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兰德告诉他,他们约会了一整个暑假,然后就分手了。
“那个妞儿太粘人,我不喜欢。”
兰德一脸鄙视地说道。
听了他的话,慕敬一除了苦笑之外,什么都没有说。
从那以后,他认定了女人都是骗子。
而自从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慕敬一对女人的厌恶就更加强烈了。
她们可以抛弃自己的孩子,可以背叛自己的恋人,还有什么事情是她们做不出来的?
“看什么看?精神病。”
发现慕敬一的视线一直盯着自己的脸,孟知鱼没好气地骂道。
这个人绝对有心理障碍,而且,还很严重,她几乎可以肯定。
如果不尽早接受系统的干预治疗,说不定,他很快就会走上偏执症的道路。
“我听说你的出身也算不错,但一点淑女的仪态都没有,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慕敬一退后一步,故意上下打量着孟知鱼,口中啧啧说道。
他明知道,说这样的话一定会触怒她,但就是忍不住。
“呵呵,你的情报网可不怎么样,难道你派出去调查的人没告诉你,我失忆了,还撞坏了脑子?一个傻子,还会有什么仪态呢?”
明知道他是故意的,所以,孟知鱼一点儿都不生气。
相反,她还一摊两手,笑眯眯地反问道。
反正这也不是什么秘密,没什么好隐瞒的。
倒是慕敬一毫不知情,令孟知鱼觉得,这个家伙似乎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手眼通天。
怪不得,他竟然还傻乎乎地把明锐远当成了自己的弟弟!
“哦,原来你是一个傻子。”
慕敬一点了点头。
关于傅锦行的事情,他查了不少,但国内和国外的环境毕竟差异很大,有些消息也得不到证实,不知道真假。
至于傅锦行的女人,慕敬一并未放在心上,主要也是因为他不把女人当回事,所以就下意识地认为,傅锦行同样不是一个会轻易被男女私情绊住脚的男人。
现在看来,自己倒是大错特错了。
傅锦行不仅是一个很爱老婆的男人,而且,还把家庭放在第一位。
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冒着傅氏会出事的风险,丢下公司,千里迢迢跑到这里,只为了查清楚他的女儿到底中了什么毒。
和梅斓一比,他倒是没有继承到她的那种狠辣。
想到这里,慕敬一的心上泛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感受。
他想,要是有朝一日,自己也有了一个家庭,生儿育女,会不会像傅锦行一样,为了他们付出一切?
还是像梅斓一样,毫不犹豫地丢弃任何会影响自己的人和物,包括亲生骨肉?
这些想法,像是蛇一样,盘桓在慕敬一的心上,让他几乎快要喘不过气了。
“是啊,希望你能记住,一个傻子也可以让你流血。如果再有下一次,我一定让你付出更大的代价。”
孟知鱼忽然收敛起了笑意,一张美丽的脸上透出死亡一般的肃杀,一字一句地说道。
手指猛地传来一阵跳痛,慕敬一回过神来,发现无名指上的伤口因为自己紧握成拳的姿势,再次开始流血。
他甩了甩手,满不在乎地说道:“你以为这点小伤会吓到我吗?”
说完,慕敬一脸色一变,眉眼之间多了一丝邪肆:“如果你不是傅锦行的女人,我一定会让你好好体验一下,伤到我的代价是什么。”
顿了顿,他又笑了:“可惜,我对破鞋没有任何兴趣,尤其还是你这种已经生了两个孩子的妇女,一定已经被玩得松垮垮的了,想想就觉得倒胃口。”
尽管那两个保镖听不懂这些话,但孟知鱼还是因为慕敬一的羞辱而感到一阵激怒。
她想也不想地伸出手,准备把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用耳光来教教他怎么做人。
“想抽我?”
慕敬一准确无误地一把抓住了孟知鱼的手腕,顺势一扭,别到她的背后。
“啊——”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的眼底迅速地浮上了一层雾气,嘴里也发出细微的尖叫,孟知鱼的全身都被迫挺得直直的,像是一条被拖上了岸的鱼,濒临死亡。
慕敬一扭着她,目光扫过她的身体,口中故意啧啧道:“身材倒还保养得不错,不知道的话,看不出已经生了两个孩子,皮肤也算细嫩白皙……”
他一边说着,一边凑近了一些,将鼻子凑到孟知鱼的颈窝,轻轻地嗅了嗅。
明知道这个男人对自己毫无兴趣,这么做的目的只是为了让她感到痛苦罢了。
所以,尽管孟知鱼全身战栗不已,但她却并不担心慕敬一会真的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
果然,他很快就站直了身体,重新拉开彼此之间的距离。
“和那些女人相比,你很清爽干净。”
慕敬一略带肯定地点了点头。
他讨厌那些狂喷香水,香得甚至发臭的女人,偏偏兰德最喜欢的就是这种性感尤物,身边总是围绕着一群辣妹。
每次见到她们,慕敬一都恨不得屏住呼吸。
“呵呵,被你这种变态再关上一天,我洗不了澡,别说清爽干净了,说不定还会散发臭气呢!”
孟知鱼强忍着,吸了吸鼻子,以免不停地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会真的流出来,那就丢人了。
慕敬一刚要说话,房门打开,傅锦行端着尿壶走了出来。
一见到他抓着孟知鱼不放,他顿时勃然大怒,低头一看手上的东西,傅锦行顾不上其他,索性将尿壶直接扣在了慕敬一的头上。
刹那间,连空气都静止了……
别说慕敬一,就连孟知鱼都呆住了。
她愣了几秒钟,然后,趁着慕敬一的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松开了,孟知鱼立即退后了几步,直接躲在了傅锦行的身后。
尿壶里的液体滴滴答答地流了下来,顺着慕敬一白皙的脸颊,而他几乎已经石化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那两个保镖率先反应过来,口中暴喝一声,向傅锦行扑了过来。
他们都是刀口舔血的人,从真枪实弹的战场上退下来,秉承着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信念,和傅锦行交起手,自然是毫不手软。
一打二,傅锦行很快就处于下风。
但他胜在灵活,不和对手正面冲突,而是仗着优势,来回闪避,甚至偶尔还能主动攻击敌人。
在这种情况下,他暂时还能和那两个保镖周旋上一段时间,但也坚持不了多久。
“慕敬一,你是不是鼻子失灵了,那根本就是水,是干净的!不相信的话,你嗅一下,不就知道了?”
情急之下,孟知鱼大声喊着。
傅锦行在明锐远用完了尿壶之后,将它拿到卫生间倒掉,又用清水洗刷干净,这才拿了出来。
所以,尽管慕敬一从心理上无法接受,但好歹它也是干净的。
听到孟知鱼的话,慕敬一用手摸了一下,又闻了闻,心里这才稍微好过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