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这种谦虚好学的态度可以帮助你更好地学会如何看待——呜!咳咳咳!咳咳咳!呜呜呜——!呜呜呜呜————!!”
好吧,他噎着了。
看到这个刚刚还十分帅气地准备给自己讲道理的家伙,现在却是瞪着眼睛,一副马上就要窒息地不断咳嗽的模样,蜜律的嘴角不由得有些抽搐。
一旁的咲夜则是立刻走上前,快速拍着他的后背,让他把那些进入气管里面的酒给喷出来。好不容易,这家伙才终于又恢复正常。
“少爷,我应该说过好几次了,不要一边说话一边喝东西或吃东西。电影里那种边吃边喝的镜头是有镜头切换的,您又属于比较容易噎着的那种。”
看看面前的法者鸩,这家伙现在如同一条死鱼一样地趴在桌子上,鼻子嘴巴里面到处都是泛出来的酒水和胃酸。双眼泛白,哪里还有一点大律师的样子?
“哼!总而言之!”
然后,这家伙突然间从桌子上弹起,顾不得鼻子上还挂着些许的酒水,继续摆出那种耍帅的模样,冷笑着说道:“如果没有未来食品,明月楼也撑不下去!”
蜜律毫不留情地对其报以鄙视的目光:“请你在耍帅之前先把鼻子嘴巴擦干净。恶心。”
法者鸩乐呵呵地拿过纸巾擦拭了一下,再次夹起一块鸡肉放进嘴里。他刚刚想要说话,一旁的咲夜突然走上前来,目光炯炯地盯着他!
见此,这个法毒稍稍迟疑了片刻之后,还是老老实实地把嘴巴里面的肉咀嚼咽下,这才开口说话——
“相信你也应该知道,早在明月楼向未来食品借钱之前,他们的经营状况就已经很糟糕了。”
“虽然说是两百多年的老店,但是这种老店在听水古镇那边并非什么十分稀奇的东西。那条街就是一条老街道,零零总总的上百年的建筑物可谓是比比而是。”
“除了明月楼,上次我带你去的那家食饭亭也是一家超过了一百五十年的老酒楼。此外,围绕着听水湖一圈还有许许多多的古老建筑改装而成的酒楼,无一不是如此。”
“所以,想要在听水古镇赚钱,明月楼光是打出自己两百多年的历史其实一点点的吸引力都没有。再加上他们现在的总经理,也就是那个只有二十五岁的年轻姑娘解古绮。她并非经营管理出身,而是被她的父母逼着上了厨艺学院,她是一个厨子,而不是一个商人。”
“所以,自从她接手明月楼以来不过三年,但却年年亏损严重。这里面自然也有明月楼本身的状况问题,但不可否认的是,她的管理能力和经营能力也是非常的有问题。只是一味地要求做好饭菜并不能够让店家营业,市场的自由竞争制度也不会顾虑到它是两百年的老店就对其网开一面。”
“因为这样的状况之下,解古绮才想到要重新装修明月楼,借此重新招揽生意,让酒楼起死回生。”
听到这里,法者鸩稍稍停顿了一下。而蜜律也是就此发问:“经营不善是一回事,但是故意欺诈又是另外一回事!你这样说完全是在误导我。”
“哈!误导?”
法者鸩冷笑一声——
“就算是装修完毕了,你以为凭着那个不惜自己穿旗袍想要用这种低俗手段来吸引客人的总经理有这个能力经营得好明月楼吗?”
一时间,蜜律哑然。
法者鸩继续说道:“正因为如此,明月楼垮台几乎已经是必然的事情了,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在这种情况下,威云龙闻到了钱的味道,逐利而来也就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了。”
说完这些,法者鸩继续悠闲地坐在座位上喝着自己的无酒精饮料,似乎完全不想要去搭理面前蜜律的那张鄙视脸。
不搭理是当然的~~因为蜜律可没有那么好骗。
“因为人家快要经营不善,所以就过来故意拆人家一脚让他们垮的更加快好接手?这是什么逻辑。”
一杯奶茶送了上来,蜜律抱起杯子喝了一口,冷哼道:“你那肮脏无耻的脑袋瓜里面想出来的东西也就和你的外号一样都是有毒废弃物了。这个大背头下面保存着的东西就是这么个理由?你以为你是在哄小孩子吗?”
法者鸩也不恼,他十分干脆地放下手中的酒杯,凑过身子过来盯着蜜律:“小丫头,那我倒想要问问你。别忘了你曾经答应过我,绝对不会再干预我的案子这回事。所以,你现在想要怎么做?”
蜜律抬起头哼了一声:“我的确答应过,所以这一次我是在等你默示了之后我才这样做的!”
法者鸩哈哈一笑:“没有错!白天的时候我的确有了一点点想要看看我家女儿成长到什么地步的想法。不过现在~~你可是连委托都没有接受到哦~~!现在你还想怎么做?”
被这样一问,蜜律终于是红起了脸,低下头,不说话了。
她不说话没关系,法者鸩也不急着搭腔。这个家伙悠悠然地喝着手中的无酒精饮料,十分悠闲地等待下去。
终于,脸蛋红的如同被烧烤过的小蜜律,终于张开那张粉红色的小嘴唇:“我……我什么都不会做……我答应过你……什么都不会做……”
哈哈哈!看着这个小丫头现在这副憋屈的模样感觉真的是爽爆了!啦啦啦~~~小丫头年纪不到,你不服都不行啊~~!谁让你还没成年呢?哈哈哈!
虽然蜜律听不到这个家伙的心声,但是从那张喜笑颜开的表情上来看,蜜律基本上也已经猜出个七七八八。当下,她的那张脸立刻是又羞又气,却是憋着话说不出来了。
看着这个小丫头,法者鸩嘿嘿笑了一声——
“虽然你不可以违背你的承诺来和我对着干。不过我答应你,你可以全程跟着我,看我怎么处理这一次的案件。你不是觉得这件事不正义吗?那我就来让你看看这次案件中正义的那一面。”
很显然,现在蜜律的脸上依然是那样一副不相信的表情。但是事已至此,也已经没有什么办法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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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云龙是一个怎样的人,到目前为止蜜律还不能给其下一个准确的定义。
现在这个一脸冷冰冰,完全一副禁欲派的男人只要站在面前,就会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这一点让蜜律有些不太舒服,所以这也是她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的原因。
此时,咲夜已经推着手推车进来。那个黄宇仁看到咲夜之后,立刻上前,似乎是想要捧起手推车上面的茶水来递给自家的大哥。但是还不等他的手触碰到手推车,一股奇妙的力量突然而来,这家伙也没有察觉到发生了什么事,整个人就一骨碌地躺在了地上。
“啊?”
黄宇仁半张着嘴,有些茫然地看着天花板。等他爬起来想要再次去触摸那个手推车时,却是突然注意到咲夜注视着他的那双眼睛!
被这双漂亮的眼睛这么盯住,就是在刹那间,这个痞子咽了一口口水,顺便把手也给缩回来了。
“嗯,威先生,这份借款合同和装修合同我现在也算是看完了。”
老板椅后面的法者鸩将手中的两份合同往桌子上一放,笑呵呵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