有来过茶水室,里面不过是一间独立房间,许多连排座零散的坐了几人,我把可可放到座位上,说这的温度,都比咱家暖和。于梓晴抿嘴一笑,“笨啊,这有暖气好不。”
到点检票,走专门通道进站,硬卧车厢温度,比茶水间还要高。看可可小脸蛋红扑扑的,我把她棉衣脱掉,说头一次带你坐火车,高兴吗?小人咧嘴一笑冲我点头,小手抓着上行梯子,摸高爬低玩了起来。
夜里于梓晴带她在下铺睡觉,一晚上我没有睡实,躺在中铺上,时不时露头看她们娘俩,凌晨五点多见于梓晴要上厕所,我打着哈欠等她回来,说还有一小时到站,你看好可可让我睡一会儿。
火车停靠在兖州,我抱着孩子,她拉着行李箱下车,一阵风吹来我打了个寒颤,困意瞬间被吹散。于梓晴说老公,让我抱可可吧。我说没事,你拉行李箱轻松。
她用手搓了下胳膊,“我冷,抱着她暖和。”
我……
出站到路对面买大巴票,晃荡一个多小时到东袁口,我点燃一根烟,随于梓晴往村里走去。
在来即是三人,我们回来了。
走进院子,老丈人正拿着大笤帚扫雪,看到我们说:“晴,你们回来了。”
我们上前问好,于梓晴抱着孩子,说可可,叫姥爷。
进到客厅,看到炉子旁边连接着一排白片子,姐姐接过可可,说咱爸他们能的很,在家里做了个土暖气。
于梓晴说:“不错,比我们住的地方暖和多了。”
看了眼里屋卧室,我自觉的拉着行李箱出客厅,到另一房搁行李,开门跟丈母娘碰面,我笑着说:“妈,别来无恙。”
大年初二回娘家,嫂子带着美轩子和美玥子出门,我对姐姐说哥没回来?姐姐哼了声,“指望于观壮回家,太阳都能打西边出来。”
跟于观壮见过一面,也是在我们领证商量离开西安,回老家那次,听姐姐说现在鄂尔多斯做事,只知道还是开车,具体干什么就不知道了。
不时院里传来声音,透过纱窗见是二姐一家,进门寒暄几句,她们三姐妹围坐在一起,开始叽喳的聊天。
二姐夫给我和大姐夫让烟,见二姐夫点上火,二姐幽幽的说:“你彪了是不,出去抽烟去,孩子这么多还有个没出岁的。”二姐夫也不恼,憨笑一声走出客厅。
我们跟他出来抽烟,三个男人对雪闲聊,听到客厅一阵喧哗,我回头看了一眼,到仨姐妹互送小孩红包环节。
中午吃饭,丈母娘把特有的花馍端到桌上,可可看的惊奇不已,小手想动却不敢动的样子,惹得大家哈哈大笑。我抱起孩子,说可可,那是花馍馍,只有过年才有的东西,咱们玩个游戏让大家看看,灯灯呢?可可抬头一指,嘴里发出不屑的声音,嗯。
农村的生活节奏很慢,在家待了一天,除了吃就是聊天无事可做,第二天醒来,接水给孩子洗把脸,我抱着她在院里看鸡。
院里一角有个鸡圈,天气太冷母鸡趴窝不出来,只有一只大公鸡在圈里溜达,跟可可说大公鸡的尾巴毛用来做毽子时,于梓晴走出来,说收拾一下去姥姥家。
家里有电动三轮和电瓶车,老丈人在家要待客,我们和姐姐一家跟丈母娘前去,村口买了10斤鸡蛋和一些礼品,浩浩荡荡的往姥姥家行去。
冬天的炒菜,家里没有暖气根本放不成,在姥姥家见过面,于梓晴悄悄地塞给她五百块钱,下午我们一众离开姥姥家。
回到院子,于梓晴抱着孩子跟丈母娘她们去炕头取暖,我进到旱厕小便,刚出来听到可可的哭泣声,进到有炕头的房间,看见于梓晴正抱着孩子轻晃。
“没事,可可不小心从炕头摔下来了。”于梓晴说道。
我看了眼炕头离地面的高度,心想这么多人,怎么能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简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