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法者鸩却是表现出绝对的自信,喝道:“不!我敢保证,在那一晚的鞭炮声绝对可以算得上是震耳欲聋!理由也很简单,因为那晚是年初四。而根据我们华国人的传统,年初五是财神爷到来的日子。所以年初四的晚上一直到年初五的凌晨,那轰隆轰隆的鞭炮声绝对会震破人的耳膜!”
说完,他伸出手重重地拍了一下投影屏幕,大声道——
“在大型城市中,二十几年前公丨安丨局早就下达了各项指令,不准燃放烟花爆竹。不管是除夕还是迎财神的年初五,在城市中现在是完全听不到任何的鞭炮声!可以说,身在城市中的我们已经是过了一个又一个安静的年!”
“但是对于长刀县这种县城来说,公丨安丨部门并没有执行这种不燃放鞭炮的禁令。所以在过年和初五的时候放鞭炮大肆庆祝一直都是一个传统保留节目而得以继承。所以,在我们这种城市人可能早就忘记年初五放鞭炮迎财神的传统。但是农村县城中的人却还记得清清楚楚,并且一直都在执行。”
法者鸩瞥了一眼后面的蜜律,这也正是为什么她这个农村出来的土妹子知道,而自己这个城市boy却不知道这一点的原因。与此同时,蜜律也是和法者鸩的眼神对上,并且冲着他哼了一声别过头,但却竖起了大拇指。
然后,法者鸩就更加兴奋了。
“就是因为迎财神的刺耳鞭炮声,才会导致正在观看电影的浩南如此心神不宁,甚至捂着耳朵,向后咆哮!他做出如此烦躁的举动,正是他观看的电影就是午夜那场电影的最好证明!!以上!”
事实证明摆在眼前,这一次,这个不在场证明还有什么破绽吗?
法者鸩咬着牙,在喊出这些话之后同时也在脑海中不断地思考。如果自己是检察官,还能够对这个不在场证明找多少麻烦?
所以……所以……长毛怪!你还有什么卑鄙的计划,就全都拿出来吧!
整个法庭,全部都化为一片寂静。
就像是被浓重的鞭炮声狂轰滥炸过之后的宁静一般,没有人能够开口,也没有人能够说话。
老法官半张着嘴,手中举着法庭锤看看刘傅兰卿,再看看法者鸩。然后他又看看两边的帮派成员。
“那个……刘傅检察官?你还有意见……吗?”
对于老法官的询问,刘傅兰卿只是抱着自己的双臂,闭着眼睛。沉默许久之后,他才轻轻摇了摇头:“没意见。”
“但……但……”
老法官有些急了,如果没意见的话,自己就要就此宣判了?
他的额头上冷汗直冒,再次瞥了一眼两边的帮派分子,想了想之后,小心翼翼地将法庭锤敲了一下。
啪叽。
“那个……我……我宣布,被告人,浩南,杀人罪名……那个……成……立?”
最后几个字老法官简直就是用吃奶的力气才能够吐出来。可是即便如此,他刚刚脱口而出,两边的帮派成员就立刻用一种如同杀人的眼神紧盯着他,让他的手不由得颤抖起来。
毕竟,再傻的人也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还判浩南杀人罪名成立,等于宣告他在看电影的同时还能够使用分身前往半个小时距离之外的情趣旅馆杀人。
哪怕是一个混混,要说服自己接受这一点也还是有些困难的吧。
“那!那!”
在看到周围所有人的眼神之后,老法官终于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干什么了!他连忙再次举起法庭锤大力地敲了下去,同时说道——
“我现在宣布!犯罪嫌疑人浩南,因为证据不足,杀人罪名不成立!审判书……之后……之后就会下达!”
至此,这场审判终于结束了。
法者鸩也是以一种仿佛瘫痪一般的身姿瘫软在了椅子上。
呵呵,这场庭审终于结束了。
这么坑爹额庭审。这么一个本来至少应该有三个法官,却只有一个法官,两个刑警,露天,还被上百名帮派分子团团包围的庭审,现在终于要落下帷幕了呀……
但是接下来该怎么办?这可不代表这个案子就真的结束了吧?估计接下来那个长毛怪是要来找自己一起破案了吧?能不去吗?老子现在只想回家!只想回到上京市那温暖额房间里,看着动画喝着咖啡吹着暖气!而不想在这里挨冻受怕!
法者鸩摇了摇头,不管怎么说,自己还是想办法迅速从这里逃走比较好。嗯,没错!现在案子结了,拜托一下浩然帮的各位大哥,让他们把自己和咲夜以及蜜律那个小丫头一起送出去吧!嗯,就这样。
“浩南,恭喜你现在恢复了自由身。你已经不再是杀害龙哥的嫌疑人了。”
法者鸩抬起头,只见那边的刘傅兰卿拿着手铐钥匙(真是多此一举)走了过来,冲着浩南笑着。
浩南也是站了起来,面色凝重地伸出双手。
“那么现在,检察官正式怀疑你牵扯进一桩国际贩毒组织,并且杀害其中一名毒贩的嫌疑逮捕你。希望你能够配合。”
事情的变化大大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就在那白色的飞雪之下,浩南手上的手铐却并没有就此被解除,反而却是再次被那两名丨警丨察从左右夹住!
浩然帮的众人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开心太久,一个个现在全都是目瞪口呆。可不用多久,他们中终于有人反应过来,向着这边开口咆哮起来,同时拿起手中的砍刀,一副要开杀的姿态!
“你们想干什么?想干什么?”
看到浩然帮行动,对立的坤帮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杀害龙哥凶嫌的解脱正是让他们不爽的时候看到浩然帮动刀,自然而然地也是起了反应。他们也是纷纷举起手中的大砍刀冲出旁听席,和浩然帮众人只隔着两条手臂的距离互相挥舞手中的砍刀,大声嚎叫!
双方之间的局面眼看越来越紧张!
对此,旁边看着的法者鸩却是依然一脸的懵逼。
这,究竟是在搞什么啊?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眼看着这里的局面就要一发不可收拾,法者鸩当然不会坐视不理。他的双手重重地拍在桌面上,指着对面的刘傅兰卿大声喝问——
“刘傅检察官!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现在在说些什么?你是要让这个法庭现在就立刻血流成河吗?”
刘傅兰卿回过头,他那张依然显得十分冷静的俊俏脸庞环顾四周那些凶神恶煞的混混们,却是依然那么的轻松自在。
他从自己的文件中取出一份文件,大声说道——
“诸位!希望在座的诸位能够配合一下我的工作。其实这次事件非常的简单,并不需要在座的各位如此大动干戈。”
浩然帮的人人手一把砍刀逼了过来,而后面坤帮的人也是丝毫不让步。
刘傅兰卿将手中的文件递给这边的法者鸩,继续说道——
“其实,在年初四晚到年初五凌晨时间内,整个长刀县内一共发生了两起杀人案件。”
“其中一件,就是我们审讯了两天的这件龙哥被杀害的案子。而在同时,我们也在长刀县边上的一条溪流中找到了另外一个被杀害的被害人。”
法者鸩咬着牙,死死盯着他:“那又怎么样?这和你现在逮捕浩南哥又有什么关系?”
刘傅兰卿笑着道:“有关系。因为我们怀疑,杀害另外一名被害人的人,也是这位被告人,浩然帮的少主浩南。而且,另外一个人被杀害的时间,刚刚好也是初四晚到初五凌晨的时间段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