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景同没走,是因为他想叫段芙光出去聊聊。
想不到,自己居然被一个小姑娘给盯上了。
他扭头看向段芙光,她竟然白了一眼,直接把头也转到一旁去了。
都这种时候了,还跟他使性子?!
难道她就一点儿都不担心,自己要是真的和这姑娘亲上了,以后怎么办?
曹景同可是听得很清楚,小姑娘刚才喊段芙光“表姐”,说明两个人肯定是沾亲带故的。
“不好意思,你找别人吧,我不合适。”
曹景同收回视线,慢吞吞地说道,脸上的笑意也一点点收敛起来。
因为家世良好,自己又长得甜美可人,乐雪从小就不乏追求者,她还从来没有尝过被人拒绝的滋味儿。
她歪歪头,睁着大眼睛,好奇地问道:“为什么啊?”
曹景同看了她一眼,又抬头看向重新坐回沙发的段芙光,咬牙切齿道:“因为我是你未来的表姐夫!”
说完,他迈着长腿,径直冲到段芙光的面前。
手臂一伸,曹景同直接一把牵起她的手,将她带离了卡座,直奔楼上的包房。
身后一片哗然。
乐雪还愣在原地,她没料到会有这种事发生,只好咬了咬嘴唇。
“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段芙光跟在后面,不停地用手去推曹景同的胳膊,又抠又挠,试图让他松手。
结果,一路都失败了。
曹景同关上门,将她甩到了沙发上。
“你有病吗?”
段芙光从沙发上坐起来,一脸不悦地瞪着他。
他双手抱胸,有些好奇地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那群疯疯癫癫的孩子是从哪里找来的?”
言下之意,就是好奇她怎么会和一群学生搞在了一起。
“不用你管!”
段芙光没好气地回答道。
“我是不想管,可是楼下有个小姑娘要跟我亲嘴儿啊,我不问清楚的话,那不是莫名其妙就被人占便宜了?”
曹景同走过去,笑嘻嘻地说道。
他从包房冰箱里取出了一瓶进口果汁,递到段芙光的面前。
她瞥了一眼,惊诧道:“你们酒吧还卖这个?”
“可能是觉得你说不定哪天会来吧,我没想到真的能在这里遇到你。”
曹景同吁了一口气,有些伤感地说道。
他知道她喜欢喝这个,国内买不到,于是托了朋友从国外买。
但他根本就不知道段芙光什么时候会来自己开的酒吧玩,于是,那些果汁过期了一批又一批,只能丢掉。
段芙光沉默了,她伸手接过来,拉开拉环,喝了一口。
“她叫乐雪,是我表妹。她妈和我妈是表姐妹,我妈有心想要讨好我那个表姨妈,就让我陪着她到处玩玩。”
段芙光一向骄傲,如今却只能哄着一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女孩,她不可能开心。
想到这里,曹景同也走过去,在她的身边坐下。
“以后有这种事,打个电话,我叫人去安排,你干嘛还亲自陪着?都是一群小孩,你和他们也玩不到一起去,很无聊。”
他自然而然地说道。
段芙光沉默了两秒钟,眼睛里闪过一丝意义不明的光。
但是,她很快就放下了手里的果汁,又恢复了平日的冷淡。
“曹景同,我知道你现在有本事了,什么房地产,什么酒吧,赚了不少钱。可我告诉你,你别想管我的事情,我也轮不到你来管!”
说完,段芙光腾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一阵晕眩令她的身体明显地摇晃了一下,段芙光勉强站稳,感到浑身发热,她有些恼怒地问道:“大老板怎么不舍得开空调?”
曹景同失笑:“都打到二十二度了,还要打低?”
她惊愕:“我快要热死了。”
口干舌燥,心跳加急,而且脸颊好像要着火一样的烫,脑袋胀痛。
“你刚才喝的那杯酒,好像本来不是你的。”
他回想了一下,好心地提醒道。
孙公子走了之后,大家重新坐下,要是曹景同没记错的话,段芙光为了躲自己,直接缩到角落里,随手拿了茶几上的一杯酒。
被他这么一提醒,她好像也想到了什么。
“那杯酒……应该是雪儿的……我和她的杯子是放在一起的,紧挨着……”
段芙光喃喃自语。
摸了摸下巴,曹景同玩味地说道:“这么低级的手段,这么拙劣的药物,的确像是二十岁出头小伙子的做事风格啊。呵呵。”
她一惊:“你说什么?”
他凑近一些,俯身贴到段芙光的耳畔,小声问道:“你没发现吗?那一群人之中,有一个男孩是很喜欢你表妹的,看穿戴,家里也应该很有钱,但你表妹看不上他。”
段芙光想了想,点点头:“是啊,我知道你说的是哪一个。他家里确实有钱,听说他爸的手上有很多矿……”
她终于明白了曹景同的意思,原来自己是在无意间帮乐雪喝了那杯被人下了东西的酒!
本来,那个家里有矿的富二代是想对乐雪下手的,只可惜阴差阳错,段芙光当时心神不宁,一下子就拿错了。
“我……我找他去!”
她咬牙,就要下楼。
曹景同一把拉住段芙光,反问道:“你凭什么找他去?你又没有证据,消费区是客人的私人领域,我们没有安装摄像头。只要他打死不承认,还可以说你是诽谤呢!”
段芙光气得浑身直抖:“那就饶了他?再说,我也不能让雪儿再跟这种人做朋友了!我……”
她光顾着发火,冷不防才发现,自己此时此刻竟然被曹景同给抱在了怀里。
他的两只手,就紧紧地圈在自己的腰上!
这也太过分了!
段芙光后知后觉,开始挣扎起来。
曹景同好不容易才得手,怎么可能放过她?
他不仅不放开,而且还腾出一只手,卡住她的下巴,逼她和自己接吻。
一开始,段芙光还在抗拒,但不知道是不是喝的那杯酒起了作用,她觉得曹景同的身体十分凉爽,一靠近就舒适得很。
“你现在要去医院还来得及。”
朦朦胧胧中,头顶传来他略显戏谑的声音,段芙光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你就不能给我治一治吗?”
她想的是,给她丢到放满凉水的浴缸里,冲上一个小时,怎么都能消停了。
但曹景同显然舍不得这么做。
“等一下,我去打个电话。”
关键时刻,他竟然抽身离开。
段芙光被平放在沙发上,她身上的裙子已经皱巴巴的,出了无数皱褶。
曹景同走到一旁,拿起手机,不知道跟那边说了什么,足足讲了好几分钟。
等他回来,才发现段芙光满身是汗地躺在沙发上,一张脸红得像是熟透了的番茄。
“走吧,去医院。”
他将外套搭在她的身上,手臂一伸,直接将人抱了起来。
段芙光尴尬得恨不得找一条地缝钻进去,因为这种事去医院,她真是不要做人了。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倒是做这种事的人太无耻了一点。”
曹景同搂紧她,语气淡淡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