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合。”杨思思装作若无其事地和杨思明一同去吃饭,不过杨思明却转过头,对着凤池笑道:“相当凑合,呵呵!”
几个人团团坐下,显然秋老做的菜和汤太少。多出了杨氏姐弟和凤池三人,就显得不够用了。越是如此,倒越显得饭菜更香。周东飞边吃便赞叹:“虽然清淡,但是味道浸润得足,正宗的扬城菜系风味。难得秋老在北方这么多年,还一直保持着江淮一带的手艺,嘿。”
“这就是故乡味,故土难离哟!”秋老笑了笑,又转头对杨氏姐弟说,“杨家有了新鲜血液了,我这把老骨头也该还乡了吧。一会儿跟你们父亲说,你们帮我说句公道话。这老货,缠了我几十年了,一直没自由!”
“想得倒美,我还等着你给我守陵扫墓呢,呵呵!”杨达开被李清芳推着进来,笑道,“刚才跟启御王爷联系了,一听到‘乾隆链章’四个字,这个向来八风不动的老妖怪竟然连话音都颤了,呵呵。他说帮什么忙都无所谓,关键是要真品。明天一早他就过来——是亲自过来。难得这尊大神亲临,实在是想不到。”
周东飞笑道:“乾隆链章对于他的意义,比对于我们更重要。启御向来自诩为皇族正统,最在意的就是代表了皇族权势的印玺之类的东西。多半的真品都在国家手中,他能得到一枚已经是大幸了。再说了,这枚乾隆链章属于乾隆帝的私章,更有他们满清皇室的原汁原味,呵呵。”
“是这个理!”杨达开高兴地说,“只要启御挡住了秦缺,区区一个龙家能把我杨家怎么样?呵呵,早晚把他们打翻在地!”
杨达开很兴奋,竟然不顾儿女的劝阻多倒了几杯黄酒,并亲自和周东飞碰了两杯。“明日启御亲自过来,你要不要见见这个传说级别的大枭?”
“有缘自会再相见,还是算了。”周东飞说,“海阳的事情太多,郭梦莎和夜十三又乍逢大便,我不及时赶回去,情面上说不过去。”
“有机会的话,把你说的这几个年轻才俊也带过来,让外公也见识见识。”
“没问题。临来之前白家林还说了,要是有机会的话,要和凤叔切磋切磋,嘿。”周东飞无耻地杜撰胡说。
凤池笑骂道:“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不知道尊老爱幼了。我也是被黄土埋到胸口的人了,能跟你们这群生猛犊子比试?”不过言语之中,还是流露出一种自信。他就不信,所有人都会像周东飞这么变态。要是那样的话,他干脆就彻底隐退得了。
晚饭之后,周东飞和李清芳被安排在了不同的房间,相距不是很远。睡不着觉,两人凑在湖边看星星。当然,也只有李清芳有这个兴趣。在周东飞看来,这种浪漫还不如亲一口更实惠。
“吃饭快结束的时候,我妈竟然给你夹了一筷子菜呢,破天荒的事情。”李清芳笑道。
“早就说了,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有趣,可你偏偏对哥没信心。”
“鬼知道你有乾隆链章啊,而且打架比人家想象中还厉害!”李清芳笑着说,“对啦,你真没有‘小金库’啦?现在交代还来得及,免得将来被姐搜出来哟!”
“财迷!”周东飞拍了拍她的脑袋,说,“对了,把那个不打折扣的初吻给我,赶紧的。”
“大厅里肯定有人看着呢。”李清芳回头看了看影影绰绰的别墅。
“那就回房间里。”
“也不行,咱们被安排在两间房啦,窜房子肯定会被怀疑的。”
“怀疑什么啊,早晚的事。”周东飞这就要动手,不料李清芳却哈哈一笑蹦起来,转身就跑,并且回头做了个鬼脸儿说:“臭犊子,谁教你逞英雄,说咱俩没有‘煮成熟饭’呢?要不然的话,今晚都有可能安排到一间卧室啦,活该,嘎嘎!”
自做孽,不可活!
次日一早,周东飞就带着李清芳坐上了返回海阳的班机。这一次,杨思思肯定不会阻拦了。
当天下午的一个插曲:龙易白的父亲向秦缺汇报了杨家的事情,但秦缺出奇的制怒,并称启御王爷亲自开口,说要保全杨家。由此一来,秦缺和启御都不能参与到两家的争斗之中。而没有了秦缺的背后支持,龙家怎么可能压制杨家这个地头蛇!于是,一向咄咄逼人的龙家竟陡然间消停了下来,各条战线都不再扩张,某些领域甚至出现了收缩的迹象。
而周东飞和李清芳回到海阳之后,没有直接去心怡酒店,而是第一时间赶赴了市立医院。虽然郭梦莎只是轻伤,但夜十三的伤势却比较重,还在医院里诊治。
在梅姐的安排下,花了高价弄了一间干部病房,整个病房内外两间,只有夜十三这一个病床。周东飞和李清芳推门一看,郭梦莎正坐在外面一间病房里,闭着眼睛沉思。
“回来了?白家林刚离开。”郭梦莎缓缓睁开眼,似乎有点疲惫。虽然她这样的猛人需要的休息时间并不长,但毕竟被秦缺疯狂追杀了三天两夜,直到昨晚才休息了一下。别看郭梦莎表面上极其安然,但当时那种心理压力肯定非常大。
“你伤哪里了?”周东飞走上前去,仔细端详。却忽然发现,她脖子下那标志性的红蝎子挂坠儿,竟然断了半截,没了尾巴。
郭梦莎说道:“就是秦缺那一剑。若不是十三帮我挡住了,那么断掉的不仅仅是这挂坠儿,还要有我的脖子了。也就是那一剑,让十三丢了一只手。”
“十三兄果然是条硬汉!”
“是爷们儿!”一身旗袍的郭梦莎缓缓起身,极其优雅,“也就是他断手那一刹,竟然爆发了,右拳不要命地击中了秦缺的小腹。由此我才得了机会,一刀斩了秦缺两根手指。你不进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