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怎样的……感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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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亲爱的?”
睡得太沉,但是伴随着身体的轻轻摇晃,法者鸩还是慢慢地醒了过来。
还没有等睁开眼,那股淡淡的幽香却是先一步地进入了他的鼻子,触动着他的心弦。
睁开眼,她的那头长发上还挂着些许的水珠,混合着洗发水的香味飘了过来。
站在自己身旁的她,穿着一条薄薄的白色半透明睡衣,肩膀上搭着披肩。看着自己的目光中充满了温暖与柔情。
“亲爱的,你又在这个地方睡着了啊?和你说了很多遍了,会感冒的。”
蜜糖。
她依然还是如同十二年前一般的美丽。
法者鸩看了看这个女人,微微点点头,打了个哈欠:“嗯,整理案子也整理的太晚了。好吧,我现在就睡。”
蜜糖伸出手,搀扶着法者鸩站起来。她脸上的笑容哪怕是在这最黑暗的夜晚也如同阳光一般的明亮。
看着她,蜜糖也是一样看着法者鸩,两个人相视一笑,走出会客厅,缓缓地走上楼梯。
“以后别再弄的那么累,知道吗?会让我担心的。”
肩膀上,蜜糖把她的头靠在那里。
法者鸩的掌心中握着这个女人那柔软的手,微微笑道:“好啦好啦,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我下次会注意的。”
蜜糖抬起头,那略带些许抱怨的表情混合着些许的嘟嘴:“你都知道你说了很多遍了,那也就知道你有多少次这样了?你已经不再是那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了,都三十岁的人了还像个孩子似的,怎么都听不进劝吗?”
法者鸩笑笑,上了楼。
牵着妻子的手,缓缓走向自己的房间。在路过女儿的房门前时,却看到那门开了一条缝。
“这丫头,又这么稀里糊涂地开着门睡觉了。”
蜜糖皱了皱眉头,法者鸩微微一笑,走上前略微推开门。
房间里面,小律正躺在床上,抱着抱枕呼呼大睡。见此,这对夫妇相视一笑,轻轻地拉起门。
“不知不觉,小律已经那么大了呀。”
法者鸩感慨了一声。
蜜糖也是笑道:“我们结婚已经十年了,小律当然有那么大啦。”
法者鸩点点头:“是啊,不知不觉就已经十年了呢。就好像昨天我还是法学院里面的一个愣头青,你还是学院里面的校花呢。一转眼,我们的孩子都这么大了。”
蜜糖依然依靠在法者鸩的手臂上,笑道:“是啊。我还清楚地记得你向我求婚的那天呢。”
法者鸩哈哈笑道:“别说了好吗?当时我可是惨透顶了呢!让那些学长学弟们知道我不仅让校花怀孕,而且还要直接迎娶,我差点点被人给当街砍死。”
蜜糖笑道:“后来,我们举办了结婚仪式,在学校的大礼堂里面,当着法律女神的面互相宣誓。”
法者鸩:“然后我们利用暑假的时候蜜月旅行,同时给你安心养胎。”
蜜糖:“再然后,小律就出生了。然后你坚持要她随我姓,当时我们可是闹了很久了呢~~”
法者鸩:“随我姓那听起来多糟糕啊?法律法律,哪有女孩子叫法律的?而且随你姓多好,蜜,甜甜蜜蜜的,多幸福?”
蜜糖:“有吗?我倒是觉得叫法律很不错哦。很有个性。以后谁也不能吼我们的女儿,因为谁吼我们的女儿谁就是在吼‘法律’。嘻嘻,一国的法律可是至高无上的,不是吗?”
法者鸩笑了起来,伸出手指轻轻地点了一下蜜糖的脑袋。进入卧室,两人躺在床上,双手互相握住,看着对方。
夜色之下,窗外的月光穿透纱帘朦朦胧胧地给房间染上了一层银白色。
看着睡在自己面前的蜜糖,法者鸩不由得更加紧地握住了她的手,感受着这份温暖。
她,真的好美。
宛如月光下的女神,宛如森林中的仙子,又如大海中的精灵。
看着蜜糖,似乎整个世界都会为之停止。
真的只希望时间能够在这一刻永永远远地停住,停在妻子依偎在自己的身旁,恩恩爱爱,孩子又是那么的调皮却又听话,活力满满的时刻。
希望……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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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在干嘛?”
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就是那个傻丫头抱着天平熊,对自己一副吹鼻子瞪眼的表情。
法者鸩呵呵一声冷笑,放在办公桌上的脚摆得更高了。一脸满不在乎的表情道:“休息一下,你这个尽情享受暑假的小丫头知道我什么?我平时有多累你知道吗?”
蜜律哼了一声,抬起眼角瞥了一下电脑屏幕,说道:“那么,这又是什么东西?你瞒着我拍了这种画面都不告诉我?”
法者鸩转过头,只见电脑屏幕上现在却是切换成了一组幻灯片。而幻灯片的内容并非其他,正是之前蜜糖从楼顶一跃而下时的几张照片。
画面抖动,是咲夜胸口的微型照相机拍摄下来的。
看着这组画面,法者鸩再次呵呵冷笑了两声,鼠标一划,将这个屏幕保护给去掉。随后,他调取出这些照片中最清晰的一张放大,填充着整个屏幕。
照片中,蜜糖的身形真的如同悬浮在空中,衣袖飘飘,长发如云。配合着那一轮月光还真的是如同一位下凡的女神一般。
只可惜,这张照片在脸部的表现上依然是差强人意。画面模糊不说,她的那头头发也是遮挡住了她的脸,让人看不清楚她现在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子了。
“我其实在想,如果你妈妈遇到这样一件案件的话,她会怎么做。”
法者鸩搓着自己的双手,脸上的表情趋于严肃。
“妈妈?”
蜜律歪着脑袋想了想,也是盯着电脑屏幕中的母亲,缓缓说道——
“还用说吗?像妈妈那么善良的人,一定会想尽办法让他们知道他们彼此之间是如此的深爱,而且一定会帮他们解除误会,重修于好的。”
“重修于好?哈哈!让这对结了婚和没结婚几乎没差别的两个人重修于好?简直就是开玩笑。”
法者鸩缓缓摇头,冷笑道:“我可不认为一个可以从那么高的楼顶跳下去还能够没事的女人会是一个你口中的那个‘那么善良’的人。我知道,你一定想说你母亲是天使。可是在我看来,她的这种让人心脏都快要直接吐出来的举动简直就和魔鬼没有什么区别。”
“魔鬼?”
蜜律微微一愣,随后这个小丫头低下头想了想,眼角立刻浮起一层若有若无的坏笑,嘿嘿说道——
“哦,原来你到现在还在担心妈妈啊?我可是听到了,你刚才说妈妈跳下去的那一瞬间你的心脏几乎都要吐出来了。原来你到现在还是那么喜欢妈妈啊!”
那一瞬间,轮到法者鸩愣在当场。但是片刻之后,这个法毒立刻一捋自己的那一头大背头,十分清爽地说道:“开什么玩笑?我会喜欢你妈?你干吗不说我还深深地迷恋着那个女人,然后还想要跪下来舔她的脚趾啊?”
法者鸩觉得自己已经算是够无耻了,但是没有想到这个小丫头竟然更加无耻!她露出一抹坏笑,抱着天平熊的手略微紧了紧,嘴角咧开,完完全全就是一副小恶魔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