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声且没品地大笑之后!这位法毒,再次急匆匆地走向地铁,哼哧哼哧地挤地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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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审日,法院之前。
重新穿上西装,胸口别上那个金灿灿的律师徽章,法者鸩神清气爽地站在了这里!
嗯,还真是冷清啊……
刚刚入春,倒春寒还真是够厉害的,法院门前的风一吹,就能够让这个穿着西装,刚刚下了公交车的家伙浑身哆嗦一下,俨然一副快要冻死的模样。
“可恶……有必要这么冷吗?可恶……可恶……”
在法者鸩打着喷嚏,抱着自己的双臂跺着脚,抖抖索索地朝着法院走去的时候,旁边的蜜律倒是开了口:“我知道你是故意在耍帅,但是你这样纯粹是在找罪受。”
看看蜜律,这丫头浑身上下倒是包裹的严严实实。而且,就算穿着厚实,衣着搭配也显得十分的搭调,一点点都没有太过圆滚滚,妨碍这个小丫头的可爱的感觉。这只能说咲夜对于服装的品味还真的是不错……当然,萝莉控的程度也真的是越来越让人担心了呀……
“你又要请假了吗?难怪学习成绩上不去。”
法者鸩哆嗦着走进法院的大门,哼了一声。
蜜律则是拉着依然一副女仆装的咲夜的手,说道:“不用你管,我自己有分寸。这是咲夜姐姐的朋友的案子,说什么我也要来看。”
法者鸩抬起手,拽了一下这丫头怀里抱着的天平熊的耳朵。那个耳朵已经被咲夜重新缝补好了,但是自己这个拉拽的动作一出现,蜜律还是立刻护着天平熊转过头去。
“随便你!今天,你就看着我大发神威,让那个贾公正再次回去好好地上两节课吧!我们出发!阿……阿嚏!”
在进入法庭之前,这个律师鼻子上挂着的那两坨鼻涕,恐怕就已经足够让人担心了吧。
在休息室里面稍稍休息了片刻之后,法者鸩精神抖擞地走进了法庭,在辩护人席位上坐下,拿出自己准备好的证据,整整齐齐地堆叠好。
看看旁听席,蜜律和咲夜两个人现在也是从旁听入口进来,坐在旁听席上。
比起一审,二审的法庭看起来显的要更加的安静无声了一点。满打满算,就只有两名记者在那边坐着。而在一审时几乎占据了整个旁听席半壁江山的那位史穷奇的家人亲友团,现在也只剩下了两位还出席。
自然,就是那对被害人的父母。他们的脸上依然带着那抹丧失爱子的哀伤,和即将看到仇人死亡,期盼着复仇的渴望表情。
很快,赢梼杌也是在法警的陪同下走了进来。在进来之后,他的第一眼却是望向旁听席。在看到这个几乎空空荡荡的旁听席,同时,也是没有看到他最想要见的人之后,他的脸上闪过一抹不知道是安慰还是失望,或者是两者混合的表情。随后,才向着法者鸩轻轻地点了点头,坐下。
然后,就是自己的对手,检察官入席。那边的大门打开,贾公正和他的那个女助理检查官缓缓走了出来。看着这个贾公正,法者鸩不由得呵呵一声冷笑。那边的贾公正同时也看到了法者鸩,但是脸上却是闪过一抹轻蔑与鄙夷。
这种表情法者鸩见的多了,压根就不在乎!不过,就在他打算转过头,向那逐渐走进来的三名主审法官行注目礼的时候,接下来从对门中走出来的一个人,却是让他脸上的笑容,刹那间凝固。
坐在旁听席上的蜜律同样是有些讶异,不由得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而坐在旁听席上的一名女性记者,现在却是有些犯花痴一般地捂着自己的脸,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名走进来的检察官。
漆黑色的长发,几乎长的要触碰到这个男人的小腿。一张有着传说中的霸道总裁冰山男一般的面孔,俊朗却冰冷,却仿佛暗暗带着一种可以在瞬间就迷倒任何定力不佳的女人的独特魅力。他的身材显得很修长,差不多一米九的身材给人一种高挑而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配合上身上的这套西装,真的给人一种十分精致,并且带着些许禁欲风格的冰山美男的架势。
看着这个出现的男人,法者鸩却是略微皱了皱眉头。
“哎呀呀,看起来,这一次的审判还真的是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了呢。”
法者鸩的嘴角,流露出一抹冷笑。同时振作了精神,让自己安安静静地坐下。
旁听席上,蜜律皱起眉头看着这个长相俊美,但是却显得十分冷峻的检察官,问道:“这个人是谁啊?检察官可以留那么长的头发吗?”
“刘傅兰卿,上京市检察院检察长。”
咲夜很快地回答了她的问题。
蜜律:“刘,傅兰卿?三个字的名字?”
咲夜:“刘傅,兰卿。刘傅是一个复姓。之前跟随少爷办案的时候听说过这么一个检察官,只不过还从来没有在法庭上正式碰过面。”
蜜律皱了皱眉头:“这个检察长……很厉害吗?”
咲夜摇了摇头:“不知道。少爷从来没有对我说过他对这位检察长的评价。”
那个整天都会把“谁谁谁是垃圾”,“谁谁谁一文不值”之类的话挂在嘴上的家伙,竟然会没有对这个检察长作出评价?这倒是让蜜律留了心,对着这个检察长多看了两眼。
不过在这之后,最重要的还是这场审判了吧。
——二审第一次法庭审问开始——
“现在开始审理有关犯罪嫌疑人赢梼杌故意杀人一案。”
法庭锤落下,主审法官开始询问——
“经过一审判决犯罪嫌疑人故意杀人罪成立,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但根据法律规定,检控方与被告人均不满一审判决提出上诉。检控方,现在请你陈诉抗诉理由。”
那位长发检察长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一头如同瀑布一般的长发甩到胸前,就这样放着。他闭着眼睛,似乎没有一点点想要说话的意思。
此时,贾公正拿着手中的文件站了起来,在瞥了一眼旁边的那位检察长之后,咽了一口唾沫,朗声道——
“犯罪嫌疑人的作案动机卑劣,杀人手法异常残忍。其目的是为了向一名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讨要钱财,理由竟然是被害人是其女儿的男友。并且在讨要不成之后就凶残地对着被害人的胸腹部连续戳刺砍杀多达六刀,杀害了这名有着无限前程的年轻大学生。”
“杀人分尸抛尸之后,犯罪嫌疑人到现在都没有表现出对被害人家属的任何悔改之意。可见其社会改造性明显偏低,人身危险性十分巨大。”
“且,犯罪嫌疑人的精神鉴定报告并不能证明其在犯案的过程中恰好处于不能控制自我行为的阶段。且其之后的购买工具,分尸,运尸以及抛尸的过程中都表现的足够冷静,并没有任何偏执性精神状况的出现。因此,公诉方请求法院考虑撤销对于其精神疾病的判断。并且将此犯案人员进行严惩,刚正法纪,维护社会的公正,法律的正义。谢谢。”
说完,贾公正就此坐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法官看着手中的文件,点了点头后,转过头看着法者鸩这边:“辩护人,你的意见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