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我……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麦:“呵呵,您当然可以拒绝。不过我想问,您现在上的应该是男厕所,对吧?毕竟这样才不会让您的行为变得突兀,对不对?”
唐:“没有错。”
麦:“那么您现在还会去女厕所上厕所吗?”
唐:“当然不会。”
麦:“不能上女厕所会让您觉得困扰吗?”
唐:“……不会。”
麦:“thx,我问完了。”
——证人询问完毕——
这个魔法师转着手中的魔术棒,另外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圆礼帽,笑呵呵地说道:“通过刚才的询问,我们已经很确定,mr.tang应该很享受现在的性别。并且也不会进入与自身外表性别相反的其他性别私立空间。”
“如果根据原告方的准则,认为唐先生在拥有体内的女性生*器的情况下应该被认定为拥有女性的权利,那么,请问mr.tang先生若是就以这幅相貌进入女厕所,或是进入女浴室的话,是否可以同样享受不被其他女性如厕者或入浴者报警抓捕的权利?”
“我在这里想要好好地询问原告方律师,若是您在事先不知道唐先生是一名保留着女性生*器官的外表变性者的话,您是否能够接受他和您的女儿或是您的妻子一起进入公共厕所或是公共浴室?如果您无法接受,并且在这位唐先生做出这种行为之后会立刻报警的话,您又有什么权利主张其性别为女?可以享受独属于女性的产假?”
“好吧,退一万步来说!如果真的按照原告律师的解释,承认了这名唐先生享有女性的权利,拥有产假,从我的委托人紫罗兰银行那边拿到巨额的赔偿款。可是这样一来,既然承认了其女性权,其自然也享有了其余一切基于女性身份才能够享受到的所有权利!”
“mr.tang可以自由出入独属于女性的私密空间,进入女浴室,女厕所而不被举报抓捕。法律宽宏大量,认可了mr.tang先生的少部分群体的利益,实在是happyend。”
“但是,因为mr.tang进入女性私密空间而造成其他的女性心理上的那种深深的不适感,请问法律又要怎么保护?为了保护一部分人的权利,而对另外一部分人身上所遭受到的不公视若无睹,采取放任自流的形式吗?请问原告律师,能否回答我的这个question?”
说实在话,法者鸩觉得这个家伙之前一定不是个魔术师,绝对是个说相声的!
口才真的是一溜一溜的呀!
的确,这个案子根本就不是什么证据的争斗,而是法律理念的战争。要想说服那个魔女宅认同自己这一方的法律理念,就是这场官司中最最重要的一点!
法者鸩哼了一声,双手再次拍在桌子上,大声道:“那么请问被告律师如果将我的委托人看成是一名男性的话被告律师打算怎么解释男性产子这个不管是从自然属性还是法律属性上都不可能产生的事实事件?”
麦玉衡不说话。理由嘛,当然简单。因为双方的提问都是对方所不能够回答的问题,所以不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
法者鸩直起身,冷笑着说道:“我也曾经翻看过有关米国的法律文件。在关于我的委托人的性别认同上米国加州的法律认同为‘身体外形上为男性’所以将其归类为男性。可惜的是,米国法律却并没有对未摘除的女性生*器官做出过任何的评价!”
“同样的,我国在给与我的委托人华国国籍身份的时候依照的也仅仅只是其护照上的性别和‘外形’而已。所以从头到尾,都没有一个人对我的当事人的女性生*器官做过任何的法律意义上的鉴定!所有的法律文件和医学文件的检测报告对于我的当事人的这一部分的身体情况都是做排除处理的。而既然之前这些检测项目全部都是被排除的,那么我们现在究竟应该怎么做呢?难道也是如同之前一般排除吗?”
“不!既然之前所有人都有意无意地遗漏了这一重要的信息,那么本次审判就有必要将之前的遗漏拨乱反正!本次的诉讼是有关于我的当事人正当的劳工权益被侵犯的案件,而被告方律师反复纠结的都是我的当事人去侵犯其他人的利益,这根本就牛头不对马嘴!既然是根据劳动法,既然是产子这一个正常的应该受到法律所保护的事件,那么本案就理所当然地应该将这么一条重要的信息考虑进去,以此来做出最为正确的判断!也就是宣判我的委托人胜利才对!”
在这件案子上,自己……真的和过去的自己有那么多的不一样吗?
对啊……在过去的案子上,自己可是从来都不会寄希望于法官会主动将天平倾斜到自己这一边!
“呵呵……看起来,我还真的是被小瞧了呢!尤其,是被你这个死丫头。”
“你连一个死丫头都比不过,是不是明天要重新钻回你妈妈的肚子里面喊着要吃奶呢?”
“死丫头……嘴巴还是一如既往地毒呢!”
在和这个丫头大眼瞪小眼之后,法者鸩哼了一声,起身,披上自己的外套。咲夜走上来帮法者鸩穿戴好领带,让这个律师重新恢复成战斗状态。
“你说的没有错!以前的我,可是会死死地咬着对方不放,比疯狗还要疯狗的家伙!”
蜜律点了点头:“你的确如同一条狗一样。那么现在,既然我们在法律上没有办法找出什么破绽,唯一能够做到的事情,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了吧?”
法者鸩冷笑了一声,转过身走向大门。在迈出两步之后,他略微转过头,对着后面同样被咲夜穿戴好的蜜律哼了一声:“小丫头,出发了!我们现在就要去咬人了!”
蜜律抱着手中的天平熊,嘴角的笑容也是带上了些许法毒式的冷酷:“啊,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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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法律的规则上如果没有任何的漏洞可以找的话,那么就寻找对方的软肋,之后张开嘴,露出獠牙,狠狠地咬上去!
咬的对方鲜血淋漓,咬的对方完全没有任何的还手之力。撕开皮,带下肉,鲜血飞溅的到处都是!只要能够狠狠地咬死对方,胜利的天平也终有一日能够向着自己这一边倾斜!
紫罗兰银行的新任亚洲区总经理是一个约莫三十岁左右的男性。只要稍稍调查一下,就能够知道这位男性正是紫罗兰银行的董事长的儿子。而这位之前从来都没有什么商业管理基础的董事长公子的个人履历上,除了能够看到在各个米国和腐国大学之中来回窜,看似厚厚的一叠学历之外,却并没有看到能够有什么特别惊人的举动。
在接管银行的总经理职务之前,其没有任何拿得出手的商业经验。而在接管了总经理职务之后的将近一年的时间里面,根据唐罗宁的说法,紫罗兰银行好像一切都照旧。换了个头头好像没有换过一样,可见那位总经理似乎并没有进行过任何的改革。
这只能说明两件事,要不就是其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知道改革不能太过大刀阔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