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了这么多年的妹妹,眼看就要彻底交出去了,心里的滋味,也并非那么好受。
两人一前一后,朝著枯杰的房间走去。
原本,枯杰走在前边,不过,他忽然扭头,极不自然的对姜语寧道:“要不是那个人是陆景知,谁敢打你主意,我肯定先把他打残了再说。”
姜语寧一听,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哥,谢了。”
这么多年的守护,这么多年的帮助。
“以后……以后姓陆的敢欺辱你,X社的头版头条,隨时伺候。”
“不管我嫁给了谁,我都是你妹妹,血缘关系B曦不断的,你想我了,想见我了,隨时都可以……”姜语寧揪著枯杰的衣袖,带著撒娇的意味说道。
嫁到陆家,这倒是没问题。
要是嫁秆靍的男人,那就不好说了。
所以,有时候,枯杰也会感慨,幸好,姜语寧嫁的那个人,是陆景知。
这个晚上,对于姜家人来说,是大团圆的一个晚上。
全家都穿上了喜庆的衣服,就连姜语寧都被迫穿上了红色的改良旗袍。
深夜十点的时候,姜语寧忍不住给陆景知发了一条简讯:“二哥,我想见你……但是爸不让,说这是规矩。”
此时,陆景知正在开车,厉家人约见,等红绿灯的时候,看到姜语寧发来的微信,嘴角扬了扬,于是回:“先乖乖睡觉,后天一早,我来接你……”
“今晚……真的不能见?”
“爷爷盯著呢。”
切,怕什么爷牥埽
姜语寧瘪瘪嘴:“等他们睡了,我就溜出门,我们偷个情吧。”
“不偷,你乖一点。”
“但我真的很想你……”
绿灯了,陆景知放下手机,没再回復。
我也很想你。
说是厉家人约见,也就是厉雪杉的哥哥厉豹。
人如其名,做事很血性,也很冲动,但他在那些单细胞生物当中,又算有些手腕。
妹妹被羞辱,当哥哥的,不管怎么样,也要去討回这口气,所以,联系陆景知的时候,他是这样说的:“如果你想要你们的婚礼顺利进行,就不要怕这个麻烦,大家出来见一面,我相信你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对吧?陆二牥埽”
陆景知掛了电话以后,当即就准备出门了。
陆老爷子拦著,但是,陆景知却告诉他,有人挑衅,得出门郊竖。
老爷准荾问其他,点头同意了:“处理干凈,別留后患,要在婚礼上出什么问题,把姜陆两家的脸丟光了,我第一个不饶你。”
陆景知出门,亲自开车,没带任何人,就连何特助都没有通知,单刀赴会。
两人约在希尔顿,陆景知到的时候,已经深夜十点半。
达到楼层的时候,发现2504号房间门口,站著四个保鏢。
陆景知媚勇黑色风衣,掛在臂弯里,神色中没有一丝的畏惧,大步的走了过去。
保鏢见他,伸手阻拦,本想搜身。
但房间里的人,却大声的道:“不用了,让他进来。”
房间里,就厉豹一个人,他倒也没想到,陆景知会直接一个人来。
厉豹汗煅,留著寸头,看上去凶神恶煞,身上带著阴狠之气。
“陆二爷,我没想到,你竟敢一个人来。”
陆景知將风衣掛在衣架上,这才不疾不徐的走到沙发落座,相较于厉豹的糙,陆二爷已经精致到了骨子里。
但是,没有人可以忽略他身上的冷冽,以至于那种冷,可以形成极为强大的压迫。
“我倒是不想来,不过,也不想婚礼出问题,到时候,家里老头子,还得抽我。”
“行,我们有一说一,今天我也不找你別的麻烦,我妹妹的事,给我一个说法,只要你让我满意,我就放你走。”
听完厉豹的话,陆景知终于深刻的认识到了,调任这件事,对他的地位影响到底有多大。
以前厉豹这样的人,连边都不敢上来挨的。
“我不喜欢被人威胁,今晚出来,已经是破例了……”
“那你以后,可能要习惯习惯了……”厉豹冷笑一声,“陆景知,你已经不是当初的陆二爷了。”
“是吗?我还是不太想习惯,不过,据我说知,厉家下面还压著一件事没被公开呢,你想要捣乱我的婚礼,那就尽管去吧,但我心情不好,端你一窝,就別怪我没有提前打招呼了。”
厉豹听完,顿时从沙发上弹了评№:“你知道些什么?”
“只要你敢出现在我的婚礼上,我让你全家陪葬,信与不信,你都可以试试。”说完这句话,陆景知从沙发上起身,“不要以为厉家和权家关系亲密,权家就能护你周全,別等事情闹大再来悔恨不该管妹妹的蠢事,这是我给你的忠告。”
厉豹张张嘴,但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他以为他可以拿捏陆景知,但却没想到,眼前这个男人,比他想象中,还要更加的深不可测。
653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为什么陆景知敢一个人过来,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豹爷,追不追?”门口,保鏢眼看陆景知离开,连忙询问厉豹。
“追个屁!”
“可是小姐的事……”
“那点破事,让她自己咽下去。”厉豹不耐烦的吼道。
就算他真的想动陆景知,也绝对不会因为妹妹的这点小事。更何况,他根本不知道,陆景知那,到底掌握著他偠亦少內情,现在,他不敢惹。就算陆家真的在衰败,但是,陆景知的那几个兄弟,没有省油的灯,洛城的关系网盘根错节,现在想动陆景知,那绝对不可能。
回程路上,陆景知看了看手机,时间十一点。
刚才小祖宗说想他,像是挠到了他的痒痒肉。
陆景知心一软,还是掉头去了姜家的方向。
此刻,姜语寧已经洗漱躺在了床上,她抱著手机,看著刚才发给陆景知的消息,发现这男人真的狠心,居然真的不理她了。
“不见就不见,微信哄哄我也好啊。”
姜语寧顿时兴奋的从床上坐了评№,马上拿了外套披上,心里居然真的有种正在偷情的刺激感。
这时候姜家客厅的灯还亮著,但是,人都回房休息了,姜语寧轻手轻脚的出门,走出客厅以后,她就朝著一旁的绿植圆飞奔而去。
昏暗的路灯下,穿著高领毛衣的陆二爷,看上去高贵极了。
姜语尭杀接扑了过去,埋首在那温暖档ㄑ里:“怎么跑来了?”
陆景知从衣兜里拿出手来,抱著小祖宗,低头看著她:“不是想我了?”
“就是想你了,但是,爷爷怎么放你出门的?”
陆二爷没有告诉小祖宗刚才经歷了什么,只捧著她的小脸,落下了繾綣的吻:“诺的时候,可以一个月不见面,怎么要结婚了,才两天就受不了?”
“那不一样!”姜语寧哼,“我好像有点结婚焦虑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