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见一个朋友,晚上一起吃饭。
吃饭的时候L在QQ上问在吗,一会又发短信问怎么不在线上,然后又打电话过来。
我说外面吃饭呢。
他说,那理我一下的时间都没有?
我说,不方便,再说和人吃饭的时候玩手机,很令人讨厌。
他说,那你们慢慢吃。
就挂了。
一会又打来,说,突然想起来,你和谁吃饭呢?那谁吗?你又犯抽,怎么这么没出息!
我看了眼对面的女孩,多想真的是L嘴里的那谁。
对L说,是呢,你管的着么,不仅吃饭,还喝酒了呢,和你有什么关系。在XX店,你要来么?过来一起吃啊。
L说,自作孽不可活。
然后就气呼呼挂了电话。
结束了我们各自打车回家。
路上L又打来,说,早点结束,我去接你。
我说,我在出租车上了。
他说,那你现在下车,告诉我位置,呆在那不要动,等着我。
告诉了他在哪,还说,手机快没电了,你要找到我啊,找不到就丢了。
他说,你就老实在那呆着吧,找的着你。
下了车,路边是公交站牌。站不住,就坐在台阶上。
夜风很凉,吹的人头晕晕的。
看着眼前匆匆忙忙来来往往的车和人,好像都比我开心。
似乎别人很容易就能感觉幸福,而我看着他们认为的幸福,觉得也没什么幸福的。
不知道等了多久,也不知道L什么时候到的,直到他开了车窗,大声说,笨蛋,喇叭都按坏了,听不到吗?上车。
站起来,起的有点猛,一个趔趄,碰在车门上。
坐进去L说,真是越来越本事了,大晚上还喝上了。
我说,吃的火锅,喝了点啤酒。
L说,和谁啊?
我说,和那谁啊。
L说,和那谁会不送你?还用得着我接?
又说,不过那谁是该找你吃个饭啊,都快过节了,为了礼节怎么也该见见。
我说,你故意的,知道人家过节都没想到我,故意说这话,拿刀子刺我的心。
他说,他还真没想到你啊?那你还难受什么,别犯贱了不行?
我说,那你呢,你在我这犯什么贱?
他说,我犯贱起码有点希望啊,男未娶女未嫁,你犯贱算什么?
我说,你这么说什么意思。
他说,就你这样子,一看就知道什么情况。
我说,你知道个屁。
他说,有时候,我真想大嘴巴抽你,真是个白痴,被惯坏了,不知道好赖。
我手指着他说,我警告你,你他妈少骂我。
没控制好,手指真戳他脸上了。
他抬手把我手打一边,说,我也警告你,现在给我道歉,我就不和你计较。
我说,做梦去吧你,停车,我要下车。
他说,真是能作的很,不可理喻。
我就自己开车门,把他吓一跳,打了方向,急刹车停路边。探过来身子把车门关上,上了锁。
拿手使劲推了下我脑袋,恶狠狠看着我,说,再闹别怪我真的不客气。
我想看看他不客气能怎样,但是当时好像有点怂,就消停了。
一路无话到家。
L说你过节都没想到我的时候,我是真的生气了。
生气是因为愤怒,而人之所以会愤怒,是因为被人说中了心事。
那些自己不愿意承认的事,被人赤裸裸的说出来,让人嘲笑,自己却连掩饰都没得掩饰,这感觉是如此难堪。
本能的反应就是愤怒了。
因为你,我被人嘲笑,难堪到发火。
一个月前,你就嘱咐我说,中秋的时候不要准备东西,你会给我办好,家里的,导师的,室友的,甚至宿管阿姨的那一份,你都想到了。
这样的事你从不食言,也只有在这样的时刻,我才觉得,我们不是只有情感和身体的纠缠,现实里,你是把我当一回事,把我的事当一回事的。
周末你惯例是消失的,如果我不问,就不会有你的消息。可能你忙着收礼送礼去了,可能你根本就把这事忘了,可能你觉得没必要了。
能在一起就不要轻易分开,分开了就是路人。
既是路人,就应以路人之礼相待。
不会落井下石,不会冷眼旁观,但也不会多动力气和感情了。
这是我的原则,所以不会轻易和谁在一起,在一起了就不想轻易分开,分开了就各自安好,不会过多牵扯,最好在各自的世界,互不打扰。
就像前男友,他幸福或不幸,都是他自己的事了。我不会为他感到开心,也不会因为他难过。
如果他有实质性的困难,大家坐一起理一理,想想办法,出出主意,换换关系,已经是极限。
但不会有具体的动作,一是觉得自己没这个权利,我跑前跑后的话,置他家人和他女人于何地呢。
当然我也没这个义务,作为当事人,他自己的事都搞不定,我何必多情。
二是,需要女人现实帮助的男人,挺失败的,也没必要多看一眼了。
我骨子里不知道是封建还是偏执,一直认为既然男女有别就应该各司其职。
男人就是男人,应顶天立地有担当,女人就是女人,应知书达理懂进退。
角色颠倒关系错位,有违天理。
所以我注定做不了女强人,也不会允许我的他是小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