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律:“啊?可是,我不知道这和案子有什么关系……”
糜棠没有多理睬蜜律,就这样拿着手机一边聊天,一边走了出去。而对于门口的法者鸩,则像是完全没有看到似得,鸟都不鸟。
不鸟?
法者鸩哼了一声,看着糜棠的背影,自己还不想要鸟她呢!
蜜律抱着天平熊走到法者鸩的身旁,看到这个家伙这样一幅表情,不由得说道:“看起来,你对妈妈的闺蜜好像意见很大的样子。”
“呵,何止意见很大?我对她的意见简直大的可以遮蔽整个天空了!”
法者鸩当然不可能要这家店送自己一台电脑,他法者鸩再怎么说也是打一场官司上百万的人,凭啥要你送东西?
当下,法者鸩直接拽着蜜律走出了这家专卖店,另外找了一家敲定了一台电脑,让人送货上门了。
离开商店走在回家的路上,蜜律再次问出了那个问题——
“你为什么那么讨厌糜阿姨?”
法者鸩哼了一声,冷笑道:“和你妈有关的事情我都很讨厌。再说了,那个糜棠对于我和蜜糖的事情总是指手画脚,一天到晚在那边说三道四。从我和你妈妈谈恋爱到最后分手,几乎全都是她在里面到处嚼舌根!”
蜜律一愣,说道:“不对啊?糜阿姨说她高三毕业以后要去国外读书啊,怎么插手你和妈妈之间的事情?”
法者鸩白了这丫头一眼:“网络聊天呗!蜜糖似乎总是将我们两个的事情告诉远在地球那一边的这位糜大小姐。真的是烦得要死!而且,打从刚刚认识的那一刻开始,这个女人给我的印象就超级不好!”
远处,公交车已经缓缓地驶了过来。小蜜律的眼珠子一转,突然满脸微笑地说道:“什么印象啊?当初你和糜阿姨刚见面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法者鸩似乎真的是气过头了,也没有去管这个小丫头的脸色,只是听到她问,自己也就回答道:“也不怕告诉你,那个时候我赌钱,将辛辛苦苦省下来的一千五百块钱全都压在了一个骰子游戏上。结果!呵,结果倒好,完全输了个精光!”
“我本来以为这已经算是够不幸的了,结果丫头,你知道那个女人做了些什么事情吗?”
蜜律连忙摇头,一脸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
法者鸩恨恨地咬了咬牙,说道:“那个女人在我垂头丧气的时候,竟然直接把我最想要兑换的一张卡片给买了下来!”
“她买下来就买下来吧,结果你知道吗?那女人竟然对我说,如果想要这张卡片的话,那么就用一百万来兑换!”
“那个时候我虽然也是英明神武天下无双俊朗潇洒,但是再怎么说那个时候我也只是一个高三学生,怎么可能会有一百万?”
“最气人的是,那个女人还嘲笑我,说她是个生意人,既然看到有东西奇货可居那么自然是事先抢下来等着转手。还说如果我真的想要这张卡片的话就凑到一百万再来吧!之后,她就将那张卡片给了你妈妈,还对我说,以后如果没有一百万,就不准接近你妈妈。因为你妈妈的身价已经高达一百万,压根就不是我能够靠近的人!”
蜜律眼珠子转了转,嘴角同样也是露出那一抹和法者鸩有些相似的冷笑:“所以,你就变得那么变态了?”
“变态?开?玩?笑!”
法者鸩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领口,等到公交靠站之后,上车买票,笑着说道——
“死丫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虽然那张卡很金贵,但我还没有疯狂到为了一张卡而要死缠着你妈妈的程度!当时我就直接离开了,心中想着既然这边搞不到,那么只能去另外一个地方搞了。那个时候我压根就没有想过会再和你妈妈见面,我才懒得花心思在一个大妈身上呢。”
蜜律在座位上坐好,抱着天平熊,笑呵呵地说道:“那么,你后来集齐那张卡片了吗?”
说到这里,很明显地可以感觉到法者鸩脸上的一丝落寞。那种隐忍着泪水不肯落下,似乎又蕴含着无限的悲伤往事的表情,真的是胜过千言万语了。
法:“总之,我还要准备明天的官司。等到官司胜利之后,我就可以让那个女人把她那高傲的嘴巴闭上!哈哈哈!等着吧,糜棠,你就等着看我法者鸩的胜利之星吧!哈哈哈哈!”
律:“就算你赢了,她还是全国首富的儿媳妇,全国第二富的女儿,你却依然还是一个性格恶劣很没品的小律师。”
法:“哼!死丫头你看着吧,总有一天那女人会落在我的手里,我一定要让她好看!”
虽然说,过去的赌场之谜终究还是解开了。而且也知道了这个毒物和妈妈是怎么认识的。
但是蜜律的心中还是有着许许多多的疑问没有解开。
糜阿姨曾经说过,那个赌场也是过去曾经发生过的一个案件。可是说案件的话,恐怕也就只有未成年人进入赌场这种事情了吧?这种事情算得上案件吗?
还有,赌场和演戏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这些问题,终究还是没有能够问出来。
小女孩幽幽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在旁边的法毒不断地说话表示对明天的审判绝对自信的情况之下,她也只有默默等着。
想来糜棠阿姨应该还会来找自己吧?到时候再问问清楚,应该就可以了吧。
——第二次开庭审理——
爽字怎么写?就是一个大人,然后许许多多的xxxx!
换句话说,大人不断地xxxx那么就是爽!
而现在,在这法庭上,法者鸩正在充分领略这种难以言喻的爽快感。
“现在我要求我的证人出席来印证我的当事人所受到的痛苦!一号证人赵伯,70岁。”
赵伯:“本来看电视看的好好的,后来突然间换成那么大一张嘴巴,我当时也是吓得直接从沙发上摔下来了呢。”
“然后是钱伯,72岁。”
钱伯:“我家里的电视机比较大,所以每次看电视我都有点看电影的感觉。可是突然出现那么一张大嘴,我真的觉得那个女明星要把我吃掉呢。”
“下一位是孙伯,67岁。”
孙伯:“呵呵呵,那个时候,我差点以为我死去的老伴儿来找我了呢。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我是吓得休克昏了过去。”
“最后的是李伯伯,83岁。”
李伯:“我,我哆嗦啊!手脚发凉,哮喘,气短,我我我、我也要、要告那个女明星!”
对面的吕青龙忍不住了,连忙说道:“反对!法官大人,本案的被害人只有六十六岁,身体状况完全就不是这些老人可以媲美的!让这些证人来证明这张广告的伤害力完全是毫无效力的!”
碰的一声,法者鸩拍案而起:“反对!正如上一次的法庭审理中查清的一样,年龄的大小并不能够证明伤害力的大小!心脏的不明原因的隐疾和精神状态的准备不足都会导致极端的恐惧感!这些事情已经在上一次的庭审中查清,请对方辩护律师不要总是重复已经讨论过的问题拖延法庭的审理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