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听说你的老师是全方位的设计大师,不如你来为我们的订婚宴出出主意?”
“应该没有说完吧?”
“第三、做我的伴娘。”
“还有吗?”听着程莹强硬的语气,颜若汐反倒松了一口气,终于不用再跟虚伪的人讲虚伪的话了!
“只要你能做到以上三点,我就相信你真的对我的未婚夫没有任何的想法了。”
“作为周氏集团未来的总裁夫人,我想程小姐应该对朱氏集团未来的发展,心里有数吧?”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不想要你的借口,我只想要你的答案。如果你答应了,就给自己做了证明。如果你不答应,就说明你心中有鬼。”
“第一、为你们设计订婚礼服,这个倒是不难。我之前有设计过一个订婚礼服的婚册,如果不介意的话,您可以在里面挑选。”
“第二、为你们订婚宴提意见,如果有任何问题,您可以随时过来找我。”
“第三、做您的伴娘。”
颜若汐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能发飙!
“我现在是周氏集团的设计总监,这一个月的时间我都会为金翎奖做准备。这件事情对我而言非常重要,所以这第三个条件能不能做到怎样做到?都要具体情况具体实践。”
“所以你选择拒绝我喽?”
“我刚刚的话到底是不是拒绝,你我都心里有数。金翎奖三年一次,这是国内最大的设计类奖项了。错失了这次的比赛,我可能要在周氏集团呆两到三年的时间。到底如何选择程小姐自己决定,我是无所谓的。”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这怎么能是威胁呢?我一直都在跟你讲道理呀,而且我说的话可都是大实话。”
“我什么时候能看见你给我设计的订婚礼服?”程莹瞪了颜若汐几秒就转移了话题。
“现在就可以,设计稿如今就放在我的办公室里。如果嫌麻烦的话,我现在取来给你。不嫌麻烦的话,就跟我一起走一趟。”
“走吧。”
最终,这一次程莹过来挑衅是拿着颜若汐的平板电脑离开的。
颜若汐之所以敢让程莹就这样拿着他的设计稿离开,是因为她所有的设计稿都已经在国国外注册过专利了。也不怕程莹会恶意毁坏或盗走她的设计图……
程莹离开之后颜若汐就回到了制作间,继续自己没有做完的刺绣了。
“总监,你过来帮我看一下这里,我总觉得有一些违和感。”小松看到颜若汐进去,直接就把颜若汐见到了他的制作台前。
颜若汐仔细的看了一眼之后,就看出了问题。
“你这里需要这样……”
楼上的总裁办公室,周启舜刚结束了一场视频会议,就听到了特助汇报。
“你说刚才程莹去设计部了?好像还带了东西离开?”
“是的,听我们的人说程小姐似乎跟颜总监,在会客室里聊了很久。”
“有注意到程莺离开时的表情吗?”
“听说是挺开心的,但是程小姐一向是个表情不外漏的人……”
“行了,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助理离开后,周启舜一个人坐在办公桌前,整个人思绪放空,突然想到了之前被父母叫回家的场景……
还记得那一次是他刚刚知道宫默的另外一重身份,那时候的他还碍于君子之心,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把这些事情告诉给别人。
“爸、妈,突然这么着急把我叫回来,是有什么事吗?”周启舜一进门就对坐在沙发上的父母开口问道。
“没事就不能叫你回来了嘛,我们是你的父母,生你养你的爹娘。你对我们就是这种爱答不理的态度,你的孝道呢?”周启舜的父亲对周启舜的态度显然很不满意。
“如果你们叫我回来是为了教训我的话,我公司还有事先走一步。”说完周启舜就打算离开了。
“启舜回来了。”周启舜的母亲赶紧走过来,阻止周启舜想要转身往外走的脚步。把他拉到沙发旁。“今天难得你程伯父有时间大家一起吃个饭。”
“今天难得你程伯父有时间大家一起吃个饭。”
听了这番话,周启舜用一种很锐利的目光看向了他自己的母亲。
“所以这才是你叫我回来的目的吗?”
“你这是什么话?你是我们的儿子,我们还不能叫你回来吃顿饭了?”周启舜的父亲大怒。
“呵,我倒是多想和你们说不行啊。”周启舜苦笑。
“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也值得你这么跟我们翻脸?”周启舜的父亲越听越生气。
“不过是个女人而已?”周启舜看着自己的父亲,“那个女人是你儿子的救命恩人啊,你不仅曾经羞辱过她,还口口声声的女人称呼她。这难道就是你报恩的方法吗?意识崔和我的幸福就是你作为父亲给我的爱护吗?”
“以后自然会知道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到了那个时候,你就不会这么纠结于一时间的儿女情长了。”
“儿女情长?”周启舜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领口。“我本身就是这样一个儿女情长的人,所以父亲的下一句话是不是想说我难当大任?”
“就为了那个女人,这是你第几次顶撞我了你还记得吗?”周启舜的父亲,压低声音,说的怒气冲冲。
“顶撞你?如果我当初就有能力去顶撞你的话,你觉得我还能让自己落到现在这样进退维谷的地步?”
“你这个逆子!!!”周启舜的父亲拍案而起,整个客厅的佣人都吓得战战兢兢的。
“老爷,你先消消气。”周启舜的母亲看见周启舜的父亲真的生气了,赶紧出面打圆场。
“消气?你让我怎么消气?你生的好儿子啊!现在居然为了一个女人,不顾前程不说,还敢顶撞长辈!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周启舜的父亲一挥手,转身面对周启舜不再看他。
“不知天高地厚?父亲这话是在说我吗?我自从上了大学就开始接触集团的生意,不知道是哪里让父亲觉得不满意了,父亲居然说我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你问出这样不知所谓的话,就足以说明你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哦?可是这几年的财务报表却告诉了我,和父亲说的完全不一样的情况。”周启舜慢条斯理的靠在沙发上,整个人显得更加慵懒,却也将身在高位之人的霸气,表露无疑。
“根据近几年的财务报表,周氏集团自我接手以来,不仅填平了之前欠下的债务,企业资产更是翻了一倍。所以如果周氏集团如今的当权者是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的话,那么之前的那个当权者,也就是父亲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