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靳容琛想把纪曼抱进怀里,却被纪曼躲过,他只当她害羞,笑着摸了摸纪曼的头,却被纪曼拍开。
“别碰我!”纪曼直勾勾地盯着靳容琛,倒退了几步,喃喃道,“别碰我,你这个杀人犯。”
纪曼说得很小声,但是靳容琛时刻关注纪曼,听到纪曼说话的内容,他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你难道还要装傻不成?你刚才去哪了,你自己没有数?”
兔子急了还跳墙,靳容琛得知自己被误会,心中气恼,但那误会自己的人是纪曼,他只好又耐住性子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可以解释给你听。”
“我打不通她的电话……你说‘等你到了之后,再处置她’,我当时没太在意,可是……”
“所以你就觉得我对她做了什么?”
“容景刚刚打电话来说她被人绑架了,而且他还说他认得其中一个人,就是你的手下!你还想狡辩什么?我就不该信你……”纪曼一直在后退,后退,直到后背撞上了墙,才没了后路。
“你信他不信我?”靳容琛怒极反笑,“如果我说她只是被我送去国外了,你没有联系上她是因为我不让她联系你,你信吗?”
“那你为什么这么做?”纪曼反问道。
靳容琛片刻无言,他不擅长甜言蜜语,告诉纪曼自己做了什么对她好的事情,更是有些难以说出口。而靳容琛难得的羞赧被纪曼认作心虚,她心里的一丝丝侥幸也破灭,紧握的拳头松了又松,竟然大胆地推了一把靳容琛,自己跑出了别墅。
自那天后,纪曼就没有给靳容琛好脸色看。虽然纪曼回到了别墅,但是魂早就不在他这了,让她吃饭她吃,只是不理会他;让她看报她看,一字一字地看,只是不理会他;甚至晚上想跟她做些什么,她也不拒绝,只是像看着仇人一样看他,脸上写满了抗拒。
夜晚,靳容琛想到纪曼一整天没吃多少东西,有些心疼,但是纪曼不想跟他说话,他只好退而求次,让保姆上去喊她吃饭,“你让她下来,我去书房。”
保姆怔然,而后面色如常地去传话,靳容琛对纪曼的忍让,别墅里的仆人们也都见怪不怪了,只是没想到为了让纪曼吃饭,靳容琛还能这么贴心。
纪曼听到保姆的话,愣了一会儿,谢过保姆,慢慢地下楼了。靳容琛见纪曼下楼,神情复杂地看着他,他以为自己的心思被纪曼发现了,还有些不自在,想说些体己话,想让纪曼别在意他的行为,他只是想让纪曼好好吃饭,只是纪曼竟一点儿也不明白靳容琛的想法。
“你身为向西集团的总裁,没必要这样对我,烦了我,干脆让我离开这个别墅,不是皆大欢喜吗?”
靳容琛只觉得头疼,纪曼又钻牛角尖,觉得他杀害了纪一兰。靳容琛不欲与她争吵,省得她又吃不下饭,“我没烦你,我对你的心思,你真的一点儿也不清楚?我现在不和你吵,你先去吃饭,我去书房看资料。”
“其实你早就烦我了吧,你连我身边的人都不放过,那为什么要放过我?为什么你不干脆一点也杀了我?”
纪曼满怀质疑的问话终于让靳容琛爆发,“杀你?是啊,你要不要现在就死在我床上?你脑子里都是浆糊吗?你要怎么样才信我?既然你不信我,要不要我让你砍我一刀,让你替纪一兰报仇?”
靳容琛跨步向前,攥着纪曼的手腕,将纪曼拉到厨房。菜刀完完整整地摆放在刀板上,靳容琛挑了一把最锋利的,将握柄朝向纪曼,递给她,还将锋利的刀剑往自己的胸口凑了凑,“来啊。”
纪曼被吓呆了,急忙收回刀,可靳容琛却是狠了心,纪曼都要被急哭了,“你别这样……”
“那你信我吗?”靳容琛不饶人,明明锋利的刀剑就离自己的胸口不到三厘米远,却连眼睛都不眨,“你放心,我死了,不会让人追究你的责任,你大胆地往这里刺啊!”
靳容琛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你知道这些天,这里有多疼吗?你这么狠心,怎么不再狠心一点,嗯?”
纪曼说不出话来,眼泪一颗颗往下掉,只能一个劲儿地摇头,说,“你松开,你松开……”
靳容琛发现自己把纪曼逼得太紧,退而求次,“那你今晚乖乖吃饭,把桌上的饭菜全吃完。明天——明天,我带你去找纪一兰,带上容景一起。”
如果可以,靳容琛并不想纪曼再次见到纪一兰,但是他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在商场上决策层出不穷的人,遇到纪曼的以柔克刚,只能投降。
当晚,纪曼果然乖乖地吃完了所有的饭菜,还把自己吃撑了,靳容琛任劳任怨地替纪曼揉肚子,没遭到纪曼的冷遇,他竟然就已经满足了。
第二天一早,靳容琛如约将纪曼带到机场,与靳容景会合。靳容景已等了有一阵儿,看到靳容琛和纪曼,小脸红扑扑的,有些兴奋。
纪曼下意识地挡在靳容琛前面,也不知是不想让靳容景看到“杀母仇人”,还是维护靳容琛。
靳容景没注意到纪曼的小动作,朝纪曼打了声招呼后,又和靳容琛说话,神色无异,这让纪曼有些疑惑。难道她真的误会靳容琛了吗?虽然只是一个猜测,但是纪曼已经相信了大半,而仅剩的一点儿怀疑,也在见到纪一兰之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送走靳容景后,靳容琛笑而不语地看着纪曼,纪曼低下头,抱歉地说道:“对不起,我误会你了。”
靳容琛一根指头抬起纪曼的下巴,“你不用跟我道歉,永远不用。”
禁欲了好些日子,靳容琛有些心痒难耐,刚要一亲芳泽,却被纪曼的话打断,弄得靳容琛哭笑不得。
“让我补偿你吧!”旖旎的气氛瞬间消失,纪曼郑重的神情让靳容琛心里满是柔情。
靳容琛暗想,让他不要再“饿着”,就是最好的补偿了。
“那我等着你的‘补偿’。”靳容琛意味深长地盯着纪曼,直把纪曼盯着脸色通红。纪曼小粉拳锤了锤靳容琛的胸口,软软地说了声“你坏”。
靳容琛下腹一紧,当下想把纪曼办了。当然,他也付诸于行动,把纪曼带到他早早就预定好的宾馆房间里。
纪曼知道自己理亏,况且这么多天和靳容琛闹别扭,没有同房,自己也有点羞人的**想要发泄,就任由靳容琛上下点火。
小靳容琛几日没见纪曼,甚是想念,当下重振雄风,让纪曼再也不敢误会靳容琛。
翌日,纪曼在靳容琛的怀里醒来,感受到下半身灼热的疼痛感,立刻把自己的头埋在了枕头里,当了一回缩头乌龟。
然而这只乌龟没有壳,全身光溜溜的,靳容琛看到她可爱的模样,又把玩了一下她柔软的身体,直教人全身心都软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