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叶暮不懂。
“对,在回国之前,我就曾经跟她谈过。”凌慕琛徐徐解释道:“所以,其实她只是一厢情愿而已。”
叶暮闻声先是犹豫了一下,接着便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
“我当然是笑你了,有这么好的女孩子不要,干嘛非要来招惹我!”
“你的好,是别人没有的。”凌慕琛回答的很自然。
叶暮又笑:“你都是这么欺骗女孩子的吗?看来被你欺骗过的女孩子一定不少吧。”
“不!”凌慕琛赶紧否认:“我只欺骗过一个人而已。”
“谁啊?”她好奇。
“你!”凌慕琛语气坚决,从头至尾,真的只有一个,就是叶暮。三年前,他因为父亲的事情,不得不寄出那封离婚协议书,这是他做的最后悔的一件事情。
所以,他真的很想弥补,他也真的很想回到以前。
所以,不管是谁都不能阻止他爱她,三年了,他等够了。
叶暮闻声愣住,他只欺骗过她一个人?那么,她是他的第一个爱人吗?这也太扯了吧,看他这样子,怎么像是只谈过一段恋爱呢?
“我不信。”她一本正经的回到:“你怎么可能只骗过我一个人!”
“那我从今以后只骗你一个人,好吗?”凌慕琛笑着回道,声音温暖。
她反应了半天似乎才反应过来凌慕琛这话里话外的意思,他说他骗过她?
“你骗我什么了?”她顺势问道,差一点就关注错了重点,重点是他骗了她什么!
这一问倒是直接把凌慕琛问蒙了。
“哦?”凌慕琛端着咖啡笑出声来,叶暮的思维确实很跳跃,这么快就能注意到他骗她什么了?
的确是适合做丨警丨察!连他都渐渐自愧不如了呢。
“我骗了你的心。”他好像确实没有欺骗她什么,除了三年前的那一次,和如今这一次身份的欺骗,再也没有其他。
当然,如果那些他知道的线索碎片也算的话,那他欺骗她的可算多了呢。
不过,线索碎片都是不打紧的,最打紧的还是三年前的那一次,那一次不仅仅令他难以忘怀,想必也是她一辈子的难过吧。
“对,你是骗了我的心。”叶暮长呼一口气,其实到现在,她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觉得必须需要他,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一点一点的接受他,并且再也不想将他推开。
只是,如今还不太成熟而已。他们的关系,或许只能暂且保持在地底下,保持在一种半公开的状态。
“你是从什么时候打算欺骗我的呀?”她忽然好奇道。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遇见吗?”凌慕琛缓缓开口。他们第一次遇见是在沥江大学,但是以另一个人的身份第一次遇见,却是在安山墓园。
他还记得那日的阳光温暖,而她依旧干净倔强,清澈的眼眸一尘不染。
“当然了,你当时还很拽。”她毫不客气的回到:“我还以为你要告我!”
“那你怕吗?”
“我当然不怕,你可别忘了,我就是学习法律的。”叶暮十分得意而自信的说道。其实当时,她还是有几分忌惮的。
“你不会就是从那个时候,打算欺骗我的吧。”她诧异。
凌慕琛伸手揉了揉眉心的位置,眼底晃过一抹淡若清风的笑:“是啊,就是那一次,我打算再欺骗你一辈子。”
一辈子?这是她从未考虑过得三个字眼,一瞬间情话来的有些猛烈,她忘记了回想。
电话那头的凌慕琛,看着电脑屏幕上的照片,眼底的温柔溢了出来。其实在很久很久以前,他便打算对她诚实一辈子!
而后来,却因为命运使然成为了欺骗一辈子。
但是不管是诚实一辈子还是欺骗一辈子,他这一辈子只要她就够了。
“喂,还在吗?”凌慕琛温柔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叶暮这才回过神来。
以前以为凌慕琛只是在商业上叱咤风云,可没有想到他随便说句情话竟然就能让她走神这么久。
“我在。”她的声音清澈:“你说什么?”
凌慕琛笑出声来,跟她说话,她竟然走神了。叶暮还是以前的叶暮吗?注意力倒是迟缓了许多。
“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凌慕琛语气轻柔,虽然他觉得跟她说话永远都不觉得累不觉得烦,但是该休息的时候,他还是希望她好好休息。
毕竟,进行了那么长时间的高难度工作,也确实累了。
“对了,我今天看见陈安默了。”叶暮忽然想起,便随口说道。
陈安默的消息,一直也是凌慕琛所关心的,所以她便想跟他分享一下。其实,另一个层面,她也想让他为她出出意见。
陈安默?凌慕琛温和的脸上露出一抹惊讶的情绪。
“在哪里?”
“安山墓园。”叶暮干脆回到。
安山墓园?凌慕琛陷入思考当中,他今天也去过一趟安山墓园,却没有见到陈安默,再说了陈安默不是拿钱离开了吗?
怎么又回来了?
这个陈安默,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到底想要什么呢?
“是我给你打电话的那会儿吗?”凌慕琛耐心问道。他刚从安山墓园回来不久,叶暮就去了,绝对是这样。
还好他回来的及时,如果让叶暮撞见他去看母亲的话,那么他就真的解释不清楚了。
“嗯,就是那会儿。”叶暮轻声回道:“陈安默应该是去墓地看巧儿了,我总觉得陈安默对巧儿是真爱。”
凌慕琛呼出一口长气,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嗯,陈安默确实是对巧儿不一般。”
虽然陈安默是个名副其实的花花公子,但是如果他对巧儿的感情稀松平淡的话,也不会偷走巧儿的尸体,更不会制造了这么多的麻烦。
他好像是想暗示人们什么,可到底要暗示什么呢?陈安默绝对不止那么简单,他的身上一定有着很多秘密。
“我以前总觉得我这个表哥,一点都不正经。”叶暮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不过,他们家......”
一想到陈安默那支离破碎的家,她便深有感触。虽然他们都犯下了错,但是他们的确是得到了惩罚。
而这错误的源头,或许也离不开万恶之源,家庭的造就。其实每个人对于家庭的选择上都很无奈,包括她,不是吗?
“不管怎么样,你都要好好地。”凌慕琛徐徐道来:“你现在的身体可不止是你一个人的。”
叶暮笑,不是她一个人的,那还是他们的共同财产吗?
“别笑。”凌慕琛一本正经的说道:“你记住,你的身体也是我的身体,从今以后我们是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她闻声笑得更加欢快热烈,凌慕琛这样一本正经说话的样子,还蛮可爱的。什么时候,他们竟然成为一部分了呢?
不过,这样被人重视保护的感觉,确实还不错。她终于可以放下自己的内,好好享受两个人的生活了。
不知不觉间,其实倒是她更舍不得凌慕琛挂电话,本来凌慕琛已经说了晚安,可又被她的话题引导的和她说了这么多。
虽然是在讨论案情,但是她的心情确实美美的,是踏实的,也是欢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