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绝对说过!别装作不记得了的样子,在我们这本书的第532章的时候你就和我打赌,我说只要我赢了,你就必须叫我一声‘天下第一帅爸爸’!而且还要非常撒娇地叫!所有读者都可以做证明!就算读者们都忘了这本书的作者也可以做证明!”
那一刹那,蜜律的脸蛋一下子红了。她别过头,不说话。但是法者鸩却可不会就这么算了,他绕到这个小丫头的面前,指着手中的判决书,一脸认真地说道:“小丫头,你可是承诺过的,你可是答应过的!别想现在来反悔!来,叫一声,叫叫看?其实叫一声又没有什么关系,又不会少块肉~~来,叫我一声天下第一帅爸爸,还要十分撒娇地叫。来啊~~叫啊~~叫一声啊?”
猛地,蜜律抬起头,那张也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因为害羞而鼓的通红的脸显得实在是可爱。她跺着脚,突然叫了出来——
“叫叫叫,叫什么叫!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公交车已经来了,蜜律干脆捂着自己的脑袋,闭着眼睛蹲在地上。法者鸩却是一脸不依不饶的表情:“小丫头你是想要反悔吗?好啊,原来一个未来的法官答应了的事情是可以反悔不认的呀?原来你这个小丫头说的话是可以完全不用相信的呀!哼哼哼,这下我了解了。”
“谁说的!谁说我想反悔了?谁说我不认的?”
车停下,车门打开,蜜律抬起头,一双眼睛里面已经泪眼汪汪的,一副受足了委屈的模样。
在用这双眼睛狠狠地瞪了一下法者鸩之后,她立刻冲上车,在座位上坐下。
“我……我……我答应过了!答应过的事情……当然会做!我可是蜜家的女儿,蜜家的女孩子……怎么可能会是说话不算话的?”
法者鸩也是跟着上了车,双手叉腰,冷笑着道:“你知道你妈什么啊?还说蜜家的女孩不会说话不算话?照我看来你现在就想要反悔而已。还是说你们蜜家的女孩都一样?你是一个会想要反悔的女孩,所以你妈妈也是一个会说话不算话的女人?她所谓的赚够钱就来接你,也就只是在胡说八道了?”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不对?那你叫啊?你到现在还不肯叫,如果你想要改变我的看法的话那你就快点叫啊~~叫啊~~!”
哈哈哈!成绩好又怎么样?现在把你这个小丫头怼到角落里面逼着你,还不是一样可以欺负?
不过……嘿嘿,快点叫啊!叫一声来听听看啊?啊,好像听听看这个小丫头用撒娇的声音叫自己爸爸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感觉?呜呜呜……不对!绝对不是我想要听这个小丫头叫自己爸爸,一声爸爸有什么意思?真正有兴趣的是看着这个小丫头那么不情愿,那么别扭地叫自己爸爸才最爽啊!
“喂,同志,你什么意思?”
可就在法者鸩沉浸在自己的愉悦中的时候,一个声音却是从后面传来。转过头,只见一个五大三粗的人现在正一脸警惕地看着他。
“什么什么意思?你管得着吗?”
那五大三粗的壮汉指着座位上的蜜律:“看看你这个猥琐的表情,这样缠着人家小姑娘什么意思?我警告你,你再敢缠着人家小姑娘信不信我报警知不知道?”
猥琐?开玩笑!老子教训自己的女儿被你称之为猥琐?还要报警?信不信我告你干涉人家的家庭生活?
但,还不等法者鸩摆出一副想要维护自己家庭主人翁的模样,却是突然看到旁边已经有好几个人拿出手机对着自己拍。而那个壮汉也是取出手机对准法者鸩。
紧接着,手机屏幕上那个一脸猥琐地看着人家瑟瑟发抖的小女孩,十足正准备对祖国的未来花朵做些什么的猥琐大叔的模样毫无保留地显现了出来。
父女?
看看这张照片,哪里有一点点做老爸的样子?
“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这丫头,这丫头是我女儿!”
现在被千夫所指,法者鸩终于有些许慌了。他连忙伸手想要去按蜜律的脑袋,但是那位壮汉却是眼明手快,一把抓住他的手,将他瞬间按倒在地。
“你还想摸人家小姑娘?你这个性骚扰的恋童癖!谁!谁帮我报个警!小姑娘你别怕,叔叔绝对会保护你,不让你被这种变态骚扰的!”
也不知道究竟是这辆车上的人正义感太强,还是蜜律现在的表情太过委屈难过,后面的乘客纷纷掏出手机报警,同时那些谴责之声也是如同无数把利剑一样刺入法者鸩的屁股。
“不对啊!这丫头……这丫头真的是我女儿啊!我绝对没有想要猥亵小姑娘的意思!我心中最完美的女孩永远都只有魔法少女啊!这个小丫头都不会魔法我怎么可能会想要猥亵她?”
“果然是个变态!来人和我一起把他按住了!司机同志,请开到最近的丨警丨察局去!”
“救命!死丫头你快点帮我说句话啊!和他们说我是你可爱的无敌的英俊潇洒天下第一举世无双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超级帅爸爸啊!你难道就那么希望看着自己的爸爸被压进丨警丨察局吗?”
“你这个死变态还想骚扰人家小姑娘?小姑娘不要怕!阿姨在这里!”
“咲夜!咲夜!救我!帮我说说话!告诉这些屁民他们现在正压在天下第一大律师的脑袋上!哇啊!你这个肥婆!你竟然敢用你的屁股压在本大爷的脑袋上?知不知道本大爷的脑袋如果有了一点点的损伤就算把你全家都卖了也赔不起?哇啊啊啊!不要啊!咲夜!咲夜救命啊!”
“唉,年轻人,年纪轻轻的干什么不好?不仅猥亵人家小姑娘,现在连人家黄花大闺女也不放过了吗?我这个老人家都看不下去了呀!”
“救命!救命啊!不是啊!快来人啊!快点来救命啊——————!!”
今天,对于法者鸩来说绝对算得上是最为悲催的一天。
他之前恐怕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会在丨警丨察局费尽口舌对着那些丨警丨察拼命地解释自己和那个哭哭啼啼,一脸委屈,看起来十足一副受害者模样的小丫头是一对父女关系。
“你们是父女?开玩笑吧?看看这张照片,你长得那么猥琐,人家小姑娘长得那么清纯可爱,父女?你骗谁?”
“那丫头长得随她妈!!这样可以了吧?我都说了多少遍了我们是父女,是父女,是父女!!”
“你说是父女,可是人家小姑娘却是一直哭,一直都没有承认。你说这小姑娘长得像她妈,你把她妈妈叫出来?话说回来,你有手机吧?手机里面应该有这个女孩的母亲的电话吧?”
“我去啊!你要我怎么给你解释?我……我简直就要疯掉了!你可以打她学校的电话!我家里还有一份该死的亲子鉴定证明!还有户口簿,绝对可以证明!”
“喂,安静一点。就算你万一真的和这个小女孩有亲属关系,但是一个长辈用这样一幅猥琐的表情看着小女孩,然后把人家给吓哭了,这怎么说也算得上是犯罪了。你必须要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会露出这种表情来?”
这一晚,法者鸩几乎是崩溃的。
一直到深夜,一直到蜜律开了口之后,法者鸩才能够一脸憔悴地从丨警丨察局里面走出来,看着面前这个一脸不爽表情的死丫头。
“哎,你先别急着对我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