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语寧听懂了她的问题,也关上了水,她明白,今晚是她父亲,为两人特別创造的,深入了解对方的机会。
“一个人兑鑕人的价值,的確是金钱衡量的,但是,对自己来说并不是,有钱能给我底气、让我方便,但是,却不能让我真正的快乐,而只要能让我快乐的事情,我觉得都值得。”
“很辛苦……”
“但是自己付出所得,心安理得。”姜语寧回答,“所以,不要给我更多的东西了,我只会拿去做更多的慈善,而现在,我又多了一个想法,想把自己的钱,拿去做医药研究。”
纪蕓萱听完以后,直接愣住了,偏头看了一眼自己桌上放著的药。
“嚇到你了,假发应该也嚇到你了。”
“没有被嚇到,只是……我从小没感受过母爱,你不能才让我感受到,就……所以,你一定要长命百岁啊。”姜语寧转过身,看著纪蕓萱很认真的道,“而且,你是我爸爸心里最重要的人……”
“他最在意的……”纪蕓萱张嘴就要反驳。
“不对,听我说完,他最在意的是你,在姜家最艰难的时候,在我最艰难的时候,他选择陪在你身边,绝不可能把我放在第一位,他那么在意你,你可不能让他孤单一个人,我和二哥才不想去陪孤寡老人呢。”姜语寧打断了纪蕓萱的话,一口气把自己的想法都说了出来。
“语寧……我之所以能活到现在,都是因为你爸爸,他很宠我,你不要怪他……”
“我干嘛怪他,因为排我心里第一位的,也是我老公啊!你是他的责任,我是我二哥的责任,各管各的老婆不好吗?”姜语寧很理所当然的反问她。
纪蕓萱听完,觉得她口头上,可能辩不过姜语寧。
小丫头说起道理来,一套一套的。
“知道了,你老公最帅,那现在有帅老公的准新娘,可以试婚纱了吗?”
其实,姜语寧很期待。
为了迎接那神圣的一刻,她洗了澡以后,才让自己触碰到那件掛在臥室的婚纱。
“听说,婚纱的名字,叫《余生》,这是奥地利高定的水晶纱,用雪花形状做珠绣,用鉆石做镶嵌,是十来个顶级设计师,纯手工做出来的。”
香檳色,一字肩,用流苏做肩带,胸前以及裙身上布满了雪花的形状……
姜语寧伸手碰了碰,觉得眼睛忽然有点湿润。
“穿上试试吧。”纪蕓萱跟著红了眼睛。
原来看女儿出嫁,是这样的一种感受。
喜悦、不舍、一边想恭喜她进入人生崭新的阶段,一边想让她慢点跑身后还有父母。
姜语寧小心翼翼的取了下来,然后,再小心翼翼的穿上,整理裙摆的时候,生怕弄掉了上面颗颗璀璨的鉆石。
“怎么……样?怎么样?”因为在臥室,姜语寧看不到自己盗秤子,所以,她有些紧张的询问纪蕓萱。
纪蕓萱捂著自己的嘴,惊嘆了半天,这才点头:“美,真的太美了……”
每个女人,穿上婚纱盗秤子,都是天使。
“真是便宜陆家那小子了……走,我帮你拖著裙摆,你自己看看去,顺便,再看看有什么地方不合適,需要更改。”
姜语寧小心的挪著步子,好不容易才走到了镜子前。
看到身上这套婚纱,第一感觉是,结婚以后,她要供评№当传家宝。
“美吧?美吗?”
“美……”纪蕓萱伸手,把她抱住,“我女儿特別美。”
姜语寧眼睛一涨,差点哭出来:“也便宜你了,白捡一个这么漂亮的女儿。”
647语寧姐,你咋这么扣
这个夜晚,是姜语寧第一次,和女性长辈躺在一张床上,但两人之间,又没有长辈和小辈之间的隔阂,倒很像是相见恨晚,并且志同道合的朋友。
不过,说到爱情的时候,两人又略显幼稚。
仿佛总想要去爭论,到底她们谁遇到的男人更好。
“我和你爸爸之间,是歷经生死的关系了,一般人就比不了。”
姜语寧听完以后,大大的切了一声:“我二哥等我十二年,年少的时候,还想带我私奔呢。”
“你爸为了我,连你都可以不顾!”
“我二哥为了我,一力担下了八亿的债务,把母亲的遗物都给卖了,而且全家都懟过。”
姜语寧说这些的时候,那种自豪和骄傲,是从鼻孔里发出来的,她就是要炫耀。
“而且,我爸为了你,连我都不顾,是你该对我说的话吗?”
纪蕓萱顿时愣住了,这小丫头,真没礼貌,都不让著点病人。
“睡啦,臭丫头,我回头让你爸教训你。”
“让他去找我二哥!能比得过我二哥,才能收拾我呢,我现在不归他管!”
瞧瞧这丫头的口气,瞧瞧这傲气,纪蕓萱是真的很羡慕,年轻的时候,没能谈一段刻骨憷聊的感情,虽然也收获了一段不错的夕阳黄昏恋,但是,这和年轻人在別人面前,骄傲的宣告自己的爱人,那是完全不同的。
这恩爱,是不是秀得有点过了?
不过,纪蕓萱也很欣慰,毕竟……
一个女人,得花多大的力气,才能找到一个真心爱自己的男人?
可是这个小丫头,绝顶幸撸蛭业搅恕�
两人说睡了以后,纪蕓萱就没声了,毕竟是有病在身,根本不能熬夜,能坚持到现在,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不过这时候,姜语寧还翻个身,偷偷和陆景知发微信:“二哥……”
“婚纱,试了吗?”陆景知那边,几乎是秒回。
姜语寧看著他发过来的那行字,再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凌臣ㄉ点半了,所以,她忍不住问:“我老公,为什么这时候还没睡?”
“等你。”
多么简洁的两个字,但是,却像是长手了似的,挠得姜语寧心痒痒。
姜语寧满意的掛著笑,又问:“婚纱的尺寸,为什么分毫不差?”
“一年半,是白睡的吗?”
嘖嘖,这么理所应埽
“那设计……”
“不是我设计的,这件婚纱,来自奥地利的一个故事,要听吗?”
姜语屩镊明已经困得要死了,但是,听到故事两个字,她还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虽然,陆景知还没讲到一半,她就累得睡著了。
看她半天没动静,陆景知就知道这祖宗肯定梦周公去了。
傻祖宗,好好睡吧。
但他还是把余下的內容,全都发在了姜语寧的手机上。
“奥地利有个很厉害的工业设计师,是个超级工作狂,他有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而且,这个青梅暗恋他很多年,却始终没有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