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庆氏军人的目光像是鹰隼一样锋利,当他们的目光从人群中扫过时,一些人竟然有些害怕的往后退了一些。
庆缜给罗岚安排的安保人员那必定是军中精锐,庆缜在给自己安排安保人员的时候都没把这些军中王牌给抽调过去。
当车队驶过之后,那些道路两旁密密麻麻举着横幅的人竟跟了上来,徒步跟着一路往罗岚他们下榻的酒店走去。
“这群人不会要跟着我们进酒店吧,”周其皱眉道。
不过周其猜错了,当他们进入酒店之后,这群人就在酒店门外安安静静的坐着,手里举着的横幅上,写什么的都有。
有骂庆缜的,有让庆氏放弃核武的,有让罗岚离开中原的,其中有人几个人并没举横幅,而是在人群中静观其变,而其他人的动向,都由他们来授意。
罗岚他们进入房间之前,先由跟随的庆氏军人进入检查,其中检查的内容除了窃听、监视器材以外,甚至还检查墙壁之中是否有夹层、暗格。
等检查完,已经是15分钟后的事情了,这些庆氏军人做事极其严谨,罗岚也不催,就在门外静静的等着,他的身边还有五名军人始终保护在一旁。
虽然罗岚嘴上说着有什么好怕的,但小心一些总没什么毛病吧……
进了房间之后,罗岚对身后一名军人交代道:“让酒店的餐厅准备晚餐,要特别豪华的,捡最贵的给我做,我庆氏不差钱。”
周其愣了一下:“这才中午呢,怎么就开始要做晚饭了?”
罗岚走到窗户边上,把窗帘拉开一条缝隙笑道:“给他们准备的,他们一定会坐到晚上,说不定坐好几天也有可能,就这么饿着怎么行?”
果然如罗岚所料,楼下这群人像是铁了心思要逼罗岚出来跟他们对峙似的,竟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到了晚上六点多,罗岚亲自推着餐车走出了酒店,那白布铺好的餐车上,放着满满当当的食物。
那群示威的人之中有人开口说道:“别以为你拿点食物就能打发我们,我们……”
罗岚笑眯眯的说道:“在这自作多情什么呢,谁要给你们送东西吃了,这是我给自己吃的。”
说着,就有庆氏军人搬了椅子过来给罗岚坐,罗岚自己则在酒店门口大快朵颐起来,吃的那叫一个满嘴流油。
吃东西的时候,罗岚甚至能听到对面那群坐在地上的人,有人咽口水的声音,毕竟从早上耗到现在,肯定都没吃什么东西呢。
毕竟这么严肃的抗议活动,一边抗议一边吃东西多不正经啊!
罗岚旁若无人的吃着,他之前对周其说的话其实没有说完,这些人骂了庆缜,光挨饿可不行,还得受气!
吃完之后罗岚还打了个饱嗝:“实在吃不完了,剩了一多半,要不你们给吃了吧,我看你们怪饿的。”
说着,罗岚把餐车上剩下一大半残羹剩饭推到这些人面前,然后哈哈大笑着回了酒店。
他不光要在这些人面前吃,还要留一些专门给他们看着。
那群示威的人看着罗岚的背影,心里恨的牙痒痒,可他们还不能真动手,要是他们先动手了,是他们理亏!
就在那群人静坐在酒店门口的时候,秩序司这边忽然有人来报案。
秩序司的办公大厅里工作人员非常不愉快,他们这边因为罗岚过来的缘故,大部分警力都被抽调出去了,忙都忙不过来,怎么还有人来添乱。
而且这几年人工智能太好使了,有什么案件都会直接由人工智能通知给他们,大部分壁垒居民报的案,都是些乌龙事件。
不过王氏财团要求他们破案率100%,只要有人来报案,就必须解决。
秩序司的工作人员问道:“因为什么报案啊?”
“因为我们制衣厂里几个工人失踪了,打他们家里的电话也联系不上,去他们家找了也没找到,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一个中年人说道:“那都是我们厂里的工人,总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消失了吧?”
秩序司的工作人员听到这话便愣住了,竟然还是这种确凿的失踪案,为何人工智能没有提醒啊?
“会不会是间谍啊,”有其他工作人员说道:“之前也有过这样的情况,几个人突然失踪,其实是逃出壁垒去了。”
“那也不对吧,间谍闲着没事去制衣厂干嘛,那里也没什么秘密啊,”秩序司的工作人员无奈道:“那你先在我们这里登记一下报案信息吧,等会儿我跟你走一趟,先看看他们家里什么情况,是否有打斗痕迹,也不知道人工智能怎么了,前一段丢猫丢狗的案子也还没破呢。”
制衣厂的老板陪笑道:“我这事可比丢猫丢狗严重多了。”
秩序司的工作人员瞥了他一眼说道:“在我们这里,没有谁比谁更严重,既然报案了我们就破案,对了,他们几个的家在哪啊?”
制衣厂的老板赶忙说道:“您看新闻没,就那个爬墙虎!他们家就在爬墙虎那一片!”
秩序司的人开着车带报案人出了大门,一路朝着几个失踪人口的住址赶去,临出发前,秩序司的人还问:“那几个失踪的人都住在那一片吗?他们是合租了房子?”
“不是啊,我们制衣厂有几百个工人呢,住哪的都有,这几个工人在壁垒也都有房子,不是合租的,也没有住在一起,”制衣厂老板解释道。
“那就有点奇怪了啊,”秩序司这位叫做王钟锐的工作人员疑惑道:“不住在一起,反倒一起失踪了,你不觉得奇怪吗,他们平时在工厂里表现怎么样,你们工厂最近有没有丢比较贵重的东西啊?”
王钟锐想到了一种可能,会不会是工厂里的工人偷了比较值钱的东西,所以逃走了?
以前也出过这样的事情,只不过那次的罪犯很惨,还没逃出壁垒就被人工智能找到了。
“我们工厂最贵重的就是机器设备了,还有原料,但这些东西他们也偷不走啊,偷走了也没地方卖去,”老板否定了这个猜测。
“那就只能到现场看看再说了,”王钟锐说道。
爬墙虎现在的范围很大了,这位制衣厂老板所说的位置,是最早上了希望传媒报纸的那片发源地。
很多自家有相机这样珍贵物件的壁垒居民,还专门跑去和冬天的爬墙虎合个影。
只不过,现在的爬墙虎已经不止是那么一小片了,当王钟锐开车进入爬墙虎的区域时,他问副驾驶的制衣厂老板:“这到处都是爬墙虎啊,他们家住哪?”
制衣厂老板说道:“左转,然后再右转就到了,奇了怪了,这爬墙虎怎么越长越多,长官你看到左手边那个居民楼没有,我印象里昨天它还没蔓延到这呢,怎么今天整栋居民楼都被覆盖上了。别说若不是我特别熟悉这里,搞不好我也迷路了。”
那郁郁葱葱的爬墙虎极为茂密,连居民楼上的街道牌都给遮挡住了。
一开始居民们还觉得很好看,可现在爬墙虎已经影响大家生活了。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多少都对这爬墙虎有点不满。
王钟锐看着爬墙虎,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想不到问题出在哪。
“到了到了,”制衣厂老板说道:“旁边这栋居民楼就是了,有一个工人家住一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