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其顿时心往下沉,袁啸天什么意思,莫不是让自己去给他当炮灰?
脸上依然保持着镇静,扬起唇角微微一笑:“袁总放心,小弟定当尽心竭力,孝犬马之劳。”
“痛快!有希明做我的左膀右臂,剿灭青帮指日可待呀。”袁啸天嘶哑着声音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笑,心里其实早就盘算好了,这期间要是发现徐希明是卧底,直接在境外就把他处理掉,省得天天在眼前碍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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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下班的时候,林珍被沈鹏叫去了十七层,理由是替苏珊加班。林珍想不明白,她为什么总要替苏珊加班,这是苏珊自己的工作。
无奈自己有把柄在沈鹏手里,只能听人摆布,林珍不情不愿地走进沈鹏办公室。
今天沈鹏没有如往常一样一张冰山脸对着她,一进门就冲她微笑,林珍被他笑得头皮发麻,怀疑沈鹏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
沈鹏倚在办公桌后的椅背上,目不转睛地看着林珍忙碌,觉得她举手投足间每一个动作都那么有味道。
加班是沈鹏临时心血来潮安排的,这几天林珍的影子完全占据了他的脑海,那天在别墅见到她穿礼服的样子,简直惊为天人,美极了。一连又好几天看不见她,心里便跟长了草儿一般,让他心神不宁,于是跟苏珊谎称加班,让她先回去,然后林珍上来想看她一眼。
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身体越发坐不住,林珍这会儿背对着沈鹏在苏珊办公桌上理文件,丝毫没有注意身后缓缓靠近的脚步。
“还有多少了?”一只大手悄然支在她身侧,沈鹏靠在她身后向前倾身假意看文件。
林珍感到沈鹏喷在后颈的温热气息,不由得心一惊,像只受了惊的兔子一样跳出沈鹏的身体范围,眼里掠过惊慌:“快了,沈总您先在一边休息吧,我马上就好了。”
“我有那么可怕吗?”沈鹏暗昧地一笑,身体慢慢朝她逼近。
“你为什么怕我?是不是心里有鬼?徐希明把你安插在我身边什么目的,嗯?”说话间沈鹏已经把林珍逼到落地窗跟前,林珍没留意身后,脑袋磕在玻璃上,整个人贴在上面像块面饼,沈鹏右手撑在她脸侧,垂下脸审视她。
“你在说什吗?我来这儿就是上班的和徐希明有什么关系?”沈鹏一番话让林珍相当意外,瞪眼看着沈鹏,愈发觉得这人不可理喻。
“难道不是吗?”沈鹏脸扭到一旁,沉思片刻,回过脸勾起唇角邪气十足地冷笑:“徐希明先是请我吃饭后又给我下药,毁我名声不成又来了外滩这么一出,这回玩的有点大啊,差点害死我,亏了我福大命大没让他得逞,真是老天有眼。你在会所同徐希明共度良宵的时候我就在门口,当时本以为他非礼你,我还傻呵呵地想救你,从他嘴里才知得你俩早就有一腿,你落水他不要命地跳海救你,真是感天动地啊,你现在跟我说你跟他没一毛钱关系,鬼才会信你。”
当初要不是时其通风报信,沈鹏怎么会被她跟苏珊救出来,林珍不能忍受沈鹏这样诋毁时其,当场反驳:“他不是那样的人,你误会他了,要害你的人是袁啸天,这件事跟时其……不,跟徐希明没有关系。”
沈鹏鼻腔里冷嗤一声,凑近林珍的脸,两人的位置变得有点尴尬,已经完全超出了安全距离:“坏事可都是他亲手实行的,跟他没有一点关系?”
“你爱怎么说怎么说,反正我相信他。您要非往我头上扣帽子认定我是徐希明派来的我也没得办法,大不了我就辞职不干了。”林珍面无表情,始终垂着的眼睫转向一旁没有手臂阻挡的方向,便要离开沈鹏的身体范围。
看出她要逃,沈鹏又抬起左手横在她脸前,将近190的个头罩在头上,悬殊的身高差把林珍身形映衬得小小的,林珍被沈鹏困在他两只结实的手臂之间,流氓地说:“想走可以,先把我的钱先还上......我差点忘了,你手里没那么多钱,要不要去求徐希明帮你还?他为了你命都可以不要,这点钱对他算不了什么。”
林珍不乐意了,嗔怒着冲他仰起头:“有没有搞错,我的钱为什么要让他替我还?不在夏华我一样可以在别处打工赚钱还你,有合同在你还怕我跑了不成?”
沈鹏抿起嘴认同地点头,语调别有意味:“我还真怕你跑了。”
林珍彻底无语:“那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吧,我要工作了。”生气地去拔沈鹏的左手臂,却像水泥柱般杵在窗上纹丝不动。
林珍明显感受到沈鹏的不怀好意,神色慌张起来,沈鹏膲她急得小脸通红,像极了一只受惊的小鹿,惹人怜爱的模样使他心底霎时搅起一阵狂澜。
“我给你出个主意怎么样?你找个大佬做靠山不就有钱还我了么?干嘛每天那么辛苦赚钱,你身上有那么好的资本为什么不好好利用呢?假若你找不到合适的金主,我倒是可以发发善心考虑一下可怜可怜你,咱们之前的债务就一笔勾销了。我还可以养着你,车,房,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怎么样考虑一下?”此话一出口就连沈鹏自己都吃了一惊,不知是什么鼓动下,情不自禁便说出了那些话。
沈鹏仿佛把林珍剥光了一样,似在嘲讽羞辱她的人格,林珍怒火顿时让他给挑起来,跟了你,想得美!有几个臭钱就以为自己了不起了?
“沈总,做为上司请您自重,如果没什么事,我就下班了。”林珍望他眼里满是鄙夷。
沈鹏从没对一个女孩儿表白过,虽然这表白有点不堪可是他的第一次,就是对伤害过他的初恋女友也没这么直接过。结果被人家给无情地沷了一头冷水,这使得沈鹏自尊心严受挫折,他哪里不如徐希明,她连正眼都不看自己一眼?沈鹏眼里释放出愠怒,边数落林珍边用手指不断地戳她胸口:“有意思,你还教训起我来了?爬徐希明被窝的时候你的自重哪里去了?少在这儿跟我装正经,你当自己是谁呀,杨贵妃啊?”
“你简直不可理喻!”
林珍受不了沈鹏的疯话,不想再跟他纠缠,搬不动他的胳膊身体便往下滑,想从沈鹏身下钻出去,沈鹏哪肯放过她,手疾眼快,双手准确地捧住她的腮,把她身体又从下面托起来,身上四处乱窜的火苗让沈鹏意志瞬间崩溃,忍不住强势地吻了上去。
“唔——”
林珍惊愕万分,双手使劲往外推沈鹏,却好像按在了一堵厚实的墙壁上,无奈奋力拍起打他的手臂。
没想到这一举动起了反作用,沈鹏眸里益发明亮起来,异常地兴奋,手不由自主从下面探进了林珍的白衬衫到处乱摸。
舌尖处陡然传来一阵剧痛,沈鹏闷哼一声松脱了林珍的嘴,发现舌头被林珍给咬破了,手一摸全是血。
没等沈鹏反应过来,一记重重的耳光甩在他脸上,林珍吼了他一句:“无耻!”然后一阵风似地跑出办公室。
沈鹏被一巴掌扇愣住,这是他头一回被女人打,大脑一时有点短路,在办公室里呆立了一会儿才捂着脸去卫生间查看,放下手左脸夹上赫然印着五个清晰的指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