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几日下班回家,吃罢饭我骑着电瓶车,载着于梓晴在北郊找饭店,将原先锁死的意向区域,扩展到北门外开始计算。但得到的答复惊人的一样,18号当天,没有场地。
“梓晴,这事弄得不爽利,凭什么我们在外面灰头土脸的找饭店,他们却在家里自在的等信儿。”回家路上,我不满的抱怨道。
于梓晴在后面搂着我的腰,说不要那么想,你爸妈出钱办咱们得婚礼,我们在外面找一找,没什么关系的。
我说你心态可真好,在找不着,我看咱就要往东边找了。骑到文景一路,无意间看到西边有个进深,进出车辆来往自如,我捏了下闸,于梓晴说怎么了?我指了指西边,“去那看看,好像是吃饭的地方。”
骑到马路对面,往里有个30来米,看到一栋饭店,我把电瓶车停在一边,与于梓晴一并进去。
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我们进门到前台问道:“请问12月18日,办婚礼有位置吗?”
前台在电脑上查了一下,说有的。我有些发愣,这几日一直听到的答复,都是已订满无场地,前台这般一说,弄得我倒是有些不会了。
于梓晴头脑清晰,说你们经理在吗,我们找她咨询一下。前台礼貌的说稍等下,拿起座机拨电话,于梓晴用胳膊肘碰我一下,“想什么呢,晓宸。”
我摸了摸鼻子说没什么,没多久一个穿制服的小伙走来,说有什么事吗?于梓晴问下月18号想在这办婚礼,请问每桌怎么收费?餐厅经理把我们带到洽谈室,说准备摆多少桌,我把那次跟老妈他们商议的桌数说出,他点点头,30桌内饭店能承宴,要是再多,我们还坐不下。
跟他深入聊了几句,我把名片收好,说明天我家人过来跟你们谈,餐厅经理礼貌的笑了笑,说随时恭候。
骑上电瓶车,我开心的说:“梓晴,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地方离咱家那么近,咱们竟然没有发现。”
于梓晴回应道:“是呀,谁会知道在这还有一家饭店呢。”
回到家跟老妈他们说起,我把名片拿出来,说明天我上班你们去看一下,要是可以,咱就在那办,我觉得环境还不错,一楼大厅能摆30桌,最前方还有个站台,承办婚礼没问题。
老妈问包间也在一楼吗?我说不是,二楼才是包间,一楼是大通透吃饭的地方。继父说行,明天你正常上班,我跟你妈去看一下。
第二天出差在武功县,下午从店里出来正往汽车站走,兜里电话铃响,我见是于梓晴打来,接起喂了一声。电话那头说老公,爸妈去那看了一下,回来说觉得还不错,让咱晚上一起去试菜,你几点能回来?
18点多回到家,我放下双肩包手都没洗,说走吧。老妈换上衣服到楼上叫姥姥,我们五人走到郭家村坐公交,三站路的距离,大家一起往饭店走去。
再见餐厅经理,他依然礼貌的露出微笑,对我点点头,看着老妈说阿姨你们来了,先休息一下还是直接上菜?我们坐到餐椅上,老妈说上菜吧。
十凉十热,饭店按照搭配好的酒席依次上桌,继父说:“有几个菜改了一下,这是准备在结婚当天上的菜,还会有一窝米饭和果盘,咱们吃吃看。”
一直吃到实在吃不下,我最后放下筷子,餐厅经理走来问味道如何?姥姥说可以,这像吃席的味道,大家哈哈一笑,一致表示可以,老妈说:“把没吃的打包,老四,你去跟人家小邓交钱。”
从饭店出来,我们五人散步往家走,姥姥拉着于梓晴的手,一路说个不停,我抽着烟提着打包带,总算尘埃落定。
冬天已露尖尖角,枝头不见鸟啼声。
12月初,天空雾蒙蒙的,一早醒来,在小院里抬头连三楼都看不见。昨日于梓晴接到大城小爱的电话,让今天去取婚纱照。
9点多我们从家属院出来,天上的雾气消散许多,我们走到郭家村坐公交到未央路,进到大城小爱,工作人员指引我们到取片室,我瞪着眼睛看着床头照发呆。
这不是我,这两片嘴唇像抹了油一样,跟猪似得。
木已成舟的局面,我也不好说什么,看床头照身边挽着胳膊的于梓晴,笑容那么灿烂,我收神回来,有一个人照的好看就行。
工作人员说:“结婚当天让新娘来化妆,到时拿你们选的婚纱和敬酒服。”这是之前协议里谈好的,我说出结婚日期,工作人员记录好,我们道谢离开。
拿着一堆婚纱照,在路口打上车,我说梓晴,你看床头照把我拍的跟猪唇似得,你比我拍的好看多了。她说哪有,我觉得你照的挺好看,反倒觉得我自己拍的不好看,照的那么低。
有情人知饮水饱,看来这就是眼中西施的感觉。回到家于梓晴找来钉子,我们将婚纱照安到床头上,把三百六十度水晶摆台放在梳妆镜上,我拍了拍手,不错,这才像结婚的样子。
中午吃饭,我说一会儿跟于梓晴去租车行了解下,看租个车队多少钱。老妈说你爸下午回来,我给他说下,你们先去了解吧。
下午出来,我们坐车到东门,倒了趟公交坐到兴庆公园北门,进到柿园路一家租车行,我开门见山说道:“请问,结婚车队怎么收费的?”
店里老板拿出资料本,与我娓娓道来,我面部不悲不喜的听着,心里却犯嘀咕,怎么跟摆酒席一样,三六九等划分这么严重。我点燃一根烟,说如果不租车队,单租一辆头车怎么算?老板问租哪种车型?我指了下资料上的加长林肯,这个。
从店里出来,于梓晴说既然到柿园路,想去姐姐家看一下。我说好呀,你觉得头车用加长林肯如何?她抿嘴一笑,“不想浪费你就租,1600元租半天,还不如把钱给我,让我买几件漂亮衣服穿呢。”
我摸了摸鼻子,“那弄不弄?”她轻拍我额头,“不弄,划不来。”
晚上回家,老妈问下午了解的怎么样,如果不合适,你爸想办法。继父接过话说:你们结婚的车不管了,我跟领导、同事们说一下,到时至少能来20辆。老妈说可以了,咱们男方家离得近,饭店不远,咋都能过去。
此事落定,剩下的事情好办许多,第二天我们兵分两路,我跟于梓晴到城隍庙买请帖、喜字、红包等等,老妈他们骑电瓶车买香烟酒水、瓜子喜糖等等,一天下来,繁忙的紧。
眼看着日期即将到来,老妈说姨妈给她打过电话,头车用安娜她老板的座驾,BMW。于梓晴说不用太麻烦,差不多就行。
当天晚上,我走到小院给同学、朋友打电话。之前听司仪说什么四样礼,礼花炮、接新娘一系列都要用人,我给关系走动的人,一个个拨起电话。
胥氏兄弟、邵鹏、王瑞、杨涛、姚杨、孙科,到时加上毛毛,差不多够了。
第二天下班,老妈当我面给于梓晴2000块钱,说明天晓宸下班,陪你去把结婚衣服一买。我示意于梓晴把钱收下,说谢了老妈。
晚上睡觉,我搂着于梓晴,说你看我妈,还给你2000块钱买衣服,我这个当儿子的,毛都没有。她俏皮的用鼻尖撩我鼻子,“要不明天,我用发的工资给你买?”我松开她翻身,“行了吧,你就那点钱留着吧,有总比没有强。”
次日出差早早回来,在钟楼跟于梓晴碰面,我问去哪买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