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发车时,里面工作人员指引我们走特殊通道,上到车厢聊了一会,这几天晚睡早起,我们互道晚安,眼一闭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我跟于梓晴洗漱完,软卧里另外两个乘客到站走后,她说老公,小舅帮咱买的无座票拿着没?我指了指行李架,在包里呢,怎么了?
她凑上前,“回上海把无座票给我,把票贴在本子上留个纪念。”
我顺了下她的头发,笑着说好。
回到租住房打开窗户,我们开始搞卫生,一切完毕后,我说许久没有洗鸳鸯浴,听声音租客没回来,不如我们……
她娇羞一声讨厌,拿着换洗衣服和洗具进卫生间,我翻出安全伞,跟随进去。
我们在卫生间做着不可描述的事情,花洒的热水躁出热气,把不大的地方弄得雾气腾腾。十几分钟后,她蹲下帮我褪去套子,我抱起她说:“媳妇,有条件咱们自己住,跟家人亦或者租客合租,太不方便,新的一年我们要努力了。”
她往我怀里拱了拱,撩去脸上的水滴,柔声说:“加油老公。”
回家的一周,让我们了解老妈目前的想法,虽然没有明说,但她既然已经释然,我们就不必死撑,在攒点钱,做回去的打算。反倒觉得不是事的仁厚庄,在初二去八仙庵见过姑姑后,让我心里升起不安的想法,人心叵测,顺其自然吧。
第二天在六院对面告别,我们开始正常的生活,步入社会人该有的工作。3月初部门来了一位领导,把一直空缺的零售主管一职填补上,这人叫范武,北京调来的。
工作几日,从沈翼勇的脸上不难看出,他对范武很有成见,我们都知道沈翼勇的能力,部门内部默认他年后会就职零售主管。人算不如天算,谁知会从北京空降一人,而范武恁娘的还是上海本地人。
我的工作每周都要出差,这种办公室政治与我无关,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田就好,新官上任三把火,别烧着自己就行。
3月是万物复苏的月份,花朵挣开束缚,迎来属于自己的美好生命。
22号下班回家,进到家里见于梓晴忙碌的做饭,走廊里依旧是熟悉好闻的鸡排味,她说:“老公回来了,快洗手吃饭吧。”
应了一声进房间换衣服,看到小桌子上放着一块小蛋糕,我嘴角上扬,23岁的生日,有你陪我。
吃完饭洗碗,平常爱洗澡的她,执意让我先洗。从卫生间出来,准备好明天的出差衣物,我开门去楼道抽烟。
回到房间,见她已经钻进被窝,我坏笑着说:“又要4天不见,今晚你是想让我临幸,还是鱼丸粗面呢?”
她脸上一抹红晕,“讨厌,快进来吧。”
我像往常一样准备交融,突然感到手感跟以前不一样,我打开被子一角,欣喜的说:“你这是……”
她捂住我的嘴,脸红的说:“今天你生日,我专门买的情趣,给你一个小惊喜,喜欢吗?”我溺爱的吻了一下,“你为我改变了很多,此生,愿不负你。”
一直以来,于梓晴给我的感觉是非常保守的姑娘,不论何时,她都在改变自己迎合我的节拍,而回报与她,目前除了一味对她好,更多的也在尝试,试着为她改变些什么。
周末在家做PPT,很久不联系的胥涛,QQ弹出一个消息。张晓宸,我来上海了,你电话多少?我敲出一串数字,一旁的电话很快响起铃声。
“喂,胥涛,什么情况,旅游么?”
电话里传来一道声音,毛线旅游,来上海发展了,你在哪住,找你聊聊。挂掉电话,我摸出一根烟点燃,这小子不是在3皇3家干的好好么,怎么跑来上海发展了?
永和豆浆二楼,胥涛坐在我对面,开口说行呀,在上海撑这么久了,说说,这近一年怎么样?
我喝了口水,跟他举足若轻聊了几句,“你什么情况,好好的不做大厨,跑来上海做甚?”
胥涛抹了下嘴,“在西安认识一个顾客,他做咖啡机代理,我跟他接触几回觉得人不错,一来二去,现在跟他发展。”
我笑了一声,“你小子易主了,待遇如何?”
聊了几句得知,胥涛现在租住莘庄,跟那人跑业务开发市场。我摸了摸鼻子,你比我好太多,恁娘的刚来时差点撑不下去,我们相互勉励几句离开。送他到漕宝路地铁口,我眯眼看着他的背影,一个人来上海,希望他能撑过前半年的艰辛,毕竟这座城市,没有扎实的钱财支撑,想一人立足这里,刚开始太难了。
4月一天,我像往常一样在慈溪巡店,兜里电话铃响,拿出见是沈翼勇打来,我接起喂了一声,电话那头说公司临时决定拓展,叫我通知你们一下。我说那后两天的巡店计划不走了?他说是的,改变行程。我说好吧,哪里拓展?沈翼勇说杭州,现在就坐车过来,20点前全员到地儿。
挂掉电话,速速的把专卖店巡完,幸亏今天安排市区,这要是县城就好玩了。
坐车到宾馆退房,因为常住这家,老板没有多说什么,开好发票离开,到公交站乘车往汽车站赶。坐到跟简易床似的大巴座位上,我舒了一口气,杭州拓展,有意思了。
卧铺大巴几乎每个站点都停,舟车劳顿到杭州汽车站,刚下车手机响起铃声。
喂,肖哲军。
那边问到哪了?我说刚下车在汽车站呢。肖哲军说别急着出去,我坐的大巴正在进站,一起走。
按照沈翼勇发的地址,我俩站在某五星酒店门口,我看了眼肖哲军,他笑着说:“这是咱省区经理的安排,拓展两天,周五下午一起回上海。”
我问拓展啥呢?他耸耸肩说不知道,我说那咱经理是谁?他笑了一声,卫爵枫,走吧,别让他们等太久,按照以往的经验,一会肯定是围餐,去的晚了,可是要罚酒的。
在异乡见到久违的同事,这还是头一遭。19点左右,瞿伟风尘仆仆的赶到包间,卫爵枫带头端起酒杯,一番说词后,大家开始享受考究的食材。
吃饱喝足,范武站起来说明后两日安排,酒店后面有几个公用区域,为我们两日内的拓展场地,从他嘴里得知,无外乎以团队为核心,共同完成一些事情。看着他唾沫星子横飞,就连一旁卫爵枫和贾泽都皱眉连连,我心想幸亏是用餐后说,这要开场时讲,恐怕浪费一桌食材了。
我跟瞿伟一间房,晚上洗完澡肖哲军串门,我们三人坐在舒适的沙发上聊天,头一回住五星酒店,感觉就是跟一般宾馆不一样。
仨大男人聊了些是非,总而言之一句话,对于会来事的范武,他说什么就什么,免得引火上身。
第二天早上用完餐,我们一票人到一汪池水边,卫爵枫解说本次拓展目的,团队的协作密不可分,筷子的定律。
经历几项运动协作,如他所说,每一项环节跟任何人都紧紧相关,每个人在团队中扮演着不同角色,跟本身工作环节牢不可摧,这既是团队。
结束一天的拓展项目,晚上于梓晴电话打来,我才想起昨天忘记跟她电聊,接起电话简单聊几句,她闲漫游费高草草挂掉电话,我无奈的看着手里的电话,这小妮子真是过日子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