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仲琛沉吟着说道,“你也不必过份担心,小心被孩子看出来。”
“是啊,如果你都崩溃了,那后面子哲怎么办?”
南知夏叹息着,“这样的情况下你应该比任何人还要更乐观才对。”
厉舒欣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只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你们来做什么?”
厉仲城在这个时候提着两个保温瓶过来,看到病房外面的厉仲琛和南知夏时挑高了眉头问。
“似乎跟你没什么关系。”
厉仲琛轻哼了一声,推开病房的门进去,“诺诺,跟哥哥说再见,我们应该走了,不要打扰哥哥休息。”
小思诺恋恋不舍的拉着厉子哲说了声再见,乖乖的跟着父亲离开开了病房。
没有人看到厉子哲双眼里的光亮在看到厉仲琛带着小思诺转身后黯淡了下来。
“好好照顾子哲,有时间我还会带诺诺过来的。”
南知夏抱了抱厉舒欣,轻声跟她说道。
“他们来做什么?”
看着厉仲琛一家三口离开的身影,厉仲城问道。
“还能做什么?当然是来看望子哲的,难不成还能来看你不成?”
厉舒欣白了他一眼,转身走进了病房。
“子哲,去洗手准备吃饭了,你爸拿饭来了。”
她现在跟厉仲城在孩子面前已经尽量保持克制了,不管是再大的不满也不会再在孩子面前表现出来了。
不管厉舒欣承认不承认,她和厉仲城都是孩子的父母,现在孩子成这样了,他们但凡有点身为父母的自觉都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了。
这一点厉舒欣想得很清楚,厉仲城本来就不想跟她吵的,如此一来两人在孩子的面前表现得就和谐多了。
厉仲城后面提着保温盒进来,瞥了厉舒欣一眼,什么话也没有说的打开了保温盒,把里面的汤和饭菜拿了出来。
根据医生要求,明天厉子哲就要去接受化疗了,所以补充营养是必要的。
厉子哲洗完手回来,吃饭的时候问了一句,“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家啊?我想去上学了。”
厉舒欣和厉仲城相视了一眼,双双沉默了下来。
“我的病很严重吗?你们为什么不说话?”
厉子哲再问。
厉舒欣正在想着怎么跟儿子说时,就听厉仲城回了一句。
“是,你的病情现在有点棘手,所以子哲,接下来的治疗需要你的配合,从明天开始你需要接受化疗,过程可能会很痛苦,但是这是治病的必要过程,我希望你能坚强。”
“厉仲城你”
厉舒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
厉仲城他怎么能这么直白的跟孩子说这些呢?小孩子懂什么啊?犯得着说这么多吗?
“子哲有权利知道真相。”
厉仲城瞥了她一眼,淡淡的说了一句。
厉舒欣一下就不再说话了。
厉子哲看着父母的样子也不知道他到底懂了没懂,只见他低头吃饭,等快吃完的时候才抬头说了一句,“好,爸,我听你的。”
厉仲城闻言露出了个笑容,摸了摸儿子的头,“吃吧!”
厉舒欣看着他们父子俩,心里酸得不行。
“子哲那孩子也太可怜了,才这么点大就得了这种病,老天爷也对欣欣太不公平了。”
回去的路上南知夏抱着已经睡着的小思诺一边自言自语的说道。
中意的男人结不了婚,现在孩子还得了这种病,南知夏真的无法想象,如果她是厉舒欣的话,应该会怎么办?
“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所谓的公平,只有相对公平而已。”
厉仲琛前面开着车,不以为然的说了一句。
可能看得太多这种生离死别,所以在厉子哲的这个事情上厉仲琛并没有太大的意处。
南知夏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
“你说,厉仲城跟欣欣会不会趁着这个事情两个人真正的和好在一起呢?”
“这个就要看他们自己的相处了,毕竟感情的事情谁也保证不了。”
厉仲琛呵呵两声道。
南知夏想了想,觉得厉仲琛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
“叔,你跟厉仲城现在还斗吗?”
她问起厉仲琛和厉仲城在生意上的斗争,“如果还有斗的话,看在子哲的份上要不然就不再斗了吧。”
“夏夏,你太天真了,做生意本来就是看谁的手段厉害,这不是慈善活动,明白吗?”
南知夏咬了咬唇,“行了,行了,我又不是小孩子怎么可能会不懂?只是子哲现在生病了,你看厉仲城也一心扑在医院里,再怎么样那也是你的侄子,能留一线余地就留一线吧。”
厉仲琛趁着前面等红灯的时间回头看了她一眼,呵呵的低笑,“好,听你的。”
回到琅苑后南知夏把孩子交给厉仲琛去照顾,自己去洗了个澡,睡了个觉,准备五点的时候回学校。
半梦半醒间厉仲琛爬上了床,双手开始在她的身上不规矩的周游起来。
“叔,别搞了,我在睡觉呢。”
“不是说要准备二胎吗?等你回学校后我就要憋一星期了,不趁现在多努力点怎么成?”
回到学校后南知夏投入了紧张的学习中,马上就要毕业了,没有修满的分要抓紧修了,没有准备好的毕业论文要着手准备了,总之就是忙得很。
厉子哲的病情在经过化疗治疗后得到了有效的控制,已经回到学校继续学习去了,厉仲城和厉舒欣两人的关系在经过了厉子哲的病后有了明显的改善。
起码厉舒欣不再一见到厉仲城就是躲了,她已经在努力的说服自己去学着跟厉仲城和平相处,而目的是因为不想再让孩子失望。
温奕欢和顾云霆的离婚官司二审还没有开庭,温奕欢还是不待见顾云霆,平时在见了面总是冷嘲热讽的,总爱掐架。
不过南知夏觉得,生活嘛,就该是这样,不然还有什么乐趣呢?
转眼时间到了五月未,南知夏的毕业论文还没有搞出来,她为此很头痛。
“好难啊,这个东西我要怎么写?”
她读的工商管理,可是论文准备了两个月,还是连个标题都没有起好,更别提论文内容了。
“写你自己所擅长的,能把握的。”厉仲琛在书桌的对面抬头,勾着嘴角的说道。
南知夏长叹了一声。
“说得容易,谁不知道写自己能把握的啊?问题就是我什么都没把握怎么办?”
真有那么容易写,她也不会拖了两个月还没有准备好了,这还是眼看着马上就要辩论了她才不得不把这个事提起来的好吗?
“别忘了你老公是做什么的,做个市场调研没那么难。”
厉仲琛的话让南知夏眼前一亮。
对啊!叔做生意这么厉害,肯定对市场有了解的啊,只要她做个调研再请厉仲琛指导一下她的论文不就写出来了吗?
“老公,要不,这个论文你帮我写了吧?”