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浩南哥离开之后,事情就变得简单了。胡蝶小姐进入女厕所,将莺儿的尸体取出,脱掉他身上的所有衣服,摘除假发,可能还帮他简单卸了妆,随后从窗户中扔下去。”
“之后,她就大大方方地离开电影院,将掉落在停车场中的尸体搬上刚刚莺儿开车前去杀死龙哥的车的后备箱,将其带到河岸边,将尸体扔进河里,然后再把围巾和丨毒丨品瓶子放在附近的小树丛中,随之离开。”
“接下来嘛,鉴于她第二次来到长刀县的时候是被旅馆老板接来的,那么我应该可以判断她是将用来运送尸体的车在长刀县附近的什么地方处理掉了吧?或许是扔河里了?也有这种可能。”
分析到这里,刘傅兰卿的表情一阵青一阵白,浩南则是一脸的不敢相信。
但是那个女孩——胡蝶,她现在却是汗如雨下,一张脸色更是苍白的无以复加!
“原来如此,男扮女装啊?之前我还真的没有想过。”
刘傅兰卿捏着自己的下巴,略微沉思片刻之后,突然!他的视线转向那边的胡蝶,眼镜片之后的双眼刹那间化为紧盯猎物的可怕色彩!
一接触到这样的双眼,胡蝶立刻慌了!她猛地从自己的证人位置上站起,有些歇斯底里地喝道:“反对!反对反对反对反对!你们就欺负我,就欺负我这么一个小女子!这很有意思吗?就这样欺负我有意思吗?”
她咬着牙,伸手指着这边的法者鸩,大声喝道:“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什么叫做莺儿姐是男人?这实在是太夸张了吧?简直就是可笑!”
她摊开双手,就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一般,大声喝道:“你们……你们根本就没有任何证据!没有证据证明莺儿姐就是男的!她就是个女性!就是!就·是!”
对面的刘傅兰卿现在也是捏着下巴,想了想后说道:“法律师,你这边有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死者无名尸体就是莺儿?或是证明消失的莺儿的确为女性的证据?”
胡蝶的眼睛一只大一只小,此时此刻,什么矜持、清纯什么的早已经全都抛了个一干二净!她现在只是用力地拍打着面前的桌子,大肆喊话。看似猖狂,其实,也只是在抓着这最后的一根稻草而已。
法者鸩深深地呼出一口气,说道:“看你那么自信,你应该是将所有应莺儿穿过的衣服、假发、化妆品之类的东西全都处理掉了吧?”
胡蝶:“哼!我哪里需要处理?莺儿姐根本就是带着她的衣物潜逃了而已!不昂告诉你们,她早就和我说她想要逃了,毕竟做这行丨毒丨品生意她的风险也挺大,而且她好像也惹了不少的麻烦。这次来长刀县也不知道是和谁交易,交易结束之后就和对方一起跑了也说不定!”
对于胡蝶的这种最后挣扎,法者鸩依然是表现的十分淡定,缓缓道:“胡蝶小姐,既然我有胆子说出莺儿是一名男性这种话,那么我就一定有证据可以证明。你,似乎也太小看我了吧。”
看到法者鸩那张淡定的表情,莺儿的脸色终于还是唰地一下变了色。她的嘴唇开开合合,似乎不知道现在自己应该是什么表情。
刘傅兰卿倒是很干脆:“法律师,把你的证据拿出来吧。别磨蹭了。”
砰——!
法者鸩双手拍着桌面,大声道:“证据,就在那具无名男尸的身上!”
刘傅兰卿:“法律师,尸体身上没有什么化妆品。就算有的话,在找不到其他可以证明归属于莺儿的化妆品的情况下,也不能认定男尸就是莺儿。”
那是枪。
黑色的,带着沉重质感的手枪。
很显然,浩南并没有预料到这种状况,脸上的笑容不由得收起。后面的浩然帮众看到这一状况也是随之咽了一口唾沫,不敢动弹。
一把,两把,三把,四把……零零碎碎,总计四把枪分别握在坤哥左右各四名帮派分子手中。那个哈巴狗,陈皮也赫然一人一把枪,现在正分别顶着法者鸩和刘傅兰卿。
“喂喂喂!我我我我我没听说过,有有有有有、有这玩意儿啊!”
法者鸩现在真的是后悔了,自己干嘛这么不要命地冲过来啊!简直就是找死啊!但是看看旁边那个刘傅兰卿,这下子他真的是不服不行!这个长毛怪,竟然被人用枪指着却连眉头都不皱?他还是人吗?还是人吗?
浩然帮看台上,蜜律看到对面的坤帮一下子掏出了四把枪,立刻再次紧张起来!她连忙拉了拉旁边咲夜的胳膊,用眼神示意这位女仆可以开始行动了!
但,咲夜对于现在的状况却像是完全没有任何的察觉一般,依然还是那么静静地站在原地。
“(轻声)咲夜姐姐!”
蜜律焦急地轻呼了一声。
但咲夜却是依然无动于衷,反而还抬起手,示意蜜律不要动。
那边,坤哥得意洋洋地看着这边的刘傅兰卿,同时伸手入怀,再次掏出第五把枪,拉出弹夹,将里面的子丨弹丨在众人眼前晃了晃之后,重新塞回枪膛之中。
“从今天开始,长刀县是我坤帮的地方了。你们这些吃公粮的,如果听话的话那么还好。如果不听话的话,小心吃不了兜着走!明白了吗?”
看着那对着自己的枪口,刘傅兰卿笑了笑,说道:“原来如此,你就是莺儿的交易对象。据说要购买丨毒丨品的制作方案的,就是你喽?”
坤哥呵呵一声冷笑,抬起手枪抵着刘傅兰卿的下巴,再次讪笑道:“算你聪明。浩老大!听到了没有?从今天开始,整个长刀县就都归我管!但是放心,我不会少了你们的好处。以后长刀县发家致富,可别怪我没有提携你们啊!”
那边的浩老大看着自己的儿子被挟持,虽然恨的牙痒痒的,却是动弹不得。
这一边,浩南看着自己面前的枪口,冷冷道:“你打算在长刀县制毒贩毒?”
坤哥哼了一声,说道:“怎么,有意见吗?你难道不觉得这个县城就是一个天然的毒窟吗?三面环山,周围没有其他城市,进出道路困难,环境封闭。这里那么多的山地田地,只要开始引进那些‘发财种子’种下去,再细心栽培。然后我们再采购一些工具弄个小工厂,用不了一两年我们就都发了!浩南哥,你不是一直都想要我们长刀县发达吗?这么好的机会,我想你是一定不会错过的吧?”
浩南冷冷地盯着他,说道:“这不是让长刀县发达的方法,而是在毁灭长刀县。”
“去你mb的!你懂什么?小屁孩懂什么?”
坤哥骂了一声,转过来用手枪抵住浩南的脸颊,大声道——
“你那些什么基础建设,通水通电,经营管理的理论,开玩笑吧?长刀县那么多年都穷过来了,凭什么你说你一上任就能够带我们赚钱?而且你这个浩然帮的公子哥当上县里的一把手了,我们怎么办?还不全都是被你们给搞死了?”
浩南:“我不会做区别待遇。”
坤哥:“拉倒吧!谁信?哈哈!谁信?”
浩南:“我以我县长的身份保证——”
砰——!
不等浩南说完,坤哥直接一甩手,手枪的把柄重重地砸在他的脸颊上。一丝鲜血,也是在这个时候从他的嘴角渗了出来。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