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究竟走了多少路,七转八弯之后,咲夜带着两人来到了一处像是后台工作人员走道一样的走廊上。看看两边全都是贴着各种各样明星的名字的化妆室门,法者鸩不由得有些乍舌。
咚咚咚——
随后,咲夜在一处化妆室前停下,敲了敲门……
————
然后呢?
呵,还有什么好期待的然后?
法者鸩可以保证,今天绝对可以算得上是他这一生最为灰暗,最为劳累的一天!嗯……或许出生前的那一天更灰暗?
但是,但是但是但是!
这总比自己白天扛着摄影机在门口蹲了一天,然后现在还要穿上这种侍者服饰在这里给那些达官贵人端茶送水要来的好吧!
“请,请,请。”
在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的时间里面,法者鸩觉得自己就像是一条狗。
一条为了讨一口饭吃而不断摇尾乞怜的狗。
脸上的笑容都快僵硬了呀!凭什么为了那个蜜糖,为了那个丫头,自己放着好好的律师不做,要跑到这里来做这么一个可怜的侍应生啊!
“真是有毛病,最近瀚岳鹏那家伙竟然离婚了呀。亏我还那么看好他和珊珊的婚姻。”
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就算这些是名流贵族也不例外。法者鸩现在唯一的乐趣恐怕就是在人群中穿梭的时候听那些人互相之间谈论八卦了。
“珊珊是你闺蜜,你可要好好帮她把关,免得后来分财产的时候吃了亏哦。”
“这个我当然知道了,我是不会让她吃亏的。倒是你,我听说了,最近一个新闻很有趣啊?有个老头说你把他吓到了,所以要去告你啊。”
“哈,要告就去告吧。这老头也是神经病,看个我拍的广告就说要告我。不过最多也就只是说说而已,他才没那个胆子呢。”
“啊,你的节目快开始了吧?还不用去后台吗?”
“嗯,我的确该去了。等会儿聊啊。”
法者鸩抬起头看了看这两个女明星,也没有多在意。他的目光在这混乱的人群中搜索,希望能够找到有关牛风家的人。另外,那个蜜糖人究竟在哪?可恶,也不知道现在究竟有没有露面。
就在法者鸩好像一只没头苍蝇一样在人群中乱转的时候,整个宴会厅的灯光突然间熄灭,在前方的舞台上则是亮起了聚光灯,晚宴的节目表演在这个时候也算是正式开始。
随着主持人的登场,欢天喜地地说话,全场的气氛立刻被调动起来。紧接着,就是第一个节目,由火星儿童艺术歌舞团献上的集体歌曲——美好人生。
美好?美好个屁!
法者鸩一脸不爽,但是现在灯光熄灭了,他也没有办法继续在人群中找,只能和其他侍应生一样,乖乖地在原地站好,面向舞台。
过不多会儿,就能够看到十五个男孩和十五个女孩分别从场地的两边走了上来,在舞台上的高低阶梯上站好,准备群唱。
而那个小丫头……呵呵,现在也是混在那些女孩子中,站在了舞台最边上的位置。
“唱歌?不不不,我……我不会唱歌……”
蜜律挥着手,脸上再次浮现出那种羞答答,小鸟依人,十分可爱的小姑娘的表情。
而那个乐团的歌唱老师看着蜜律这样的形象,倒是十分欢喜,说道:“没有问题!你叫蜜律对吧?这样,我看你形象不错,你只要上台去站在边上,动动嘴装装样子就行了!其他女孩子会帮你补上的!”
蜜律歪过脑袋,朝着化妆室里面望去。只见那些早已经换好衣服的女孩子们一个个全都面露愁容。而其中一个女孩却是躺在旁边的沙发上,捂着肚子,一脸的苍白。
见蜜律依然是一副犹豫的模样,那个乐团老师几乎是要急得哭出来了!她蹲在蜜律面前,摆出一副近乎哀求的脸庞说道——
“小妹妹,行行好行不行?你看,马上就要开场了,我们现在就算立刻要乐团叫人来顶上也来不及了!唉,谁能想到她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来初潮呢?小妹妹,就当姐姐我求你了!如果说女生组这边少一个人的话,那么男生组这边也要少一个人,可是你看,在这个时候,让谁不要上台呢?”
————
所以,这丫头就上去了。
聚光灯打下,音乐声缓缓响起。孩子们的歌声开始渐渐嘹亮起来,带着那独特童稚的声线有着一种独特的优美旋律。
法者鸩在下面看着,目光扫过所有女生组的脸上,最后,终究还是停留在了那个丫头的脸上。
唉,不得不说,蜜律真的很漂亮。
尽管她现在只是站在角落,特地站在一个不起眼的最斜后方的地方,而且一点都没有独唱的戏份,就连张嘴唱歌也是假唱。
但是,法者鸩必须要承认,她就和她的母亲一样,有着一种仿佛天生就能够聚集所有聚光灯的气质。
那不是单纯的长得漂亮就可以了,而是一种得天独厚,具有独特魅力的感觉。
说实话,这种感觉还真不错?
法者鸩嘿嘿笑着,对于这个有着自己一半dna的丫头现在在场上默不作声地就夺走所有人的目光这一点,他渐渐地有了一种自豪的感觉。
真可惜啊~~!如果这个小丫头在自己面前也可以始终是那副乖乖女,小宝宝,总是依赖自己,不和自己怄气的模样的话,一直带着她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不不不!法者鸩啊法者鸩,想什么呢?又开始胡思乱想了是不是?单生生活过够了吗?没有过够就想着要一个从天而降的丫头,是嫌活得太长了是不是!
法者鸩连忙摇了摇头,将这个危险至极的思想从自己的脑袋里面倒了出去。也不知道是怎么的,最近这个念头总是隔三差五地闯进自己的脑袋瓜,怎么?自己脑袋瓜里面的防御系统已经快要被全部攻陷了吗?那个小丫头的思想是007还是亨特?真的是防不胜防。
法者鸩挠了挠自己的耳朵,拍拍脑袋瓜,让自己找点事情做,不要再去看那个小丫头,免得被她这种伪装出来的“纯洁光波”给弄得脑袋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