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nny看了一眼埋在被子里的人,用着非常同情的语气说:“原来是这样,那小雨好惨哦,没想到裴大哥看着人高马大,身体却这么差。”
“没办法,人不可貌相,早知道他是这样,我就不应该帮他,小雨,是我害了你,害你没幸福啊!”
王末末和Fanny自说自话,桑归雨堵住自己的耳朵,还是能够听到她们在说裴沐航不行的事。
到底完没完?她要忍无可忍了。
听到后面,桑归雨已经无法保持冷静,坐了起来,对着对面的两个人大大叹了口气,“好了,我投降,要问就问吧。”
她们两个都不是无凭无据就乱说话的人,会这样当她的面说裴沐航,说到底就是为了逼她老实交代而已。
“就说说你们是怎么滚床单的。”
“你还好意思说,其实这一切都要怪你。”
“怪我?”王末末这就不明白了,她都不在家怎么就怪她呢?
“对啊,就是因为裴沐航发现了你送我的那件睡衣,然后他非要我穿给他看,弄来弄去,就变成那样了。”
想到那件睡衣,桑归雨不得不佩服末末狠辣的眼光。
男人一看见就变身色狼了,效果显而易见。
“睡衣?末末,你给小雨什么睡衣啊,这么厉害,让我看看呗。”
“当然是超级***y的啦,要不然裴沐航怎么会把持不住呢!”王末末边说边用手在自己的胸前比划。
桑归雨拍拍末末的手,然后一脸无奈地说:“虽然我很想给你看,但是衣服不在我这里。”
“不在?嘿嘿嘿……”
不在小雨那里,那肯定是在裴沐航那里,王末末和Fanny异口同声,露出贼兮兮地笑容,看得桑归雨脸色血红。
女生菲薄的贴身衣物在一个男人那里,其中有多少想象空间不言而喻。
事已至此,桑归雨只能认了,那衣服她翻箱倒柜也没找见,应该就是在裴沐航手上,她假装忘记这件事,总不能去问他讨要吧。
那个人前彬彬有礼的男人,私底下却很狡猾霸道,借着任何于他有力的事占她便宜,要抵挡他的攻势,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不要笑我了,他那么有手段,我哪里斗得过他。”
反正都是裴沐航强迫的,她是拒绝不了才会这样。
即使做都做了,桑归雨还要很认真地解释自己是迫于形势。
她们都知道小雨脸皮薄,不打算戳穿她,“好好好,我们知道,你是被迫的。”
“那你们可别跟人说他技术不行,要是被他听见,那我就完蛋了,尤其是末末,什么事都跟老高报备。”
这种事情说出去,真的就要没脸做人了。
如果裴沐航知道她认为他不行,那还不气疯了,到最后倒霉的还是自己。
“他是我老公嘛,当然什么事都要报备喽,所以说裴沐航到底是行还是不行呢?”
“对啊,不行的话我让闻人找找看有没有什么好的医生,现在医学这么发达,总归不能放弃治疗。”
“你们两个真是够了,就当我怕了你们,我说还不行吗,他很好,很厉害,简直不能再厉害了,这样可以了吧?”
对于她俩追根刨底的本事桑归雨完全无法招架,只得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尽力满足她们的好奇心。
“怎么说呢,一开始被亲得晕头转向,后来脑子死机,再后来就晕了吧,然后什么也不记得了。”
桑归雨尽量模糊地说了一下,只盼这两人不要再追问。
虽然桑归雨说得不清不楚,但是Fanny和王末末还是非常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信息,那就是小雨做这事做得晕过去了,那是多么激烈的场面啊!
连桑归雨本人在回忆描述完之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天啊,她刚刚都说了什么。
前一天夜里劳累过度,最后眼睛都睁不开,昨天早上醒来又要匆匆忙忙去上班,晚上吃饭的时候又和裴沐航亲昵,她都没有时间去好好感受,那场疯狂的缠绵。
那个白日里如沐春风的男人,在夜里展现了不同寻常的一面,凶猛而强悍。
转头看了看两个认真的听众,希望她们没有注意到这个,只是看着她俩吃惊的表情,就知道自己想得太好了。
“反正就是这样子,不能再问喽。对了,小妮,既然我们复合了,是不是就可以取消订婚的事了?”
她还记挂着裴沐航要和Fanny结婚的事情,总不能他一边和她睡,一边又要和别的女人结婚吧。
“那当然喽,裴大哥有了你,怎么可能会跟我结婚。现在这样最好了,你和裴大哥,末末和高梧修,我和闻人,各归各位,万事大吉!”
王末末看向Fanny,笑得灿烂,Fanny刚开始以为她也是为了小雨和裴大哥在一起的事情高兴呢,后来渐渐觉得不对劲,这样贱兮兮的表情哪里是高兴啊。
“小妮,说完了裴沐航,我们聊聊闻人呗。”
此话一出,原本闪躲的桑归雨露出兴致勃勃的表情,而Fanny脸上的笑容却一下子就收住了。
“他有什么好聊的,一个臭大叔而已。”
听见Fanny又叫闻人臭大叔,桑归雨忍不住表达自己的看法:“小妮,我觉得你一直在误导我们,闻人明明很好的一个男人,你却天天说他这不好那不好,要不是有过相处,还以为他真的一无是处呢。”
“对啊,小妮你这点要改,总是打击男人不是好习惯,他听得多了就会认为你真的讨厌他,到最后可能会放弃也不一定。”
王末末故意说重话,希望Fanny听进去。
知道她是小女生心态,故意说自己喜欢的人哪哪都不好,不好意思把爱说出口,只是这样故意说反话,一次两次觉得没什么,以为是开玩笑,多了就会被当真的。
而且闻人属于那种不善表达的人,说得少的人容易想得多,常常会把他人无意的话反复咀嚼,进而产生误会。
也许一开始因为包容她,表面看似没有什么影响,久而久之难免不会来个大爆发。
“我哪有一直说他不好,我就是习惯叫他臭大叔了嘛。”
Fanny忍不住为自己伸冤,她觉得叫大叔很可爱啊。
不过既然小雨和末末都这样说,可能就是真的不好吧,不知道闻人有没有不开心,不过回想起来,有时候他真的会莫名其妙冷脸,她都找不到原因,难道就是因为她叫他大叔吗?
那个家伙一直话就少,平常什么都不会跟她分享,开心不开心也不说,她哪里知道他会不喜欢她叫他臭大叔呢,他如果第一次就说出来,她肯定不会再这样叫了。
“你们说这种事情能怪我吗?他不说我怎么知道他不喜欢,哎呀,这个家伙怎么这么烦人,人家还是第一次谈恋爱,怎么就遇上了这么难处的对象?”
“是挺难的。”
看着Fanny苦着脸,桑归雨和王末末都表示非常理解。
闻人太内敛了,心里想什么一般人还真是难猜,相对来说自己的男人就简单得多。
可是一个身居高位,一个与身居高位者为伍,这样的两个男人,会简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