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本意并不是痛痛快快地弄死傅锦行和他的家人,温水煮青蛙才更有趣,不是吗?
“兰德,这件事和你无关,我要亲自解决。”
慕敬一走了过去,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地说道。
这二十多年以来,他一直都是一个合格的兄长。
每一次兰德在外面捅了篓子,或者闯了什么祸,最后都是慕敬一给他揩屁股,也算是报答养父母多年的养育之恩。
“是不是和你的身世有关?”
兰德不太确定地问道。
他知道,只有这件事才是能够让慕敬一变得和平时不一样的。
而且,听说那两个人还是从中海过来的。
中海是慕敬一的故乡,他就是在那里出生的,也是在那里被人领养的。
“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要是我需要你的帮助,我会主动跟你说的。”
慕敬一对着兰德微微一笑,然后,他招了招手,叫人过来打扫。
地上除了玻璃碎片,就是血迹,一片狼藉,影响做生意。
眼看着慕敬一带人离开,酒吧经理才点头哈腰地对兰德说道:“我马上就找人过来收拾!”
兰德面无表情地问道:“那两个人在哪里?”
酒吧经理转了转眼睛,顿时有些紧张起来:“这个嘛……”
“你不想干了吗?”
兰德冷笑。
他立即回答道:“在地窖里,从昨天下午到现在,已经超过一天一夜了。”
听了他的话,兰德的表情变得更加严肃了。
“派人去跟着刚才那小子,看看他究竟要做什么,随时向我汇报。”
说完,兰德也离开了酒吧。
距离酒吧不远的一条巷子深处。
奥利维亚将明锐远压在墙上,她撅着红唇,拼命地想要亲吻他。
“亲爱的,你好棒……你刚才的样子,简直太帅了!”
她用手捧着明锐远的脸颊,不停地夸赞道。
要不是威廉那个蠢货从半路杀出来,她说不定已经拿下这个男人了!
“是吗?刚才要打我的那个大块头,就是你之前跟我说过的,和你去汽车旅馆开房的男人吧。”
明锐远装作若无其事地说道。
“哼,别再提他了,真是令人倒胃口!”
奥利维亚恨恨地说道。
“好了,到此为止吧。”
明锐远已经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他可没有兴趣,再和这个媚俗的女人继续纠缠下去。
为了查清真相,总不能把自己的身体给交出去吧?
那也太不值得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钱夹里掏出所有的现金,全都是大额钞票。
把钱塞到奥利维亚的胸口,明锐远笑着说道:“我累了,就不陪你了,这些钱都是你的,希望大家以后不要再见。”
女人彻底愣住了。
等到反应过来,奥利维亚连忙七手八脚地去拿钱。
发现那是厚厚一摞,她几乎快要尖叫出声了!
奥利维亚激动地抬起头来,发现把话说完的明锐远已经扬长而去,压根没有任何的留恋之情。
她在半空中向他抛了一个飞吻:“有需要的话,再来找我,你知道去哪里能找到我!”
什么都不做,就能拿到这么多钱,虽然没有跟这个男人产生身体接触,可也赚大发了!
明锐远没有理会她,而是走到路边,向左右张望了一下。
他发现,不远处的路灯下面,站着两个男人,看起来鬼鬼祟祟的,正在朝自己这边张望。
估计是酒吧那边派来跟踪的吧,他暗暗地想道。
正好,奥利维亚也走了过来,她准备回家,找姐妹们炫耀今晚的战绩。
“跟我配合一下。”
明锐远压低声音,对她说道。
“嗯?”
奥利维亚的反应很快,她一下子明白过来,马上去抓他的手臂,又哭又叫:“求你不要抛下我!我错了!我不应该骗你!”
她哭得撕心裂肺,别说同一条街上,估计就连隔壁一条街上的人都能听到。
果然,那两个贼头贼脑的人望了过来,假装在看热闹。
偶尔经过的路人也都好奇地看着这个女人,抱着八卦的心态。
“滚开,你自个不要脸的东西!去找你的白痴前男友去吧,别以为我是凯子!”
明锐远愤怒地大吼一声,甩了奥利维亚一个耳光,大步离开。
她在后面跟了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假装嚎啕大哭。
哭了一会儿,一辆出租车经过,奥利维亚抽抽噎噎地拦下了那辆车,坐了上去,也走了。
确定他们两个人都离开,站在路灯下面的两个男人才飞快地交换了一下意见,一起赶回酒吧,汇报消息。
很快,慕敬一也得到了消息。
他一直怀疑这个少年的身份不简单,但根据手下的汇报,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
“身份呢?”
慕敬一想了想,又追问道。
也不怪他的手下对于明锐远的身份问题感到一筹莫展,说起来,明达为了复仇,早就把明锐思和明锐远的身份进行过重重加密,一般人是不可能查得到的。
凭慕敬一的地位和能力,他或许有这个本事,但他绝对想不到,明锐远的身份竟然这么复杂。
因为想不到,所以做不到。
“你们这群废物!连一个小崽子的背景都摸不透,还敢自称是混帮派的,想笑死人吗?”
一旁的兰德勃然大怒,上去就是一人一脚,直接踹断了那两个人的肋骨。
“带下去!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他发怒的样子,像是一头暴躁的雄狮,正在大力地撞击着囚禁自己的铁笼子。
“你能不能让我安静一会儿?”
几分钟之后,慕敬一也受不了了。
他喜静,偏偏兰德从小就是一个绝对不会安静一分钟的孩子,父母带他去就诊,他直接用打火机烧了医生的白大褂,险些弄出人命。
要不是慕敬一一直在想办法,他早就被关进监狱里了。
“好吧。”
兰德只好走出了房间。
但他没有离开,而是趁着慕敬一没有留意,去了地窖。
负责看守地窖的人,就是之前负责送饭的那个。
他一见到兰德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顿时站直了身体,紧张到手抖。
“喂,把门给我打开。”
兰德看了一眼铁门上的锁头,皱眉说道。
他刚才在慕敬一那里受了一肚子的气,此刻自然心烦意乱,想要找点事做。
“慕先生说过,除了他本人,任何人都不能进去……”
手下哆哆嗦嗦地回答道。
“那你在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