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释我可以,但有个条件,连我屋里的那个人一起都带上。”时其盯着沈鹏面无表情地说。
得寸进尺,连他都不愿保释这还给加了一个,沈鹏有心不管了直接走人,可回去没办法跟林珍交代,她都答应这几天晚上要陪他,一想到今晚的情形心里就痒痒,沈鹏考虑再三,只得点头同意。
外套搭在肩上走出警局,时其一阵感慨,今一年被自己人抓了两回,他都快搞不清自己的身份了,不禁哑言失笑。
“老大,等我一下!”牛宝嬉皮笑脸地从后面追上来,“谢谢老大了!你一走我还怪寂寞的,这样好了,还是外面舒坦啊。”
这小子原来是欠揍,看他挨完打貌似还挺舒坦的样子。
时其冲他斜嘴一笑:“刚才手下得重点,你别介意。”
“嗨——多大点事儿,我皮厚着呢。”牛宝毫不介意地一挥大手。
时其没再言语,径自迈下台阶横穿街道。
“老大,你去哪儿啊?”牛宝亦步亦趋地跟上了他。
来到街对面,时其诧异地看他:“你总跟着我干什么?”
“老大,说句实话,我猪肉摊子违法经营让人给没收了,我现在没事可干了……”牛宝低头有些窘迫。
“工作想找有的是,我帮不了你。”时其冷漠地说了一句,摆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坐了上去。
“老大,你别走啊……”
时其在后视镜里看到牛宝在车玻璃后追着跑,慢慢变成了一个小点,闷声叹了一口气。
回到袁氏,袁啸天得知他回来亲自下楼来看他,一坐下就用手点着他:“你小子,我打算让你在里面呆几天再让老苏去保释你的,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出来了,为了一个女人搞得兴师动众,说出去也不怕外人笑话。”
“不是把我放出来的,是沈鹏去把我保释了出来。”时其立在他身旁不咸不淡地说。
袁啸天狐疑地抬头看着他。
“林珍求他保释的我。”时其紧接着补充道。
袁啸天哼笑一声:“看不出这女的对你还有点情分,这事你别管了,都交给哥哥我来办。”
时其惊讶地看他:“你打算怎么办?”
“你就别管了,沈鹏我早晚要收拾的,你不是想要那个女的吗?我帮你完成心愿。”袁啸天眯起阴冷的眸子,勾起一丝危险的笑。
——
处理完徐希明的事,沈鹏就回了公司一直忙到晚上,带着疲惫回到别墅,沈鹏张开双臂搭在诺大的沙发上,仰面舒舒服服地抻了个懒腰。
林珍穿着一件宽大的T恤从卧室里出来,忙不迭地坐他身边问:“怎么样了,时其放出来了吗?”
手臂从沙发缓缓挪到林珍的腰上,勾住她往怀里揽了揽,贴在她的耳畔柔声说:“珍,我工作的时候都在想你呢。”
林珍红着脸生气地推开他:“问你话呢?”
沈鹏点了点头:“他已经出来了,你说过的话做不做数?”
“随便你吧。”林珍自知难逃,认命地低下头,“那……总得先吃点东西吧,你也忙了一天,补充点体力。”
沈鹏欣然答应,马上叫人备饭,等待期间,在客厅就按耐不住开始对林珍动手动脚。
放荡的行为勾起了林珍的抵触情绪,她顾忌地看看一边干活的保姆,借口说:“你等一下,我先去换件衣服。”
沈鹏放开她,轻抚下巴美滋滋地看着她走进卧室,心里暗道,小乖乖,等一会儿好好享受享受你。
林珍走进卧室靠在关好的门上,心情极度压抑,她有点后悔了,那天要是答应了时其,他们就可以在一起了,时其说得对,又不是她的错,为什么要这么委屈自己呢?
时其那天在别墅的时候,好像有无尽的痛苦藏在眼底无法对她言说,他为她死都可以,难道还会在乎这些吗?
话虽这么说,林珍还是放不下心里的阴影,很难再去面对他。
此时沈鹏还在外面等着她,林珍不愿意,手不经意间摸到了门锁,带着忐忑悄悄拧了两圈把门给锁死。
饭菜上桌,沈鹏来到林珍门口抬手敲了敲:“珍,去吃饭了。”
“我不饿,先不吃了。”林珍在门里答复。
“你还没换好衣服吗?”沈鹏推了两下门,才发现门被反锁了,于是大力地敲了两下,“搞什么名堂?”
“我今天有点不舒服,先睡了,你累了一天了,吃完饭也去休息吧。”林珍躺进软枕里给自己盖好被子,假装打起了鼾声。
“小骗子!”门口传来沈鹏咬牙切齿的声音,然后听见脚步声慢慢走远。
林珍双手抓着被子长舒了一口气,庆幸今晚总算躲过一节了,合上眼很快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朦胧中仿佛听到有钥匙插进门锁扭转的声音,然后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
林珍猛地惊醒,赫然看到沈鹏绷着脸出现在门口,转脸看了一眼桌上的闹钟,都后半夜一点多了,他怎么……
林珍放了沈鹏鸽子,这使他怒火中烧,感觉自己的智商被严重侮辱了,不给她点颜色看看连觉都睡不踏实,于是翻箱倒柜地到处找钥匙。
沈鹏平时很少理这些东西,根本不知道钥匙放在哪儿,还不好意思让保姆帮忙找,无奈憋着火楼上楼下地折腾。
功夫不负有心人,几个小过后,沈鹏终于在一个房间的抽屉里找到了钥匙,不过可恨地是,所有房间门的钥匙长得都一个德行,还得一个个试。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打开了林珍的卧室门,怒火几乎撑得快要冒出身体,狠狠地甩上门质问起林珍:“你说吧,让我怎么惩罚你?”
林珍吓得把头缩进被子里。
沈鹏走到床边,一把掀掉林珍盖在身上的被子,露出林珍缩成一团的身体,沈鹏抓住她的两只手强行按在床上,斜起嘴角蛮横地说:“林珍你给我听着,你是我的女人,以后也只能属于我。”说完霸道地低头吻了下去。
一直折腾到黎明,沈鹏终于肯放开林珍,躺在她身侧无力地合上眼皮懒得再动一下。
林珍骨头都快散架了,心口堵得发慌,于是起身从满是褶皱的被子里钻出来去浴室洗澡。
对着浴室镜子照了照,看到自己浑身青一块紫一块的,到处都是沈鹏肆虐之后留下的痕迹,林珍轻抚身上的痕迹,愈发觉得自己脏,猛然间加大了力气使劲揉搓了起来,印子没有减少反倒变得更加明显。
如果时其看到她这个样子,还会对她说不在乎吗?镜子里一双泪目凄苦地笑着,现在除了认命她还能怎么办呢。
回房间穿上沈鹏给她的买的白裙去餐厅吃早餐,这件裙子的领口是蕾丝的高领,恰到好处地遮住了林珍脖子上的吻痕。
靠在餐桌旁心里总觉得保姆看她的眼神怪怪的,莫非昨晚的事被她看到了?
道了谢接过保姆手里的筷子,脸上火烧一般地埋头吃饭。
沈鹏翻了个身趴在床上,闭着眼摸了摸身旁的位置,是空的,睡意瞬间一扫而光,似乎是担心林珍逃跑,飞快下床套好衬衫去找林珍。
来到餐厅,见林珍乖乖在吃饭,松了一口气,弯腰环住了她的肩,凑在红扑扑的脸蛋上亲了亲,和颜悦色地说:“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