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解释道:“若说逃不掉也有点不妥,只要我们能够将最后的事情解决掉,换种方式脱身,也是一样的。”
看着顾念琛的眼睛,我的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想了一会儿之后,我回头对于泽道:“好,我答应你,留下来做你的助理。不过……”我好奇地皱起了眉头,“你那是什么部门,居然需要能看见鬼的人做助理?”
难道,是专门处理灵异事件的?
没想到于泽对此讳莫如深,居然摇了摇头,给了一个敷衍的回答:“这是丨警丨察局里一个特殊的部门,恕我不能够全部告诉你,我想时间长久了,之后慢慢的你就会知道了。”
既然他这样说,我也就没有追问的必要了。
我撇了撇嘴,摊了摊手,无奈接受。
转过身看着顾念琛,我问:“顾念琛,那你呢,你留下来吗?”
顾念琛笑了,揉了揉我的长发:“我说过要一直待在你的身边保护你的,你在哪我就在哪。”
我冲他笑了笑,心中多了几分安定。
“咳咳”,于泽不自在地轻声咳了两下,接着从抽屉里拉拿出了两把钥匙,放在办公桌上,对我跟顾念琛道,“樱子就住你之前一直住的那个房间,毕竟应该住习惯了。顾念琛的房间在她隔壁,万一有什么突发状况,也好有个照应。”
我因为刚才的事情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不敢看他。还是顾念琛最后走了过去,拿起钥匙揣进了自己的口袋里面,冲于泽道:“谢了。”
于泽低头想了想,继续看着顾念琛道:“有件事情我不得不提醒你,这里是丨警丨察局,你和樱子都是以帮助警方破案的身份住下来的。以后不要随便乱用你的能力,就算不为你自己想,也请你为了樱子想想,你不要忘了当初她是怎么从丨警丨察局里搬出去的。现在好不容易才在丨警丨察局拉拢了人气,最好不要出仁和乱子。”
我知道听于泽这番话,他应该是在介意刚才顾念琛随便使用穿墙术的事情。
谁知顾念琛一脸无所畏惧,一把将我的肩膀拉了过去,就保持着这个姿势,挑衅一样看着于泽:“我做的一切事情,都要先考虑樱子的处境,而且这些事,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我想要做什么,事情就必须朝着我预期的方向发展。穿墙术能被那些丨警丨察发现?你难道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一种东西叫做障眼法?”
于泽被说得哑口无言,顾念琛则是一脸得意,我暗暗锤了捶他的胳膊,让他不要太嚣张放肆了。其实于泽也是好心,就是顾念琛这家伙永远不知道领情。
“对不起,是我冲动了。之后你们就安心住在这里,樱子,你现在是我的助理,活不多,也不重,不过需要每天早上九点钟,来我的办公室报到,能做到吗?”于泽出乎意料地跟顾念琛道了歉,又跟我说了工作的事情。
信息量太大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于是朝他摇了摇头,然后觉得不妥又点了点头,这才道:“放心,保证做到。”
从于泽办公室里头出来的时候,我突然有一种莫名的神圣感。
我问顾念琛要不要跟我一起走,谁知他想了想之后居然看着于泽道:“你先走,我还有些话要跟于警官说。”
他难得这么正儿八经地喊于泽“于警官”,我觉得有些意外,想想之前几次这两人经常背着我关起门来说一些不可告人的话,顿时不想去深究了。真是的,那么多次,他们不累我都嫌累了。
于是我朝着于泽摆了摆手,随他们去了,出门的时候只交代了一句:“你们俩说话归说话,可别打起来啊。”
顾念琛没有理会我,谁知于泽竟然一本正经地跟我回了一句:“放心吧,不会。”
我觉看着他,又看了看顾念琛,愣愣的张着嘴巴,选择了出去。
接下来的一个月,过得平淡无奇。
我作为于泽的特别助理,每天到他的办公室里面报道,签退。整天替他做一些整理文件和端茶倒水之类的事情,完全看不出来这特殊部门特殊在哪里。
我一头雾水,但也不想问于泽,直到他给我发工资的那一天,我觉得这一个月我还是在丨警丨察局好吃懒做了一个月,居然还能领到这么丰厚的一叠薪水,的确有点不可思议。
这种感觉,好像是我被他包养了一样,很奇怪。
所以,我忐忑地拿着薪水去见了于泽。他看着我手中的账单,停下了手中的活计,道:“怎么了?工资数目不对吗?”
“不不不”,我连忙冲他摆了摆手,道,“于泽,你怎么给我发这么多工资?我觉得我根本就是什么都没做。”
于泽道:“我的特别助理待遇都是这样的,这是你应得的,拿着吧。”
“可是……”我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如果你觉得不安,那就继续做下去,距离你发挥作用的时候,已经不远了。”于泽看着我的双眼,坚定地道。
看他不也像是开玩笑的样子,我突然真的有些安心了,过了一会儿于泽又继续道:“你上次的手机不是坏了吗?刚好,拿工资去买一个新的,现在这社会,没了手机真的不行,以后遇到什么事也好方便随时联系。”
我心中一暖,感激地看着于泽,脸上动容道:“谢谢你。”
“我不过是给你应得的报酬,这一个月你可是帮了我不少忙,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于泽语调轻松地道。
我知道他是在有意安慰我,这人虽然平时看起来有些冷淡,其实有时候真的是一个很温暖很温暖的人,暖到心里。
这一天又在于泽办公室里无聊度过,替他整理排版了三份文件,到打印室跑了三趟,除此之外就是替他到食堂打饭。
在于泽这里工作,我觉得这轻松程度已经接近一个废人了。刚刚领了工资的我也很是郁闷,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一直雇佣我这个闲人。不过,于泽既然说过会有让我发挥作用的时候,那我还是乖乖等着好了,这种事,他应该不会骗我。
下午六点,下班的时间到了,于泽按照平常一样让我过去签退,就在我把签退的本子递给他的时候,他叫住了我:“樱子,你最近是不是睡不好?”
“嗯?”我楞了一下。于泽将自己的手机拿了出来,调出照相机,切换成自拍模式,然后递给我:“你自己看。”
通过手机的前置摄像头,我看到了一张倦意浓浓,且满是黑眼圈的脸。
我立马知道了于泽为什么会这样问我,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后低下了头,道:“抱歉,我最近是精神状态不太好,但我不会因此影响到工作的。”
于泽朝我轻松地笑了笑:“你不用紧张,我可不是来找你兴师问罪的。”
我不明所以地看着于泽,他无奈笑了一下,又道:“你难道忘了,我们是朋友啊,樱子,现在你我之间,难道就只有工作的事情可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