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爱不释手地揉捏了几下,只觉得年轻真好。
在这具年轻的身体上,傅智汉似乎又找回了年轻的感觉,这让他在床上也显得异常英勇,不想输给任何的同性。
“转什么呀,我又不买东西。对了,我听说,你太太去普陀寺祈福了,是吗?”
吴语熙握着眼线笔,一脸兴奋地问道。
“嗯,她最近几年都吃斋念佛的,还动不动就和一群人去祈福,一走就是个把月。”
傅智汉心不在焉地回答道。
闻言,吴语熙一把放下眼线笔,握住了他的手,撒娇似的摇了几下。
“反正她也不在家,你就带我去开开眼界呗……”
她小女孩似的,一脸天真地说道。
原本傅智汉正享受着手里的软滑,一听说吴语熙要跟他回家,他倏地一下子睁大了眼睛,浑身也散发出一股严肃的气息。
“你想做什么?”
他手上加重了力气,捏住了吴语熙的肩膀。
她吃痛地皱了皱眉头,撇嘴道:“什么我想做什么呀,不是你说的嘛,在这里住了好多天,房间的各个地方都玩遍了,觉得没意思……我听说,在自己家里做,特别有……嗯,有那个……感觉……”
说到后来,吴语熙的脸有些发红了,多了一丝娇羞。
两个人这几天除了吃饭和洗澡,基本上都在做某一项运动了。
傅智汉靠吃药,表现得不错,但做得多了,难免也多了一丝腻味。
于是,他无意间说起,说听人说过,男人在外面偷吃,有时候会有负罪感,要是把女人带回家里,玩得才爽。
傅智汉这才松开了手,脸色稍缓。
略一犹豫,他点头同意了。
毕竟,自己现在还是太贪恋这个女人的身体了。
“真的?”
吴语熙大喜过望,跳了起来,双手抱住傅智汉的脖子,用细长的腿圈住他的腰,像一只考拉。
在他的脸上亲了好几口,她美滋滋地去化妆了。
“不过,在那之前,你要陪我去见一个人。”
傅智汉的心中忽然多了一丝报复性的快意,沉声说道。
“谁呀?不会是女人吧,哼。”
假装吃醋似的说了一句话,吴语熙又继续对镜化妆。
还真的被她猜中,傅智汉带着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吴语熙一起去了精神疗养中心,特地去看住在那里的梅斓。
因为性格不好,自从住进了精神疗养中心,都过去这么多天了,梅斓也没有交到什么朋友。
能够被家人送进这里的病人,一般都是情况不严重,可以控制,而且家境富裕的。
所以,没人会整天围着她转。
要不是兰姐一直辛辛苦苦地照顾她,要不是傅家在中海的地位,恐怕连这里的医生护士都不想再给梅斓什么好脸色看了。
傅智汉走进她所在的高级病房的时候,梅斓正在发脾气:“为什么连象拔蚌和北极贝这种东西都没有?很贵吗?我想吃,他们为什么不去买,是觉得我付不起钱吗?”
她一边喊,一边抓起手边的东西,连看也不看一眼,就丢出去。
一直陪着梅斓住在这里的兰姐十分无奈,但她又比谁都清楚梅斓的脾气,知道劝说无用,所以只能默默地捡拾着地上的东西。
疗养中心的一日三餐都是由食堂提供,这里的饭菜既有营养,味道也不错,绝大多数病人都很满意。
除了梅斓。
她提了一大堆要求,食堂的工作人员很为难地表示,那些食材的价格都比较贵,而且中海本地没有新鲜海鲜,选择空运的话,成本大大增加。
梅斓一听,说她有钱,可对方又说,不能为了某一个人开先例。
否则,每个人都想开小灶,食堂实在无法满足,顺了哥情失嫂意,反过头来吃力不讨好。
她气得要死,回来就在自己的房间里闹腾。
这是一个大概三十多平米的小套间,有阳台和独立卫生间,兰姐平时就睡在客厅里,方便照顾梅斓。
傅智汉一走进来,就听见了梅斓的大喊大叫。
他皱眉,把声音压过去:“你在干什么?”
乍一听见他的声音,梅斓明显一愣,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再一抬头,发现来人果然是多日不见的傅智汉,一时间,她的心头百转千回。
梅斓的生命中有三个男人。
第一个就是那个挨千刀的,要了她的人,要了她的心,又下落不明。
第二个就是她的丈夫傅智渊,对他,她承认自己曾动过情。
至于第三个,就是眼前这个男人,她的小叔,她的情人,她儿子的亲生父亲!
“你怎么来了?”
天生的骄傲,令梅斓一下子就不吵不闹了。
她下意识地站直身体,甚至还飞快地抬起一只手,整理了一下鬓旁的头发。
在潜在的思维里,梅斓还是想要在傅智汉的面前保持着良好的形象。
关乎尊严,她不想把它弄丢了。
“过来看看你。”
说完,傅智汉打量了周围,长出了一口气,不知道是说给梅斓听,还是自言自语:“这里的环境还不错,挺雅致的,适合调养身体。”
梅斓嗤笑一声:“我没病……”
话音未落,她看见走廊上多了一道身影,鬼鬼祟祟的。
梅斓冷喝一声:“谁在那里呢,出来!”
听见声音,吴语熙这才战战兢兢地走进了房间,但她没有再往里走,只是站在门口。
一看见傅智汉把自己带到这种地方,她就打心眼儿里害怕。
精神疗养中心,说白了,那不就是精神病院嘛!
住在这里的都是精神有问题的,疯疯癫癫的,说不定还有动手打人的。
吴语熙越想越害怕,所以才落在了后面。
两个女人一照面,都有片刻的愣怔。
如果不是确定自己这辈子只生过两个孩子,梅斓几乎都要以为,这是自己的女儿了。
真的很像她,像她年轻的时候。
梅斓眯起了眼睛,声音不善:“这是谁?”
尽管相似,可不代表她就喜欢这个小丫头。
“我的一个小朋友。”
傅智汉含糊地回答道,只是看向吴语熙的眼神有些轻佻,火辣辣的。
而后者则是娇羞地低下了头,顺势靠进了他的怀里。
二人的关系,不言而喻。
梅斓冷笑:“三弟妹知道吗?”
就算她搬出了傅智汉的妻子,但他依旧毫无慌乱:“知不知道,都不影响什么,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她连你都能容下。”
被傅智汉噎得说不上话,梅斓的胸前一阵起伏。
“傅先生,请喝水。”
兰姐把一地狼藉收拾好了,恭敬地端上了两杯茶。
傅智汉看了她一眼,倒显得和颜悦色了:“兰姐,让你费心了。”
兰姐连说没有。
一见到他对兰姐居然都比对自己有耐心,梅斓更加生气,她伸手一指吴语熙:“你以为找一条像我的小狐狸就能恶心到我了?我告诉你,我以前瞧不起你,现在瞧不起你,往后还是瞧不起你!”
傅智汉浑身猛地一颤,似乎被戳中了心事。
每个人都有心结,他也不例外。
傅智汉早就知道,梅斓对自己只有利用之心,并无真情实意。
她想要用他去刺激傅智渊,妄图让丈夫回心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