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们不想让我再插手明达的事情,就好好考虑一下我的提议。我们可以去国外注册,我也不会阻止你回国看你的两个孩子,只要你答应我,不会再跟这个男人纠缠不清,我就会相信你。”
明锐远一脸严肃地说道,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
“你是疯了吗?我比你大八岁!就算你想要女人,难道找不到其他人吗?我儿子都这么大了,你一直盯着我做什么?明锐远,你真让我觉得恶心!”
之前,何斯迦一直没有把这层窗户纸捅破。
到了现在,她干脆将自己的意思给完完全全说清楚了。
“大八岁又能怎么样?要是等到七老八十了,你还会在乎这几岁的差异吗?我不在乎,我就是不在乎!”
明锐远也被逼急了,失声喊道。
“滚!你给我滚出去!”
何斯迦怒极,直接丢出了手里的烟灰缸。
可惜,烟灰缸没有打中明锐远,而是落在了他的脚边,在地板上砸出了一个浅浅的坑。
“斯迦,不要动手!”
傅锦行试图阻止,却晚了一步。
“你走不走?你不走,我就报警,我要告诉丨警丨察,你杀了人!”
何斯迦一把抓起了手机,紧紧地握在手里。
她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所以,明锐远也迟疑了。
最后,他选择离开。
“你这么逼迫他,结果也未必就是好的……”
等明锐远走了,傅锦行有些无奈地说道。
“是吗?真不好意思,我现在也不想跟你说话。傅先生,我倒是忽然想起来,我们现在是离异状态,再住在一起,似乎名不正言不顺。既然明达已经没有机会再对我下手了,我想去和小芙一起住,还能做伴。”
何斯迦扬起脸,说完,她转身就要上楼去收拾东西。
反正,家里有萍姐和小赵一起照看着,傅锦行虽然受伤了,但只要休息两天,问题应该不大。
“你要搬走?”
傅锦行吃了一惊,急忙从沙发上坐起来。
他牵动了伤口,身上使不上力气,又跌坐回去。
正在上楼的何斯迦停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确定傅锦行没什么大事,她略一迟疑,但还是没有理会,去找段芙光了。
不管他有什么苦衷,何斯迦都觉得,她不能再这么糊里糊涂下去。
“你要跟我一起住?好啊,当然好,我求之不得。”
听完何斯迦说明来意,段芙光倒是二话不说,还显得很高兴。
倒是曹景同一再地向她使眼色,段芙光假装看不见,和何斯迦一起收拾起东西来了。
“傅先生,你不去阻拦一下吗?”
曹景同下楼,看见坐在沙发上的傅锦行,不由得着急地问道。
这两个女人收拾东西收拾得不亦乐乎,看她们的样子,大概是打算明天一早就搬走。
段芙光在距离公司不远的地方,买了一套小公寓,完全是按照自己的喜好装修的,不太大,两个人住刚刚好。
她给何斯迦看过了房子的视频,还说不管住多久都行,正好自己一个人觉得无聊,本想招合租,又怕不安全,只好放弃。
“要是和你一起住,那就太好了。”
她们越说越高兴,俨然是一副打算同丨居丨的样子。
“你还没有跟段小姐求婚?”
听完了曹景同的话,傅锦行不禁有些头痛。
“当然没有,我还没有去拜访过她的家人呢。”
曹景同一脸尴尬地说道。
“那她们两个人岂不是至少也能在一起住个一年半载了?”
傅锦行暗道不好。
“还真有这个可能……”
曹景同也慌了。
要是何斯迦和段芙光真的在一起住了,他就不可能偶尔去过夜,想要让段芙光夜不归宿,似乎也很难了。
两个男人同时想到了同一个问题,脸色都不是很好。
“傅先生,你还是赶紧复婚吧。”
一想到自己接下来又要过着和光棍一样的生活,曹景同忍不住一脸哀求地说道。
“我要是能复婚,我早就去了。”
按着眉心,傅锦行心情复杂地说道。
曹景同一愣,似乎也明白了什么。
“是不是慕敬一……”
他只说了一个名字,傅锦行就点了点头:“不要说出去,尤其不要告诉她。这件事情非常复杂,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所以,暂时还不要让她知道,免得又要出事。”
“明白。”
曹景同正色道。
等他搀扶着傅锦行上了楼,发现何斯迦已经搬到了客房。
“不好意思,今天晚上就要麻烦你照顾一下傅先生了。”
听见声音,只见段芙光打开房门,探出脑袋,笑眯眯地对曹景同说道:“亲爱的,辛苦你了!”
说完,也不等傅锦行和曹景同有什么反应,她已经直接关上了房门,还反锁上了。
两个*在原地,面面相觑。
第二天一大早,何斯迦和段芙光拎着为数不多的行李,吃了早饭就一起离开了。
何斯迦只拿了几件换洗衣服,还有一些必需品,比如证件之类的,其他的都没有带走。
傅锦行起床之后,看了看几乎没有变样的衣帽间,发现那些衣服,鞋,包,以及珠宝首饰都在,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傅先生,先吃早饭吧。”
曹景同洗漱完毕,过来找他。
“明达那边有消息了吗?”
吃饭的时候,傅锦行问道。
相比于其他的,他现在还是最关心这件事。
“听说调查速度加快了,原本打算一周,现在可能要缩短一半的时间。明氏集团内部现在一片混乱,听说慕敬一甚至都没有亲自过去主持大局,只是派了两个投资顾问在那边,也不顶什么用。”
曹景同一边吃饭,一边将刚刚收到的消息,逐一汇报给傅锦行。
他天不亮就起来了,专门去搜集这些最新资讯。
“继续去搜罗一些明氏的散股,不要怕少,我们可以慢慢凑。另外,马上帮我约一下比较大的几个股东,就说我请他们今天中午一起吃饭。”
傅锦行只吃了几口,就擦了擦嘴。
“可是,傅先生,你的身体……”
曹景同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没关系,只是吃饭而已,又不是跑马打球,我还好。”
傅锦行满不在乎地说道。
幸好,他的身体素质一向过人,恢复速度也十分显著。
吃过早饭之后,家庭医生再次上门,又帮他清理了一下伤口,重新换药包扎。
“曹助理给你打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