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律,你不用瞒着我们的。我们可是朋友啊!嘻嘻,上一次付学长可是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向你表白啊!这种情况下还说什么都没有,这怎么可能?”
蜜律耸耸肩膀:“随便你们信不信。反正我和付学长之间的关系就和你们和付学长之间的关系一样。就只是最最简单的学长学妹的关系。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更希望他能够来找我呢。”
刹那间,旁边那些同学的眼睛立刻一亮!
“因为这样一来我就可以让他来我们家的律师事务所好好聊聊了。还可以收个费什么的。”
看到蜜律这样一幅微笑的表情,就算女同学们不信,目前也没有什么更好的方法来逼她。当下,这些女孩子们继续嘻嘻哈哈地吃饭,然后天南地北地聊了起来。
但是……
这样美好的时间,终究还是没有办法持续许久。
当食堂里面的人渐渐减少,下午的课即将开始的时候,一个人,却是气喘吁吁地站在了这些女学生的桌旁。
察觉到这个人,蜜律的表情却不是如同其他女同学那样,显现出兴奋和尖叫声。
她回过头,看着这个一脸疲惫,双眼绝望的男孩。
“我想……单独和你谈谈。”
在那些女同学的尖叫声与难以置信的欢呼声中,蜜律看着付清音。在沉默片刻之后,她微微点了点头,站了起来。
“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吧。不过,需要等我下午的课上完之后。”
付清音点点头,转过身,拖着脚步走了。
467.
在旁边那些女同学那七嘴八舌的吵吵嚷嚷之中,蜜律却是显得十分的严肃。看着这个男孩离去的背影,现在的付清音可没有了任何一点点运动健将的优势。相反,就像是一只即将被遗弃的小狗。懦弱,胆小,急切地需要他人的呵护……
————
下了课,蜜律和这个付清音并没有聊多少。
应该说,具体是什么情况她大概也猜想的出来。很快,这个付清音就率先离开学校回家,而她也是打电话打给法者鸩,和前来迎接的咲夜两个人上了车,快速地离开学校,第三次前往这位官员的家。
而一开电梯门,立刻就能够听到楼道那边传来的大声的争吵声。
“你滚啊!我不要听你说话!我说什么都不会答应的,我绝对不会答应这件事的!”
伴随着一阵女性的咆哮声,那边的房间里面还传来一大堆乒乒乓乓的敲打声。
法者鸩和蜜律互相望了一眼,立刻冲向付清音的房间。在门口,只看到这个男孩子正在里面用力地拉着自己的母亲。
伊贝嘉,这位年轻的母亲现在看起来因为太过愤怒而浑身抽搐。她依靠在客厅的电视机柜上,胸口剧烈起伏呼吸,脸上的表情则是充满了愤怒。
而另外一边的付阿罗则是缩在沙发上。这位政府官员现在却是完完全全没有了任何的傲气,反而显得十分的颓废。
“老婆,我……我求求你……”
“不要求我!我绝对不会同意的!这种事情你自己难道不会想一想的吗?你有钱,你有钱自己去救你妈啊!为什么要拖累我们母子俩?不管怎么说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你有钱就自己去救你妈妈,不要来找我!也不要来侵害到我和我儿子!”
在房间内的这对夫妇似乎完全没有想要在法者鸩和蜜律的面前稍稍收敛一点的感觉,尤其是伊贝嘉,她的脸上火气十足,对着缩在沙发上的丈夫大声喝骂!上一次见的时候的那种夫妻同心其利断金的场面,好像就像是假的一样。
“妈妈!你不要骂了,不要再骂了啊!”
付清音抱着伊贝嘉的腰,大声地叫喊着。伊贝嘉则是轻轻摸了摸自己儿子的脑袋,气喘吁吁地瞪着那边的付阿罗,狠狠地说道:“总而言之,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这样也许会有些对不起你妈,但是我绝对不要这样做!”
从刚刚开始一直都缩在沙发上的付阿罗,在听到妻子的这句话之后就像是突然间被引爆了一般!他猛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二话不说地冲向卧室!见此情景,伊贝嘉也是连忙甩开儿子,跟着一起冲进了卧室。
“哎哟!”
付清音被重重地甩在地上,门口的蜜律连忙走了进来搀扶起他:“学长,虽然你和我说过有些状况,但我没想到状况会那么严重啊。”
还不等付清音回话,卧室之中再一次地爆发出一阵厮打喊叫声!
紧接着,付阿罗的手里就抱着一本什么册子一样的东西跑了出来,冲向门口。可还不等他跑到门口,伊贝嘉也是同样披头散发地冲了出来!她追上付阿罗,双手不断地在他的背上乱打,举起拳头用力地打着他的脑袋。
“放开!我让你放开!”
付阿罗猛地甩开妻子,抱着手中的那本册子就要冲出房门。伊贝嘉眼看他就要离开,再次扑上前抱住他的小腿,二话不说,张开口就直接对着他的小腿咬了下去。
“哇啊——————!!”
伴随着一阵惨叫之声,付阿罗终于完全光火。他转头来,举起拳头开始用力地击打着伊贝嘉的脑袋!而伊贝嘉也是丝毫不松口,甚至,已经将他的小腿咬出血来。
“咲夜!让他们停下来!”
有了法者鸩的命令,咲夜终于如同脱兔一般闪了进去。而当这对夫妇终于被分开来,一个站在客厅里面,一个坐在沙发上,互相用看着敌人一般的眼神看着对方的时候,这种感觉真的不能称得上是多么的美好。
“妈!你……你嘴上都是血……你把爸爸咬出血了!”
“那个疯子他疯了!他完全疯了!”
伊贝嘉一边用纸巾擦拭着嘴角的血迹,一边伸出手指指着那边的付阿罗,大声咆哮着。
付阿罗现在也是不管了,瞪大眼睛直视伊贝嘉:“你才疯了!你这个疯婆娘,你这个疯女人!我辛辛苦苦赚钱养家,而你这个疯女人竟然要对我妈见死不救!你还有没有良心?还有没有良心!”
咲夜按着付阿罗,让蜜律去拿一些纸过来给他做紧急处理。这个男人看着自己小腿上的牙印,不由得更加激动了起来。
伊贝嘉更是不依不饶,她用力地拍打着身后的墙壁,声音中已经带着些许的哭腔起来:“我没有良心?没有天理啊!真的是没有天理啊!呜呜呜,我为了这个家劳心劳力,为了照顾你妈我曾经连续一个星期没有闭过眼。你竟然说我没良心?”
“你有良心,你这个儿子有良心!五百多万,五百多万啊!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你为了你妈妈把我们母女俩放到哪里去了?我不管,我绝对不同意!”
眼见这对夫妇吵闹的更加凶狠起来,蜜律连忙开口安抚起来。她挡住伊贝嘉的视线,让她不要再看到付阿罗,柔声问道:“伊阿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究竟是怎么了?”
法者鸩现在也是走到付阿罗的身旁,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他要卖房!要把这套房子卖掉!!”
伊贝嘉一脸绝望地坐在地板上,双手不断地拍打着地面,泪水已经是迫不及待地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