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收到资料,法者鸩兴致勃勃地看了起来。既然现在这里是被害人的地址,那么首先就先看被害人的资料吧。毕竟,自己还需要继续在这里缓一会儿,腿肚子还在抽筋呢。
被害人,槐流连,男,未婚,身材比较矮小不到1.6,小学文化水平,并非上京市人,三十三岁,无业。在五年前到达上京市开始打工,但是在两年间差不多换了十份工作之后,不再工作,而是开始游手好闲。
此时,徐队戴上手套打开槐流连的房门,打开灯。瞬间,眼前的场面一下子冲击着法者鸩的双眼。
地面上,铺着一条和那个斗篷上的花纹一模一样的花纹的地毯。墙壁上挂着一幅黑色的六芒星阵!走进房间,几乎每个角落都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有关那种花纹的装饰物品。在卧室的墙壁上却是挂着一副身穿案发时的那种斗篷的美艳绝伦的美女画像。而这个美女画像的脑袋后面却是配备着圣光和白鸽,一副美丽圣洁的模样。
“这还真是个狂热的信徒啊。”
法者鸩一边张望,一边点头。戴上手套之后,他从桌上拿起一本有着那个美女画像的书本,翻开。
“遗缺之神,诸魔灭却,唯善美存。末日将临,唯祷者生。”
后面的新人走过来,看着书本第一页上的这四行字,皱着眉头说道:“这听起来还真是一种稀奇古怪的宗教。”
“不仅仅是古怪的宗教吧。”徐队抬着头,在房间里面巡视,“这家伙是一个无业游民,但是无业闲晃了三年之后,反而有钱可以把这么高档的房子买下来,这充分可以说明这个宗教不简单。”
法者鸩翻看了几页这本手册,不由得读了出来:“本教派拥护的神灵为万万千神灵之母,宇宙之母,万物的造物主,凄凄鲁母亲圣上大尊者。凄凄鲁为万物之母,不可言喻,不可视,不可说,不可见,此名也为化名,代表其怜悯我等可怜世人,而降下的福祉。”
“凄凄鲁母神为宇宙真神,其诞下上帝,再让上帝创造人类,为的是传播其母爱,拯救这个过于死寂的世界,赋予其活力,传播美好与善良。”
“但,人类却是接连犯下了滔天大罪,违背了上帝的意愿偷吃禁果。上帝大怒,意图杀死人类。但是由于母神的宽容与善良,才只是驱赶人类离开伊甸园,希望能够弥补今后的过错。”
“可是,人类却并没有牢记母神的恩泽,反而变本加厉的腐坏。母神一遍又一遍地原谅人类,但是人类一遍又一遍地辜负其善意。”
“终于,母神对人类感到了疲倦,却不忍亲手毁灭人类。所以让其子女,也就是现如今世界上的各种神灵,耶稣基督,佛祖等为人类降下厄运。”
“可凄凄鲁母神的善良终究大过其失望,故此赐下宏远,给予一部分真心希望向善的人类以庞大法力,并警告自己的儿子子女,只要世上还有一人有善心,便不可毁灭世界。”
“因此,这个世界之所以还没有被那些可怕的预言家的预言所毁灭,完全是因为我们教派的善良与美德。我们侍奉伟大的凄凄鲁母神,也就是在执行着伟大的拯救全人类的行为。”
“我们,在拯救着全人类。”
“但是,因为我们拯救全人类的行为,那些神灵子女们却感到无比的愤怒。他们因为我们干预了他们所创造的宇宙法则,成为了他们眼中的垃圾。所以,对我们这些战士赐下灾祸。”
“这些神灵让我们贫穷,让我们身缠疾病,让我们夫妻不和睦,让我们子女不孝顺,干扰我们的工作,让我们诸事不顺。”
“为的,就是希望我们能够在这些折磨中放弃拯救全人类的心愿而堕落,满足他们毁灭世界的愿望。”
“他们不敢直接与母神对抗,因为母神的力量是无穷大的。所以他们只能偷偷摸摸地给我们降下灾祸。可是一旦我们的战士知道了怎么对抗他们,投入到侍奉母神的怀抱之中,受到母神的眷顾了,那么那些神灵就不敢再对我们怎么样了。相反,他们为了显示出对母神的爱和孝顺,还会拼命照顾侍奉母神的战士们。”
“但是,还是会有个别的神灵胆大包天,在我们还受到母神眷顾的时候大着胆子来给我们降下苦难。只能说,这些苦难母神是看在眼里的,但是伟大的母神还是在对我们进行考验。凄凄鲁母神不希望看到我们之中有那些仅仅希望躲灾避祸,生活愉快就投入母神怀抱中的人。伟大的祂希望的是我们心中能够怀有拯救全人类的心,所以才会对我们降下考验。”
“有些时候,这些考验还会降临在你的家人身上,卑微的神灵通过折磨他们来折磨你。这个时候,唯有让他们一起来接受母神的怀抱,让他们成为母神的战士才能够摆脱。”
继续看下去,这本手册简直就是让法者鸩觉得头皮发麻。其中不仅完全不要脸地大肆赞扬这个所谓的凄凄鲁母神的强大力量,还说什么有谁谁谁生重病了,药石无灵,最后因为侍奉凄凄鲁教而突然间痊愈的状况之类的。
“喂,这算是邪教吗?这已经算是邪教了吧?”
徐队听完法者鸩的念诵,不由得发表观点道——
“我国刑法中明确规定了这种吧?这绝对算是邪教了吧?”
法者鸩甩了甩手中的手册,笑道:“你说的是刑法第三百条第二款,阻止病人正常进行医疗的这种行为吗?嘛,如果让我来帮这个所谓的邪教打官司,我完全可以说‘这只是宣扬一个奇迹的故事,就好像耶稣也宣扬过他的手触碰之下就可以治病救人之类的事迹’一样。而且,三百条第二款中除了有说阻止病人正常就医,还说必须因此造成死亡才会承担责任。在没人死或是没有证据证明有人因此而死的情况下,用这一点判其为邪教就不要想了。”
徐队皱了一下眉头,不说话,继续在这里逛来逛去。
法者鸩则是东看看西看看,想了想后,突然对着那个新人警员招招手:“嘿,丨警丨察兄弟,过来搭把手,帮我把床翻一下。”
那个新人丨警丨察愣了一下:“床?”
发愣归发愣,这个丨警丨察还是来到这张床铺旁,轰隆一声,整张床铺都被抬了起来。
“这样!可以!了吗?”
“好!坚持住!”
法者鸩脑袋伸进床铺下面摸索了一下,过不了片刻,就从中取出一本笔记本。
“等一下,法律师,这东西属于证物,你不能随便拿走。”
看了一眼那边的徐队,法者鸩呵呵一声:“你们这半年来都没有怎么好好搜查过这个房间,现在反而对我吆五喝六的?放心,我就只是看看,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说着,法者鸩翻开笔记本。但是下一刻,上面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符号就让这一个律师和两名丨警丨察全都皱起了眉头。
6
zc4.2
qwy5.0
ssss2.3
mgmg0.5
7
zc2.3
qwyqwy
ssbmn1.5
mgtq
pyxpyx
mgtq1.0
zc4.4
8
mgmgtg
zc2.9
ssss7.0
qwy5.6
pyx3.8
hzw6.6
后面的基本上都是这些乱七八糟的数字,完全看不懂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些到底是什么啊?某种邪教仪式的暗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