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萝莉看着我,突然伸手让抱,我放下手里的袋子抱住她,小萝莉趴在我耳朵边,小声的说:“小姨夫,对小姨要好呀,她是我最喜欢的人。”
我拍了拍她,“我会的,一定会对你小姨百分之二百的好。”
上到公交车,兜里电话铃响,我见是毛毛打来的,接起来喂了一声。电话那头说哥,你们到火车站了吗?我说刚上车,估计还要二十来分钟,怎么了?毛毛说我在火车站等你。
挂掉电话,于梓晴问我谁打来的?我说是毛毛,他在火车站。于梓晴错愕的看着我,他怎么来了。
公交车开到五路口,我嘴角上扬,想到一个细节,“梓晴,还记得那天早上吃早餐,毛毛要看火车票吗?”
她说记得啊。
我笑了笑,“他看火车票,就是想看咱们是几点的车,不好意思说出口,自己一人跑过来,送咱们来了。”
下了车,见毛毛蹲在马路牙子上左看右看,我对他喊了一声,毛毛站起身,小跑过来说:“哥,把火车票给我一张,我去买个站台票,进候车大厅送你们。”
我锤了他一拳,“你不是说你没见过火车票吗,怎么知道这么多?”
他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以前我来火车站,送过一起在南郊汽车厂的同事。”
K4116即将发车,请去往日照方向的旅客及时上车,以免耽误您的旅程。
“毛毛,哥要走了,你回吧。”
绿皮火车下,我抽着烟跟毛毛聊天,听到站台广播响起的声音,我往上火车的地方走去。
“哥,你把这个带上。”毛毛硬塞给我一个塑料袋,我打开一看,见是大约10张左右的100块钱。
我生气的丢给他,说你一个月挣多少我不知道吗,快拿上,哥有钱。
他硬塞到我手里,“哥,你就当这是我提前给你随的份子钱,我每个月在家吃在家住,又没有女朋友,压根就没有花钱的地儿。实话跟你说,从在南郊汽车厂上班到现在这个厂子,不算这些,我还攒了2000多呢。”
以前跟他聊过,一个月收入至多1000出头,想不到能攒这么多。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说钱我收下了,哥走以后不要惹事,我不在西安没人帮你撑腰,以后做人低调点。如果碰见合适的女孩,试着谈一谈早日脱单。
他眼睛有些湿润,锤了我一拳哽咽道:“哥我知道了,快上火车吧。”
坐到座位上,我把装钱的塑料袋给于梓晴,火车一声鸣笛,慢慢启动前行。于梓晴拍了拍我,说老公快看。
我从窗户缝看到,毛毛小跑的跟着,眼泪像断线的风筝随风飘荡。我鼻子一酸,隔着窗户招手,“别跑了,快回去吧。”
火车越开越快,毛毛越来越模糊,直到看不见时。我靠在座位上,搂着于梓晴喃喃地说:“以后,我们就要靠自己,我一定会给你想要的生活。”
她无视火车上的旅客,宠爱般的勾住我的脖子,“今后的路,我陪你走。”说罢,小嘴凑过来亲吻,我闭上眼睛跟她接吻。
别了,西安。
邂逅大章终于落幕,女一号的登场,让我的人生开启了新的转折点。不在是那个什么也不懂的毛头小孩。
我结婚在西安算是同龄人结的早的,不过遇到自己的真命女神,怎么可能错过,你说是吧。
这一章算是酸甜苦辣人暖自知,经历了相识、相爱、分手…尝尽了不甘、悔恨、懊恼,不过好在通过网络,我们又尝试交谈。
老妈被骗到南宁搞传销,回来奶奶又突发脑溢血,往前追溯一点于梓晴跟我分手。那个时候,我的世界是一片灰色,当初差点精神崩盘,好在房本的纷争下,让我满血复活。
我和于梓晴结婚真心不易,天底下父母拒绝一门亲事的不在少数,而我没有屈服,在她眼里不看好的结合,我毅然决然的选择结婚。
年少不狂枉少年,我相信娶的是爱情,于梓晴嫁的也是爱情,因为只有这样,我们才会在今后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离别之日,弟弟能来送我是很欣慰的,直到现在跟毛毛说起此事,还有聊不完的话题。已经选择去外地,就要放下内心的所有,保持一个空杯心态,来猎奇更多没经历过得事情。
接下来一卷,书写我跟于梓晴在上海的艰辛,我会用真实的记忆,来写出在我的世界,一个外地人在上海生活,发生的诸多趣事。
22年。
在一座城市待的久了,实来猛的离开,心里倒有些不是滋味。2年前跟她相识,1年前与她相恋,虽说过程有些曲折,不过结局还是好的。
一件事情的结局,意味着另一件事情的开始,我跟她的恋爱长跑,在4月21日那一刻,转换为两个人的厮守,我们的婚姻,从这一辆火车上,正式启程。
从来没有坐过火车,这一把就给我教了个乖,车厢里无法散去的泡面味,打牌声、小孩哭闹、旅客无节制的嗓门、乘务员偶尔推着小车穿梭的身影,汇集在一起,演奏出火车上独有的节奏。
香烟饮料矿泉水,扑克瓜子方便面,来腿收一下啊。
有趣。
火车开了几小时后,毛毛在火车外的画面,渐渐淡却。回头看了眼他哥,一个人戴着耳机陶醉在自己的世界里。
“梓晴,去年你怎么回老家的?”
她用好看的双眸看着我,说硬卧呀,不过回来买不到票,也是坐这个回西安的,说着,她拍了拍座位。
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好累噢。
刚开始还能装深沉看看外面的景色,但随着时间的推进,索然无味。
在火车连接处抽了根烟,我走到座位旁,伸手够行李架的袋子,该吃饭了。
我抱着三碗泡面,给他哥一份,一人走到接开水的地方,打开包装接水泡面。
梓晴,你吃。
打开后吹了吹,我把一碗泡面推到她旁边,于梓晴笑了笑,你真体贴。
我摸了摸鼻子说道:“这不算什么,我现在也不说,以后你就看我怎么待你。给不了你好的物质生活,精神层次,你就慢慢感受好了。”
吃饱喝足,看了眼手表才20点。我想了想,说梓晴,想不想听我唱歌。她眉头一挑,“好啊,我喜欢听你的声音。”
苦中作乐,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喝了口水,试着把声音降低不影响他人,开始唱歌。
从谢霆锋到周杰伦,从谢谢你的爱到牛仔很忙,我搂着她每一首歌唱给她听,很多歌曲的歌词,跟我们之前到现在都很合拍,唱着老歌,忆着往事。
直到我嗓子犯哑,她哈欠连连,我们相互依偎着睡着。
不知过了多久,我睁开眼睛,刺眼的车厢灯缓了片刻,渐渐适应。我瞳孔收缩,无力的看了眼手表,凌晨4点多,在有一小时该下火车了。
肩膀有些发麻,调整姿势不小心把她吵醒,我对她投去歉意的眼神,她用小手抚摸我的脸,几点了?
说出时间,她揉揉眼睛说上厕所。等她回来,我到车厢连接处抽了两根烟回神,砸吧嘴皱了皱眉,嘴巴好苦。
洗了把脸坐到座位上,于梓晴依偎在我身上,说马上就到我家了,紧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