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过呀,大门紧闭,不像有人。”说完这句话,严母反应过来了,然后带著几个人,又去了两人的別墅,这次,她没有摁门铃,而是直接让人开锁,破门而入。
等打开两人的臥室,她看到严牧晴被五花大绑,捆在床头上,嘴上还贴了胶布。
“我的天哪!”
严母马上让人给严牧晴松了绑。
“妈……”严牧晴直接从床上滚了下来,“你终于来了。”
“怎么会这样,谁?是谁?是厉豹是不是?”
严牧晴抱著严母,从后面和闺蜜两人打了一个暗号,然后,哭得梨花带雨。
本来,闺蜜建议严牧晴化妆演戏,但是,严牧晴为了逼真,居然真的硬绑,只有身上有伤,才能提醒严家人,只有真的遭了罪,才能让严家人看到触目惊心的一幕。
这一环,是严牧晴自己跟姜语寧提的,她要以自记╅猛药。
因为这样,能刺痛严家人的每一根神经。
严母当即把人带了回去,吵闹著要报警,严牧晴也赞同,但是,闺蜜这时候,站出来道:“伯母,你这样,让牧晴以后怎么在圈內立足做人?”
“厉家那畜生,简直胆大包天!”
755太有心计了
因为顾及严牧晴的面子,严家的人没有报警,但是,杀到了厉家去。
虽说是正当的夫妻关系,但是,厉豹那么阴狠毒辣,早晚会闹出人命,只是吵一架就把严牧晴绑在床上三天三夜,若是没人发现,严牧晴现在还真是生死未卜。
厉家人看严牧晴满身的伤,自认理亏,厉雪杉想出来做个和事老,但是,直接被严牧晴的闺蜜推到了一边。
“站著说话不腰疼是吧?你哥哥什么熊样,你不清楚?非得要闹出人命,你们厉家才知道厉害是吧?”
厉雪杉看著严牧晴身上的痕跡,顿时说不出话来。
即便是对方颐指气使,也不敢辩驳半句。
这时候厉豹还在机场,才刚开机,就被家里人打爆,等他回家的时候,两家人已经把话说得差不多了。
所以,厉豹那句发生了什么事还没问出口,就被厉建雄挥了两个耳光。
“不爭气,拿去证件,下午和严小姐去民政局办手续。”
就这样,厉豹基本处于,一开口就挨骂的状態,谁也没给他问清原由的机会,更没给他解释的机会。
他现在能想萍⒗家人给他打电话询问严牧晴行踪的事情,但是为什么严牧晴就伤了?伤了就伤了,关他什么事?
而且,严家都羞辱到这个份上了,厉豹也有脾气,离就离,所以,当天下午,他就陪著严牧晴到了民政局,稀里糊涂的再度离婚。
严牧晴是真伤了,走路都很困难,幸好是在冬天,穿高领毛衣可以遮住身上的痕跡。
两家商量过,两个孩子过不到一起就不勉强了,毕竟,严家人妒岳牧晴岳道苛,也不可能拿自己女儿的性命开玩笑,生意照常往来,但绝不可能像从前那么亲密。
话是说得好听,但是谁都知道,没有了联姻这层关系,就没办法相互捆绑,失去了安全感谁还能一直守住招牛�
走出民政局的时候,厉豹嘴里骂骂咧咧。
大约是以后谁也不能阻止他出去风流快活了,可严牧晴在乎吗?
这一味猛药下去,虽然遭了罪,但是,能够顺利摆脱厉豹那个人渣,她心中不知道多爽多痛快。
“走吧,回家。”眼看厉豹的身影消失,严母的脸色才算好上一些,“以后谁嫁这个畜生,都是糟蹋。”
严牧晴和闺蜜打了一个暗号,意思很明显,这件事谢了。
闺蜜挑挑眉,这几天演上戏了,真的很过癮。
尤其是现在离婚了厉豹那个傻逼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那种暗爽和痛快,不是一般人能够领悟的。
后来两人商量,要不出道做崖诸得了,不然实在浪费这项被莫名点满的技能。
厉豹是后来回家听妹妹说完整个过程,才反应过来,自己应该是被摆了一道。
心想严牧晴那女人也真狠。
为了达到目的,居然真的让人把她五花大绑,还关在房间几天几夜。
厉豹想反驳不是他,但是,严牧晴那边既有他在外面找小明星的视频,也有两人吵架的证据,说不是他谁信?
“贱女人,太有心计了!”
但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为时已晚。
厉豹吃了这个哑巴亏,怀恨在心,但他性格如此,本来就极不討喜。
严牧晴在家里养了好几天,权当减肥了,身体大好的第一件事,就是约了姜语寧吃饭。
其实她打了好多通电话,但姜语寧都没同意,最后实在是拗不过严牧晴那浮夸的演技,姜语尭苫得答应她吃个简便的晚饭。
比起厉雪杉那样装腔作势的大家闺秀,其实姜语寧寧愿接触严牧晴这样,虽然表面上透露著市侩与算计,但是,却依旧保持著血性和底线的“坏人”,至少她明明白白。
此时,李云想已经在国外安置妥当,目前,心情和身体,已经基本恢復平静。
但是,姜语寧还是绷著一根弦,因为她知道,厉家的事情被爆以后,李云想的事情,很可能会被网友扒出来,不过,李云想已经不在这个怪圈里了,真有事情要爆,那也是过去式,姜语寧会让公关部的孩子,学会四两拨千斤的技能,一笔带过。
这件事她跟李云想商討过,李云想那边,全权交给她处理,其实能有现在的结果,李云想之前根本不敢奢望。
时间进入三月,虞少威那边《罪人》宣布开机。
姜语寧白天去医院做完了产检,然后晚上答应兑现严牧晴的那顿晚餐。
今天陆景知陪她产检做到一半,也不知道是谁一个电话过来,直接叫人。
姜语寧隱隱觉得是大事,就让二爷赶紧走,她这边还有许良舟看著呢。
保鏢也在,所以,出不了乱子。
陆景知陪她到检查做完,没等报告,直径离开。
那人就是倔,她也没有弱到需要人步步紧贴的地步,而且她分得清主次,也不是刻意要懂事,只是单纯觉得没有必要。
检查做完以后,许良舟亲自看了报告,跟妇产科医生討论一阵,最后告诉姜语寧,胎心、卵黄囊都是正常状態,但依旧不满姜语寧的工作时间太长。
这种时候,姜语寧是绝对不会反驳的,老老实实的听著。
“算了,跟你说你不会听,还得告诉二牥埽”
“我会!”姜语尭韶重的点头,“工作时间嘛,我知道了。”
“还有,你也该补充一些营养了,医生那边开了部分,你记得按时按质给我吃掉。”
“明白,我调闹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