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这个主治医生也显得十分的为难。他的双手有些无力地互相搓了搓,说道:“真的……真的不是我们不想要救夏阿姨。但是这四五百万的费用,我们医院不可能垫付。人家科研开发治疗方法出来也不是为了做慈善,就是为了转换成利益,要让人家不赚钱,人家怎么可能去开发治疗方案?这一点付局长您同意吗?”
“说了半天……你还是不肯救我妈!”
只可惜,这个主治医生的话却并没有能够让这个付阿罗冷静下来。他站了起来,猛地将面前的医生推倒在地上,脸上的愤怒神情仿佛马上就要爆发!
地上的主治医生愣愣地看着他,四周的其他医生和护士也都是有些害怕地不敢过来。
每个人,都只能看着这个男人不断地咬着牙,面部抽搐。
而那泪水……现在,也是无法控制地流落了下来……
“我该怎么办……”
愤怒到了最后,却是变成了哭声。
他捂着自己的眼睛,一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现在却是情不自禁地落下了泪水。
“你们告诉我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他用力地去擦,可不管怎么擦,这些眼泪也始终都无法停息。透过朦胧的眼睛,他看着面前这些医生。心中满腔的愤怒却是难以抒发,只能化为那无尽的悲伤……
付阿罗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走出办公室的。
站在走廊上的他晃晃悠悠,就连脚步似乎都已经有些站不稳。
这个男人不断地抹着自己的眼泪和鼻涕,在这种失神的状态下,终于再一次地来到了母亲的病房门前。
吱呀一声……
房门,开了。
“阿罗?你没有走吗?”
病床上,夏亚妹对于儿子的重新回来显得十分的震惊。
而且,在看到儿子脸上的泪水之时,她的脸上不自觉地流露出了一抹恐慌的表情。
房间内的其他三名病友现在也是停下了说话的声音,看着这个政府官员。而这个政府官员则是如同丢了魂一般地走进病房,扑通一声地,跪倒在了夏亚妹的病床旁。
474.
这位局长真的如此出淤泥而不染?在这里,我们不能妄加猜测。
但是据可靠消息,本报记者得知付阿罗区长的母亲如今正重病在床。而付局长隔三差五地就前往探视。
这乍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但是让本报记者深深不解的是,付区长的母亲所患的病症并非不可救治的顽疾。只要花一点功夫,多一点照顾的时间就能够痊愈。而且,医院方面也证实了其母亲的病症是可以完全根治,永不复发的疾病类型。
但是值得玩味的是,打从其母亲住院开始,这位付局长就一直在要求医院方面进行消极治疗。一点点都没有表现出希望能够快速治愈其母亲的行为。
如今,这位母亲显得越来越虚弱,眼看就要魂归故里。可是付局长却依然没有要求医院做出任何的积极治疗的手段。
是因为钱吗?
身为一名政府官员,现在就连癌症都可以治愈的年代会缺这么一点钱妈?
还是因为其希望母亲就这样一直保持着衰落的模样?
另外据本报记者探知,付局长在市中心繁华地段买了一套别墅供其家人居住。更有消息说,检察机关已经与这位付局长达成了内幕交易,只要能够摧毁穆塔区长的所在势力,就会力挺这位付局长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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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地一声,法者鸩的手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
拿着手机,再看看这篇文章下面的评论,那些网友的评论简直就是令人发指!
看完手机,法者鸩再也不等待,立刻穿上西装和领带。蜜律也是过来看了一眼手机,皱眉道——
“这到底是些什么玩意?这种满嘴开火车的报道竟然能够堂而皇之地上版面?再说了,检察机关什么时候有权力能够支持下一任的区长人选了?”
在咲夜帮忙戴上领带的时候,法者鸩冷哼一声,说道:“普通人可不会管这些。越是不懂政府运转体制的人越是觉得什么都有可能。别说检查局参加选择区长了,就算告诉他们法院就是政府机关门下开的恐怕他们也不会觉得有问题!”
看着法者鸩现在这副急急忙忙的样子,蜜律想了想后也是抱起了天平熊,站了起来:“虽然你现在看起来很紧张,但我还是觉得你过了。这些都只是谣言而已,一点都不符合实际。”
穿戴好,法者鸩哼了一声:“是啊,当然是谣言。但是‘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的俗话听说过没有?普通民众就是喜欢听别人的坏消息。只要是符合他们心目中的坏消息,别管是不是真的他们都会一律认为是真的并且群起而攻之!算了,不说了。”
正准备出门,法者鸩想了想后,突然转过头来对着蜜律勾了勾手指:“小丫头,跟我来。这一次我需要你帮忙。”
看到法者鸩这么堂而皇之地说出请求帮忙的话,蜜律原本还想多多地嘲讽两句。
不过,看到他那么一副认真的脸庞后,这个小丫头想了想,还是算了吧。
两人出门,前往地铁,然后搭乘地铁飞速地前往医院!
在这过程中法者鸩不断地拨打着付阿罗的手机,只可惜,电话那边已经是关机状态。也不知道究竟在搞什么鬼。
很快,医院到达。两人上了电梯之后立刻前往病房区!到了楼层,还不等他们前往夏亚妹的病房,就看到付阿罗如同一头行尸走肉一般地靠在走廊的墙壁上,目光显得无比的呆滞。
看着这家伙,法者鸩略微沉吟了片刻之后,立刻对着蜜律说道:“去,用你的天真无邪脸蛋去病房里面看看状况。你这张脸比我这张脸更加容易让别人放下心来。”
虽然说蜜律很想吐槽“你把我带来就是因为我长得可爱吗?”,但是看看付阿罗的那张死鱼脸……好吧,还是算了吧。
打开病房,立刻就能够看到在其母亲夏亚妹的身旁现在正围着几名记者。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看起来高高瘦瘦,胸口别着一枚律师徽章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