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石道长照办,一一吩咐徒弟。
张天赐又看着张月莲,说道:“莲姐,让大光头和彭晓森过来。”
张月莲也点头,拿起电话,联系大光头饶光华。大光头立刻回话,大约晚上可以赶到。
诸事安排妥当,张天赐也盘腿坐了下来,等待下一步的行动。
徐森夫妇也都坐在一边,看着水面,问道:“大真人,你是要把恶龙引出来解决,还是下水去斩它?”
“我的计划是下水,主动攻击。但是我本人不打算下去,所以,需要等我的护法前来。”张天赐指着水面,说道:
“如果恶龙跑出来,在天上呼呼地飞行,那就是飞龙在天,我是没有办法追上的。如果恶龙出来,就在岸边和我们较量,那属于战龙在野,我们估计势均力敌;所以,追到水里,趁着潜龙在渊的状态发动攻击,赢面则很大。”
金思羽这才知道张天赐要大光头过来干什么,吃惊地问道:“你让大光头下水斩龙?”
“是啊。”张天赐点头。
“可是大光头行不行啊?我看他,真的不像个利索人。”金思羽说道。
“不担心,到时候,他会利索的。”张天赐笑道。
素素也不知道张天赐的安排,默坐无语。唯有张月莲,大概熟悉龙虎山斩龙的程序,所以面带微笑,非常笃定。
众人随便聊着,一边等待大光头的到来。
大光头没到,山石道长的弟子到了,带来一大堆东西,出了摆香案所需要的东西以外,还有饭菜和两顶帐篷。
饭菜不够,许多道门弟子只能干啃方便面垫肚子。运气好的,可以分到一罐八宝粥。
张天赐等人也都随便吃一点,便躲进了帐篷里,打坐等待。
帐篷就两顶,张天赐带着自己的人住了一顶,山石老道和徐森夫妇住了一顶。
张月莲打电话催促大光头,但是大光头还要好几个小时才能到。他和彭晓森打探消息,此刻还在青沙山的那一边。
“莲姐不用着急,我本来就安排几天时间的。”张天赐说道。
张月莲点点头,和素素靠在一起,闭目假睡。
金思羽闲着无聊,说道:“天赐,说说前辈天师斩龙的事吧。等会儿我要看看,大光头斩龙,是不是和前辈天师一样勇猛。”
素素也眼神一亮,期盼地看着张天赐。
张天赐却一笑,说道:“我说的前辈天师,是北宋时期的靖虚天师张继先。他九岁继任天师,十五岁斩龙,故事很传奇,莲姐一定也知道,不如莲姐说说吧。”
金思羽立刻来缠张月莲。
张月莲睁开眼来,笑道:“好啊,那就说说我所知道的前辈天师张继先……
靖虚天师小时候的表现很差,五岁才会开口说话。但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自从开口说话以后,靖虚天师就便显得不同凡响,过目成诵,博学强记,被誉为神童。
九岁继任天师,十三岁,就被当时的皇帝宋徽宗接见。宋徽宗一见面,就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卿居龙虎山,曾见龙虎否?’
靖虚天师不慌不忙,答曰‘居山,虎常见,但是今日才见龙颜。’
徽宗闻言,龙颜大悦,又问道‘听说你们的龙虎大丹非常神奇,真的假的?’
靖虚天师又答‘炼丹嘛,是山间野人无聊才干的事,陛下是皇帝,不需要研究这个。’
徽宗本来是打算讨要一些丹药的,听见靖虚天师这么一说,自然忍了回去。
时隔两年,解州地面上有蛟龙为恶,噬人无数,解州当地人心惶惶,老百姓举家带口地逃离。奏表到了京城,满朝文武束手无策。后来有人举荐,说龙虎山天师可以斩龙。徽宗大喜,急忙命人去请靖虚天师。
这一年,靖虚天师十五岁。”(
473我就是黑粉转过来的
顾念看了眼洁白的天花板,小心翼翼的小小的呼吸,闻到了消毒水的味道。
“这是……哪儿?”顾念哑声问。
她现在思维不活跃,脑筋都僵掉了,一点儿都转不起来撄。
一说话,嗓子便疼得厉害,像是被石子摩擦着偿。
“这是医院,他们告诉我你受了伤,我就赶紧过来了。”穆蓝淑解释道,赶紧拿起手边一直准备着得水。
顾念一直没有醒过来,但穆蓝淑仍然每隔一个小时就换一杯新水,就等着顾念醒过来的时候,随时能用得上。
即使晚上睡觉也是如此。
顾念一直不醒,她又哪儿睡得着?
想着顾念兴许会在半夜醒来呢。
所以她睡的也不沉,每隔一个小时就睁开眼睛看看顾念的情况,顺便给顾念换一杯水。
这会儿,正好用上了。
她拿起放在水杯旁边的棉签,在水中浸泡过,便涂在顾念的嘴唇上。
因为穆蓝淑一直这样给顾念擦唇,顾念的嘴唇并不干。
只是昏迷的时候,顾念不会吞咽,只靠着吊瓶来维持。
现在醒来,嗓子干的厉害。
“你现在不能喝水,就靠这棉签的水一点点儿的往里渗透,你先忍一忍。”穆蓝淑说道。
顾念点点头,只是一下子又牵动了肌肉,痛的她抽.搐了一下。
穆蓝淑正一点一点儿的给她挤着水,医生带着护士进来了。
给顾念做了检查,确定醒了就已经可以放心了,只是要再好好养养,也要防止发烧。
等送走了医生和护士,顾念才问:“妈,怎么……回事儿?”
穆蓝淑坐回来,解释道:“你现在还是在津市,你受了伤,便被直接送到了津市的医院。当时你失血过多,险些就要救不回来了。”
一想到这,穆蓝淑就后怕不已。
当初在手术室外,她真的感觉命都要没了。
求神告佛的,希望顾念没事。
“当时我接到你们警方的电话,说你有生命危险,我赶紧买了车票就过来了。没想到我到了医院,你还没有出手术室。”穆蓝淑想想,就害怕的浑身发凉。
“手术了三十多个小时,你才出手术室。可就是这样,医生也不敢保证你能醒来。”穆蓝淑红着眼睛说。
她差点儿就失去自己的女儿了。
这孩子,怎么就带着一身伤回来,差点儿把命丢了呢!
顾念到底是怎么伤的,她不知道,也没人告诉她。
“因为你情况太严重,在加护病房里也不能挪动,所以就一直在津市住院了。你的同事们好像是都先回b市去了。”穆蓝淑说,“你们丨警丨察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我也不认识你的同事,也找不到人去问。”
“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伤的,你的上司特地来过电话,询问了你的情况。他说b市那边也很忙,烂摊子太多。至于其他的,也不能透露给我听。”
“你这都已经昏迷了三天了,能醒来真是谢天谢地。你以后千万别这样了,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你要是……你让我可怎么办?当初走的时候,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顾念内疚的说:“妈,对不起。”
“算了,算了。”穆蓝淑摇头叹息,“你每次都是道歉,可每次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