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静说着,往靳容琛的方向倒去,下意识的靳容琛接住她,见林静一脸痛苦的神色,再看看淡然看着这一切的杜子越和纪曼,心里气不打一处来。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两人站在一起,他就觉得一阵刺眼,尤其是看上去两人还异常的登对,仿佛就是情侣一样。这一个想法在靳容琛的心里冒出,他心惊,为什么自己会想到这些?
一定是纪曼是自己的所有物,所以看见别人接近靠近的时候他才会不爽,因为他不准自己的东西让别人碰!靳容琛在心里如此安慰自己,看纪曼的眼神就越发嘲讽与冷漠。
“纪曼,没想到你真的是这么虚伪的人,之前一直看错你了,你真让人恶心!”
靳容琛不知道他的话听在纪曼的耳朵里,让纪曼的心里有多难受,可是却不能表现出一丝一毫。否则的话,她就真的输干净了。所以当靳容琛说出那些话的时候,她只是动了一下眼皮子,没有再做出任何的动作。
她身后的杜子越看见她紧紧捏着的手,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什么滋味。靳容琛带着林静走了,纪曼还失魂落魄的在原地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如果想哭,就哭出来吧,在我的面前,不用表现得那么坚强的。”
杜子越的话认你纪曼回过神来,她抬头望着天,强迫自己把眼泪逼回去,勉强挂起一抹笑容:
“没事的,我只是……想其他的事情想得出神了而已。”
为了证明自己真的没事,纪曼还故意一脸轻松的样子。杜子越看着那比鬼还丑的模样,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索性最后也不安慰了,直接同她商量道:
“我们去酒吧喝一杯,喝了酒,人醉了,自然不会去想那些有的没的,相信要不了多久就会忘记的,好不好。”
纪曼抬头怔怔的盯着杜子越一会儿,随后才轻声回答出来,声音虽然小,但是杜子越却听出来了。
“好。”
酒吧里纸醉迷金,嘈杂的重金属音乐和交错的人影让人们沉醉在这样的生活不愿意清醒。纪曼在前台要了高度数的酒,一杯一杯的将自己灌醉,即便喝得她全身不舒服,她也没有停下。
奇怪了,杜子越不是说醉了就可以忘掉不开心的事情吗?为什么我还会想到靳容琛。
纪曼喃喃的说道,杜子越在他的不远处一直注意着她,本想要在一个不远地方陪着纪曼,让她好好冷静一下。没一直有男生盯着纪曼看,还有人上前去搭讪。
要是平时,纪曼肯定冷言冷语。对于前来搭讪的人四个字:“乱棍打死!”
可是现在纪曼喝得酩酊大醉,见到人只会傻呵呵的笑。杜子越只好站在旁边,替纪曼将搭讪者赶走,时刻注意着她的动作。
等纪曼真的喝得连东南西北也分不清后,杜子越才把她从酒吧带走,回到自己的家里。来到卧室把她放在床上,正想要离开,脖子却突然被勾住,纪曼一脸傻笑的勾起杜子越的下巴,笑得有些傻:
“给爷笑一个,妞!”
“……”
杜子越满头黑线,从前他怎么不知道,喝醉的纪曼原来那么豪放,他来不及说什么,纪曼又把两个人的距离拉得更加紧,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对方的脸上,让杜子越的心里生出一份旖旎的心思。
因为醉酒的原因,纪曼两颊通红,眼神迷离的盯着杜子越,还时不时的砸着嘴,杜子越突然想,如果两人真的发生点什么的话,纪曼会是什么反应,会选择从此不再搭理自己,还是会选择接受自己?
比起第一个猜想,他心里更加偏向于第二个,如果纪曼真正成为了自己的人,那是不是就代表,他真正有了机会。
这么想着,杜子越再次往下,就在两人的嘴唇要靠在一起的时候,纪曼却一脸难受,像是忍不住了的样子,杜子越暗叫一声不好,只是还没有来得及躲开,纪曼就这么吐在了他的胸前。
“……”
如果可以的话,杜子越想骂人。他无奈的看着纪曼,真的是连喝醉都要排斥自己吗?这么想着,他叹口气,认命的去洗澡间清洗一下,顺便帮纪曼也整理一下,这么一来,纪曼的意识也清醒了过来。
她左右看了看,发现这么并不是她的家,旁边的杜子越正在给她仔细的擦着手,低头便看见自己的领口已经开了,身上有些衣冠不整,抿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杜子越也不说话,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着,空气中只有他为纪曼清理的声音。
许久,或许是受不了这样的气氛,纪曼开口道:
“你能不能出去一下?毕竟孤男寡女的,我们……”
后面的话她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她真觉得残忍,杜子越正在照顾她,可是她却说出这样的话。并非是她不相信杜子越,只不过她不喜欢有另一个男子在自己的房间,尤其这个人还是她觉得重要却又没办法回应的人。
虽然纪曼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可是杜子越却已经明白了她要说什么,面上虽然一直挂着优雅得体的笑容,实际上心里痛苦不堪,纪曼有的时候愿意和他毫无保留的交心,可是等真正遇上一些事情的时候,同样也很固执!
杜子越知道,纪曼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是把自己放在心上了,否则她不会那么不好意思。他内心痛苦,一旁的手紧紧捏着,如果今天站在这里的是靳容琛,纪曼会不会同样把人赶走?
他在心里猜想,杜子越其实早就看透了两人之间的关系,都会被对方的情绪所影响,可是谁都不说出来,明明在意着对方,却要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也正是因为这样杜子越才会觉得自己有机会,才会坚持不懈的追在纪曼的身后。他不知道。如果有一天,两个人真正在一起后,他就真的一点儿机会也没有了。
最终为了让纪曼放宽心,杜子越还是出去了。等杜子越出去后,纪曼才懊恼的抓抓头发,怎么喝多了,还……纪曼还记得之前喝醉了,她是怎么调戏杜子越的。,只觉得后悔,她就不该一时痛快的喝那么多。
等把思绪整理好后才下床,进浴室梳洗了一下,看着除了脸色比较红润,与之间并没有什么差别后她才打开门。
房间外面,杜子越靠在墙上不知道在想什么。听到开门声白回过头来,纪曼只觉得一阵尴尬,想说什么却又觉得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错,张口了半天却说不出一个一二三,索性还是闭了嘴。
“你……好点了吗?”
最后,还是杜子越打破了这份沉默,纪曼的表情和想法他都看在眼里,如果今天换做是靳容琛你会怎么样,这句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最后还是选择了另一句。
“啊,我还好啦,没事的。”
纪曼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随后又陷入了沉默,许久,纪曼深吸一口气,对着杜子越说道:
“很晚了,我该回去了。”
“我送你。”
“……好。”
纪曼答应下来,等杜子越把她送到所在的地方后她匆匆说了句路上小心,晚安就立刻离开了。看着她有些狼狈的背影,杜子越神色莫名,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