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结束,我听歌放松。
快期末考试了,我记得长安立交那有个音乐学院,既然我主课成绩不好,不妨去那问问入校的标准分线。
我走到客厅,对老妈说出自己的想法。老妈说可以去了解下,明天周末,咱们去问问。
第二天我骑自行车跟老妈去音乐学院,这里可真大,宽大的柏油马路,两旁有高大的树木,跟交大有一拼。
我跟老妈按照传达室说的路线,来到招生办,敲门进去,老妈对一位男士说:“你好同志,我想咨询一下,贵校的入学要求。”
那人看着我们说:“请坐,我们学校录取分数线比统招高中要低一些,不过对特长要求很高,请问你旁边这位是?”
那人看着我,老妈笑着说:“是我儿子。”
那人听后,说你儿子有哪方面特长吗?
老妈轻轻推了我一下,我站起来礼貌的说:“您好,我是九十中初三的一名学生,最近报了吉他兴趣班,因为上的时间不到一个月,所以不能弹奏完整的曲子,现在的阶段是练习基础。”
那人示意我继续说,我说目前练习的基础,主要在准确按弦及拨弦上面,每天一个动作要练半小时之久。
噢,都是什么动作,能做几个吗?
我点头,闭上眼睛感受吉他在我身上,我做完动作后,那人点头,问还会什么?
还会什么?
我有点懵,我回忆能跟音乐靠上边的事。正当我绞尽脑汁思考时,老妈帮我解围,“我儿子在上个月,参加过一次北京那个综艺节目,超级模仿秀,当时在金翅鸟唱过一首歌。”
那人感兴趣的说:“知道此事,问我海选过了吗?”
我看了眼老妈,老实的说当时参赛就是想展示一下自我,至于有没有过海选,我没有去看通知,不过我大体能猜到,应该没过。
那方便在这儿清唱一首吗?
我清了清嗓子,把之前参赛时的歌曲唱了一段。
因为爱所以爱
那人听后,说道:“恕我直言,您儿子思维很是清晰,唱歌时的认真我也能看到,不过本校招生,刚需条件是熟练掌握一项乐器,而您儿子,没有达到这方面的要求,所以很抱歉。”
老妈把我搂着,笑着说没事,晓宸你说呢?
我平静的看着那人,说其实我也明白,音乐与我本是兴趣,今天来也是报以了解的心态,我明白了,谢谢您。
我们出了音乐学院,老妈对我说:“你确实长大了。”
我摸了摸鼻子,说哪有,在你面前我还是孩子。
回到家我坐在椅子上,今天去音乐学院明白一件事,如果喜欢一件事就要立刻去做,也许在某个时刻,它将改变自己的人生轨迹。
我看着角落的吉他,笑着摇了摇头。
音乐与我,不过兴趣而已。
周一上学,班头告诉我们考试学校定下了,二十六中,下周进行期末考试。本周以复习和副课考试为主,大家可以估下自己的成绩,届时报志愿学校,也有铺垫。
终于,我们要考试了,我明白自己几斤几两,这周副课考试结束后,我将心思全用在语文上。
纵然所有课目不理想,我的语文成绩,一定要拿九十中魁首。
转学后要好好学,不要辜负老师的期望。
知道了沈老师,我一定会把语文成绩保持着。
这是我在文艺路小学立得誓言,虽说这几年已经排名前三,不过在九十中还没拿过第一。
最后一次考试,我想考得第一。
魁首。
一天在教室复习功课,一个精致的本子出现在我面前,我抬起头。
张晓宸,这是我买的同学录,帮我写点什么,留作纪念。
同学录?
我看了眼杨涛,扫视这个精致的本子,按照上面的提示写完,合上笔帽后,我问他这是在哪买的?
就咱学校旁边的文具店,好多人都在买,我去了三回才买到。
我看着杨涛找下一位同学写同学录,这么抢手啊,我也买一本,让同学们给我写点什么,能让自己的初中留些回忆。
说做就做。
中午放学,我走进校门口文具店,问老板有没有同学录。老板拿出两种不同封面的供我挑选。
这本不错,淡蓝色封面。
下午进教室,我拿出同学录,让同学们帮我写写。
我看着李燕涛仔细的写着,感叹道快毕业了,不知日后还能否相遇,毕业后见面,是否还能像现在一样。
“给,写好了。”李燕涛把同学录递给我,我接过一看,留言栏密密麻麻写了好多字。
加油张晓宸,愿你能考上心仪的高中,期待我们下次见面,篮球愿你一直玩下去。
我道声谢,挨个让同学帮我填写。
走到董毅刚那,我想起我们之间的隔阂,笑了笑越过他。
我和他因朱倩楠闹崩,源陈效力打架,矛盾久了,疙瘩越积越大。
算了吧。
至于朱倩楠,我不能在这个时候打扰她,虽心有憾,不过为了之前的坚持,让她在这个关节口心思摇摆。
我做不到。
我将同学们写过的同学录拿到手中,这三年,回忆尽在其中。
至于她,则在心中。
离考试时间越来越近,班里自习安静的吓人,除了能听到翻书声和笔尖声,再无其他。
我正温习之前语文模拟试卷,教室门口传来脚步声。
班头走到讲台上,说同学们,明天早上,初三以班级为单位,在操场照毕业照,明天请大家穿上校服,不允许请假。
第二天早上,我穿上洗好的校服来到教室,班里同学脸上,什么表情都有。
开心、喜悦、不舍、难过,我受到情绪感染,心里像打翻了调味瓶,什么滋味都有。
走了张晓宸,想什么呢。
我看着李燕涛应了一声,与他一起下楼去操场。
操场上摆放了两排长凳,我们按照老师的要求,井井有条的怵在那。
因为身高原因,我站在最后面正中间,两旁是董毅刚和李燕涛。
我不悲不喜的看着摄影师。
咔嚓。
初中三年,快结束了。
晓宸,你怎么还没起来,都几点了,要迟到了。
我眯眼看了下床头柜的闹钟。
8点10分。
我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糟糕,昨天忘定闹钟了,9点考试,我只知道26中大体方向,具体位置不清楚。
大意了。
我草草的洗漱完毕,抓起桌上的包子,穿鞋出门。
我送你吧。
没事妈,给我10块钱,我打车去。
看老妈比我还急的样子,我语气平缓的说:“早上考语文、数学,昨天我预习过了,没什么问题,你就放心在家吧。”
路上慢点,把准考证拿好别丢了。
我接过钱,“知道了妈。”
仁厚庄小区这街道被兴庆公园的湖水一分为二,来往的出租很少,我飞奔到正路,焦急的打车。
“师傅到26中。”看着朱倩楠送我的手表,分针已经在六了。
好在路不远,当车停到26中学校门口时,8点50。
我掏出准考证进校门,一路跑到考试教室,讲台上站着考官不知在说什么,我气喘吁吁的坐在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