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是我们那鼎鼎大名的美狴犴,刘傅检察长吗?我可是来这里看我的委托人的,怎么会在这里看到你呢?”
等到眼睛适应了光线,刘傅兰卿终于看清了眼前的这个人。
“刚才那一刻我还真的希望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看起来,是我眼前的人出了问题。”
面对刘傅兰卿那张冷冰冰的脸,法者鸩一点点放松的意思都没有,继续嘲讽道:“哎呀!这么说来,我没有见错人喽?我是来这里看看那位杀害了当今世界级天后,格莱美金奖获得者,所有人心目中的公主——姬铭宣小姐的凶手的呀!而刘傅检察长现在在这里……难道说,您就是那个杀人凶手吗?”
法者鸩双手捂着腮帮子,做出一个十分夸张的动作。他原本以为对面的刘傅兰卿会立刻暴走!但是……
换来的,却是这个家伙的一片沉默。
“喂,我问你话呢。”
刘傅兰卿看了看这个家伙,说道:“我没有兴趣和你说话,我也不需要你担当我的辩护律师。你可以走了。”
说完,他站起身,转身似乎就要离开。
对此法者鸩也表示无所谓~~!他接下来要好好地享受之前生病而没有能够玩痛快的游戏时间和动漫时间,能够不打这场官司最好。
“刘傅检察官!你真的杀了姬姐姐吗?姬姐姐……你亡妻的妹妹!你真的在你女儿的面前杀了她吗?”
听到亡妻和女儿这两个词,刚刚准备离开的刘傅兰卿一下子镇住!他猛地回过头,一双略显疲惫的眼睛狠狠地瞪着坐在法者鸩旁边的蜜律!
蜜律也不害怕,更是直接凝视着对方,等待着他的回答。
“丫头,别再搞了。这家伙根本就不想要我帮他辩护。再怎么说都是白搭~~更何况他身上还被搜出‘那种东西’,这家伙的人生根本就是完了!”
法者鸩显得十分轻松,表情更是轻描淡写。但是话刚刚说完,蜜律立刻别过头,紧紧地盯着他:“你觉得是他杀的吗?”
小丫头伸出手指,指着玻璃对面的那个人,用力地点着玻璃,再次大声说道——
“你觉得,现在站在我们面前的这个人,会是一个杀害自己最爱的妻子的妹妹,甚至是在自己的女儿面前做出这种事情的人吗?”
那一刻,法者鸩脸上的表情凝固了。而在玻璃对面的刘傅兰卿现在也是浑身一震!连忙回到玻璃前,双手拍在玻璃上,大声道:“你……你刚才说什么?我在小遥面前……面前杀了人?”
蜜律回过头,十分认真地点头道:“没有错。作为凶器的锤子和菜刀上都检查出了你的指纹,你身在案发现场。而且你的女儿刘傅遥,做出了相当不利于你的证词。说是你杀害了姬铭宣姐姐。”
听到这些,刘傅兰卿的脸一下子变得煞白。他愣了一下,呆呆地坐在座位上,不断地喃喃自语:“我杀了人……我真的……杀了人?还在小遥的面前?我杀了人……杀了铭宣?”
就如同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更像是突然间被扔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之中。他表现出来的迷茫看在法者鸩和蜜律的眼里,也是让这两个人的心中有了底。
“你知道他是无辜的。”蜜律指着刘傅兰卿,“但是,现在警方的证据却是那么的不利。除了我们之外,可能全世界都认定他杀了人。”
法者鸩哼了一声,双手抱在胸前:“那又怎么样?你难道不想想可能是他的演技太好了呢?别忘了,这个人可是给你爸爸的工作带来了多大的‘麻烦’。”
蜜律哼了一声:“虽然我很看不起你,但是我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如果只有一个人能够证明他无罪,那么那个人就只可能是你。”
一下子,法者鸩的鼻子就翘上了天:“哈哈!小丫头,你很会讲话嘛!”
之后,这家伙带着洋洋得意的表情看着蜜律:“你真的那么相信他?相信他不是杀人凶手?别忘了,在上个案子里面你也是这么信任自己的委托人,结果到最后却是哭着鼻子在爸爸的怀里扭来扭去哦~~!”
很可惜,法者鸩的玩笑再次没有让蜜律笑起来。这个丫头一脸认真地说道:“所以这一次,我真的很确信一个人究竟有没有罪。要我看着一个无罪的人就那么被关起来,这绝对不是我想要看到的结局!”
她很认真。
因为她的认真,法者鸩也是慢慢收起脸上的笑容,转成严肃:“死的,可是你的偶像,姬铭宣。你现在却要我,为一个可能杀死你偶像的人辩护?”
蜜律重重地点了点头:“他没有杀人。如果他被判刑,那么就代表真凶逍遥法外。那反而是真正愧对姬姐姐的在天之灵!”
法者鸩看着这丫头,看着她那双认真而严肃的眼神。
沉默片刻之后,这位律师终于转过头来,看着防弹玻璃另外一边那张充满了痛苦与哀愁的脸,冷笑一声:“戴着手铐的滋味,怎么样?”
刘傅兰卿抬起头,极为迷茫地看着法者鸩:“我……我不知道……我现在脑袋一团乱……一团乱……”
法者鸩再次冷笑:“我觉得你真的应该在这里面好好待上一会儿。体验体验那些曾经被你因为伪证而关进牢里的人究竟是什么感觉。身为检察长,你却做出了最不可饶恕的事情。”
刘傅兰卿闭着嘴,依然捂着自己的头,显得十分迷茫。
“但是,这一次,我会来帮你。我会把你从这个该死的地方捞出来,然后让你欠我一份天大的人情。啊,还有,五百万的委托费。你这个‘前检察长’应该赚了很多钱吧?呵呵,我不管你将来是贪污也好,受贿也好,作奸犯科也好。这笔钱,我要定了。”
蜜律:“你这个家伙,一定要这样吗?”
法者鸩:“一·定·要!明码标价,五百万起跳!五百万换一个自由之身,已经很便宜了!怎么样?刘傅检察长?来,说说吧,说说看你是怎么被陷害的,然后让我们来想想对策吧!”
法者鸩表现的非常嚣张,也非常的猖狂。
不过他自然有嚣张的本钱,他也相信,这里面的那个人真的是无辜的。既然不是他杀的人,要证明起来就比那些真正杀过人的家伙要容易太多了。
所以接下来,只要组织一下情况,找找对应的证据就行了。
“我……我不知道……可能……真的是我……杀了铭宣……”
那一刻,法者鸩嘴角的笑容,僵住了。
在玻璃对面的那个人依然还是捂着头,十分痛苦地说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讨厌这个妹妹……讨厌她一直以来都不停地折磨我……捉弄我……因为她姐姐的事情不断地恨我……”
“说不定……说不定真的是我杀了她?就连小遥都说是我杀的……是我……是我……可能真的……是我……”
曾经高傲的美狴犴,现在,却是低着头,痛苦地扭曲着。
看着这头曾经象征着公正与执法的猛兽如今却是底下了那高傲的头,如同一头即将临终的老狗一般,法者鸩和蜜律互相望了一眼,终于,还是不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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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太开玩笑了吧?医生!现在可是人命关天的时候啊!”
医院内,蜜律抱着天平熊,一脸惊讶加无法理解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