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者鸩咬着牙,恶狠狠地盯着对面的虎大胜,再次开口说道:“原告虎大胜先生,我在这里再次强调一下,你心里是怎么想要对我的委托人好这种事我完全管不着。但是,在你成为我的委托人的继父到现在长达二十多年的时间里面,我的委托人从五岁开始就完全一直都没有想要接受你的这份感情,毫无疑问正是你这个父亲教育的失败和失职!给钱,督促学习就是爱?哈,你是在逗我笑吗?所以,我在这里再次声明,我的委托人和原告人之间根本就没有一份合适的父女感情联系。双方根本就只是陌路人,因此恳请法庭看在原告根本就没有合格履行一个做父亲的责任的情况下,宣判我的委托人和其断绝继父女关系,以上!”
可以看得出来,上面的那个胖法官显得很为难,也显得十分的无奈。
蜜律抱着天平熊,点点头。不得不承认,法者鸩的话非常有煽动力,比起那个乌玄武来说要显得更加具有“动感”。这么说来的话……这场官司到现在就赢了?
她回过头,看另一边座位上的祸紫薇。
但是仅仅一眼,刚刚还从她心中浮现出来的轻松立刻消失,变成了一种紧张感。
因为……
他的脸上,依然还是带着笑容。
“呼……法律师,原本,我是不希望揭露更多双方当事人之间的隐私的。毕竟对于我身旁的这位老父亲来说,这实在不是什么好事。”
乌玄武脸上的失态很快就消失,重新转换成那种稳定的感觉。
这位律师看了一眼旁边满脸疑惑的虎大胜,再看着那边的虎姬,说道:“尊敬的法庭,被告方三番四次地想要证明,被告人虎姬女士少年时的品行不端完全是由于我的当事人的教育无方所导致的。既然如此,我这边还有一些问题想要询问一下被告人虎姬女士。请法庭允许。”
“反对。我的委托人精神状态并不稳定,所以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由我代为回答。”
法者鸩拉了一下自己的西装,呵呵冷笑。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嘛~~老子也会!
“反对无效。被告人,希望你能够如实回答原告律师的问题。”
法者鸩要报警了好不好!那个什么胖法官是搞什么鬼啊?不带这么明显拉偏架的!你脸上的油水直接下油锅就可以炸出满满一锅猪油了好不好!不要再被猪油蒙了心啊!
但,很显然,法庭之上法官最大。所以法者鸩只能咬了咬牙,朝着旁边的虎姬使了个眼色,说了几句安慰话之后,让虎姬站在了证人席上。
乌玄武走出原告席,站在虎姬的面前,站定,看着她。
虎姬显得有些紧张,毕竟面前这个律师比起法者鸩来说实在是严肃太多了。
——虎姬证人询问时间——
乌:“虎姬女士,我这里有一份资料显示,你的丈夫好像在不久前不幸逝世了,是不是?”
姬:“是……那又怎么样?”
乌:“好,那么请问,你丈夫的葬礼办的怎么样了?”
姬:“这个……办了,也已经入土为安了。”
乌:“嗯,好一个入土为安。如果说在死亡的第二天直接扔进殡仪馆火化,骨灰盒放进璧葬墙是一件完全可以衬托出你对你丈夫的死亡这件事很上心的话,那么,的确可以算的上是一个入土为安。”
姬:“……”
乌:“虎姬女士,在您的丈夫逝世之后的第二天,你人在哪里?”
姬:“我……回家了,怎么了?我丈夫死了,还不准我回家啊?这也太霸道了吧?”
乌:“不不不,你当然可以回家。但是,请问你是一个人在家的吗?”
姬:“我……我……”
乌:“如果你回答不出来,那我来告诉你。你并非单独一个人。而是还有另外三名年轻男性一起在你的家中。我找那三名年轻男性谈过话,他们在你结婚之前都曾经是你的性伙伴,对不对?”
姬:“那……是的,没有错……”
乌:“我问过其中一个人,得知在三年前,你结婚前的那一晚你也正是和那个性伴侣在一起过了一晚,第二天就是那个性伴侣开车送你去酒店结婚的,对不对?他甚至还对我说当天早上帮你穿好婚纱之后还心情激动地和你做了一次。这些话对不对?”
姬:“我……我不记得了!”
乌:“不记得?没关系。既然三年前的事情记不得了,那么不久前的事情应该还记得吧?在你的丈夫刚刚逝世之后的第二天,你就立刻叫了他们三人前来和你共度良宵,这种做法你难道就没有想过你的丈夫吗?”
姬:“……”
乌:“除此之外,在你丈夫逝世之后的一周之内,你每天,是的,是每天,都会轮流叫他们三人来你的住所,每次都会停留超过十二个小时,也就是所谓的过夜。这些事实,你是否需要否认一下呢?”
姬:“这些……这个……”
乌:“我问完了。”
——虎姬证人询问结束——
在将虎姬给问的十分窘迫之后,乌玄武面向法官席位,抬起头,缓缓说道:“如果说,被告人在十四岁未成年的时候出外进行有偿性服务,还可以勉强责怪到我的当事人的头上的话,那么其在二十五岁的时候就已经有多名性伙伴,并且在丈夫逝世之后的第二天就和多名男性进行淫乱行为,这种已经明显触犯我国法律,犯下‘聚众淫乱罪’的‘犯罪行为’难道也要说是因为我的当事人没有教育好被告人吗?”
上面的胖法官很显然已经听得两眼发光,耳朵发烫。他沉默了片刻后,突然开口问道:“虎姬女士,你真的在你丈夫逝世的第二天就和其他人进行性行为吗?嗯……现在再联系一下之前法庭上的原告方陈述,你是通过小三上位的方式才结的婚,然后在你的丈夫逝世之后,你继承了庞大的遗产和公司,然后……就做出这种事情了吗?”
蜜律不由得屏住呼吸。
现在,则是这个议题中最最关键,最最难以回答的问题。
不管怎么说,作为一个华国人……不,甚至是作为这个星球上的大部分的国家种族地区的道德观念来讲,这似乎都不是什么可以能够容忍的事情。要说作为道德败坏的典型的话,这个虎姬恐怕真的难以称得上是什么“有品德”的人了吧……
乌玄武已经问完,回到自己的座位。
只剩下虎姬一个人十分尴尬地坐在证人席上,似乎不知道自己下一步应该做些什么。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向着法者鸩这边瞄来,如同在寻求救助。可还不等她的眼睛对上法者鸩,一声激烈的咆哮声却是立刻从另外一个方向传了过来。
“小姬!你……你怎么可以做这种事情啊?这种……这种不知羞耻的事情!你怎么可以做得出来啊!”
说话的人,正是那边的虎大胜。
看起来他应该是刚刚才知道虎姬这些年的*生活是如此的放纵吧,那双眼睛中流露出来的悔恨与焦躁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掩饰。
“你怎么可以这样做啊!这样做……这样做是要被人看不起的呀!小姬!你这样对得起你妈妈吗?你做这种事情……怎么……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啊!”
那个胖法官摇着头,这种时候他应该落下法庭锤然后让这位原告人安静下来。但是,他却没有这么做,看着虎姬的表情也是带着一种鄙夷的色彩。那眼神,和看着**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吧?
整个法庭中,全都充斥着对这个女人的苛责吧。
蜜律不由得闭上眼睛,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如果说虎姬十四岁“下海”还能够算得上是那个虎大胜的教育问题的话,那么接下来滥交,当小三,老公死掉第二天继续滥交,而且还涉嫌犯罪的多p的行为……这怎么辩驳,都不可能把她说成是一个品德优良的好人了吧……
输了?
或者说,输了,本来就是一个预料之中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